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有自己的西门大官人。
他是个包工头,薄有资财。
风流惯了。
先是勾搭老婆的姐姐,后来又把侄女给睡了。
老婆嚷嚷着要离婚。
大姨子知道自己闺女被染指,要死要活。
三个女人似乎都爱他。
为他争,为他忍。
但最终,像一把柴火烧尽,余一地白灰。
婚也没有离。
一切都照旧。
撕开的口子无声无息又长了回去。
有时候他们倚在门口嗑瓜子儿,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一家人。
街坊们口中香艳离奇狗血的故事毫无痕迹。
唯一让人窥见端倪的是那男人的脸。
人到中年却眉角含春,眼珠子滴溜溜亮晶晶,眼神斜飞,说什么都像说段子,逗得女人们咯咯笑。
县城里没几个人用头脑生活。
任由欲望把他们带向蜜糖和毒药一起流淌的深渊。
梦生。
梦死。
貌似醒着的人又在梦的第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