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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见过徐敏敏

  • 2025-10-29 17:30:57
我早就见过徐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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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见过徐敏敏

二三年,梅雨褪不尽的六月,她像一柄开刃的刀,斜插进我的生活。

酒吧厕所的瓷砖墙冷得发颤,她扶住我手肘的瞬间,我吐出的轻浮赞美词带着廉价酒精的酸腐气,我看不清她的脸,朦朦胧胧,第二天在微信弹窗里重新认识她——浓眉,翘而长的睫毛,一种被太多人爱过之后倦怠的美。

“我们同一天生日欸。”她说。

那年我十八岁,她二十二岁。

我立刻把这种巧合酿成蜜,灌进自己喉咙里,后来想起,这不过是命运最惯用的吊诡把戏。它给每段孽缘都包装上蝴蝶结,诱骗你亲手拆开,里面是淬了毒的刀片。

我开始写日记,一本完全关于她的,潮湿的日记。

字句黏腻得像上海黄梅天晾不干的内衣,黏在皮肤上,滋生霉斑。我记录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指间的烟灰剥落了几分,对我笑了一次还是两次。我把这些碎片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口不会化的冰,舌尖冻得发麻,却舍不得吐。

她们都说:“你一看见她,整个人就烧起来了。”

是,我烧得噼啪作响,她却只是隔岸观火的人。

她右胳膊上有纹身。蓝色的,小小的月亮和蝴蝶。 有一次她穿吊带,我盯着看。她笑:“好看吗?”我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月亮是假的,它自己不发光;蝴蝶是要走的,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蓝色是冷的,像深海,能淹死人。她早就把免责声明刻在皮肤上了,是我非要凑近去读,还妄想能改写结局。

她是我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的那根刺;

是睡到半夜会突然惊醒摸过手机看有没有消息的痼疾;

是我在画室用目光一遍遍临摹的背影,纸都快被我看出血来。

她教我品尝一种新型的痛楚:原来人可以一边被吸引,一边被羞辱。

原来爱慕会让人变得如此便宜,像超市快过期的酸奶,被她拿起又放下,指尖沾到一点黏腻,就皱眉头。

“你太认真了。”她说。

我愣在原地,像被迎面掴了一掌。

原来我奉若神明的全部,于她只是“太过”的负担。

昨晚玩《纸房子》,徐敏敏出现的那刻,我手指掐进皮肤里,抠出血色。

那个眼神——倦怠的,迷人的,像裹着天鹅绒的刀,笑着把你推下悬崖,声音却温柔的环在耳边轻声问你刺不刺激。

一模一样,连纹身的位置都一样。右胳膊,蓝色的,小小的图案。编剧一定认识她,或者,编剧和她流着同样冰冷的血。

最后一根稻草是教室的三花猫。

它对她亮出爪子,把她新买的皮衣抓出裂帛的伤口。

下文接图片
#纸房子#徐敏敏#le#随笔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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