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宰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或者说换谁来也不会觉得我是已婚人士,我从来不戴婚戒,一是不习惯手上有饰品,二是没感情,申惟倒是时时戴着,我问起他理由,他也只是说有些合作方倾向家庭稳定的人选。
和崔英宰的感情纯属意外,在树下情不自禁吻上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隐瞒得很好,至少让我能在这段只有天知地知的违背道德的感情里,体验一次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在我自己划定的时间内,我会主动结束。
崔英宰是比申惟还要更体贴细致的性格,因为碍于联姻这层身份,申惟和我之间总是相敬如宾更多,但崔英宰不一样,我们和寻常的情侣没有分别。
他会在休息日约我出去约会,地点是一家甜品店,主打草莓蛋糕,崔英宰带着有些腼腆地笑告诉我,他很喜欢甜食。
“我担心你会觉得我不成熟...” 崔英宰低头挖了一勺冰淇淋先递到我嘴边,虽然说着怕自己幼稚的话,却在草莓果酱蹭到我嘴唇上时,下意识用拇指揩掉了那一点红。
我开始沉溺在所谓的爱情里,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一开始本想一个月之内和崔英宰分手,后来看着他笑盈盈地在公司楼下等我,我又延长到了三个月,于是人的贪心和不满足开始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拖延分开的时间,侥幸地想在道德和感情之间求得一隅平衡。
直到被崔英宰发现。
申惟的公司和崔英宰的公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了业务往来,在面谈的时候,崔英宰不小心看到了申惟的手机壁纸,是我们两个的婚纱照。
崔英宰眼眶通红地质问我和申惟到底是什么关系时,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去解释他所见的一切,骗他堂堂公司社长兼职婚纱模特,还是哄他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于是我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告诉崔英宰。
“对,我结婚了。
” 沉默的空气像束在我颈间的麻绳,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收紧,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喉头发涩,再也没办法吐出哪怕一个字。
刚才没有捅破一切时,我还在兴冲冲地拉着崔英宰去买鲫鱼饼,两千元三个,便没有关注到眼前人的情绪和复杂的表情,只在想多出的一个,可以一人一半。
风实在很冷,崔英宰是很高自尊的类型,他的道德标准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插足别人的婚姻,说实话我宁愿他现在愤怒地扇我一巴掌,这样至少还能减轻我的负罪感,可崔英宰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一样。
#崔英宰梦女 后续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