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发现自己有孕了。

他没敢让文丑知道,幸好本就生的壮实,穿上衣物铠甲,肚子上的弧度并不显眼,真让他稀里糊涂瞒了过去。

可他知道自己不会骗人,只能祈祷不要有任何人问起来。

这天他随着文丑来了广陵,自顾自去了鸟舍找绣球,因为不想打扰你和文丑叙旧。

关于私事,文丑从不刻意瞒他。

颜良不止一次两次听见文丑念到你,关于许多,有时甚至故意说起床笫乐事,只为了逗他脸红,看他心虚。

他想不明白文丑的意思,却能感觉到他笑意下的爱欲,所以——怎么能翘文丑的墙角呢?

怎么敢玷污殿下呢?

颜良问自己。

躲在无人的鸟舍里,他才敢摸摸自己的小腹。

论道义信用,他不该欺瞒文丑;更不该欺瞒你。

白衣代罪之身,玷染宗室血脉,颜良在心里骂自己是小人。

然而另一边,文丑正坐在你的腿上亲昵,你发现他又瘦了,提议让他拿上几石粮盐再走。

“虞翻那孩子之前过来,看见白米就走不动道……”文丑不喜从你口中听见他人的名讳,亲自把你的嘴堵上了,分开的时候作坏咬你的唇。

你用自己的臂弯量他的腰,又薄又细,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脑子里正闪过一幅幅香艳美景时候,听见文丑用只有你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话。

“颜良怀孕了。

”你抬头和他对视,一时无话。

诡异的沉默了半刻,文丑眨了眨眼睛,你也眨了眨眼睛。

虽然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但你还是郑重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末将何时骗过殿下。

”文丑正把玩你的头发,用发端的末梢骚痒你自己的脸。

——颜良也太好生养了吧,你没由来的心虚,苦笑着垂死挣扎:“怀了谁的呀?

”他歪了歪头,细白的指尖在你胸口点了点。

这一下下弄得你心痒难耐,只能缴械投降,于是把他放在了书桌上,抬起他瘦削的下巴吻了下去。

文丑和颜良在广陵休整了几日就要离开了,临走前你偷偷给他们塞了点白米和盐。

颜良发现了,责备搬运东西的人怎能见小利忘大义,文丑知道了必然要生气的。

他虽面冠周正,但眉目都是凌厉的线条,严肃的时候很是吓人,把那收了钱想藏白米的人震慑地瑟瑟发抖。

那人虽觉害怕,却仍不以为耻,颜良眉毛拧了拧刚要继续训责,对方却已经膝盖一软,开始跪地求饶。

你和文丑双双步出王府,就见到这样一幕。

文丑看见车马后面多出来了沉甸甸的两个袋子,心下了然,嗔怪地瞪了你一眼。

你走上前去安抚颜良:“将军也有孕在身,就让本王关心关心你们吧。

” “颜良?

赏我一个面子吧。

” 颜良的脸红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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