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香作者|胡伟 题图|网络五月,很温和。
不浮躁,也不炽烈。
浅夏胜芳春。
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
我家的小院里有一棵栀子花树,开花了,不知是在静谧的夜间,还是在这清朗的早晨?
当我如常推开窗棂,一股馥郁的香气毫无预兆地撞入我鼻腔。
我欣然地打开了房门,房间也很快溢满芬芳,它没有玫瑰的胭粉脂气,不似夜来香那般浓烈逼人,也不象墨兰的素雅清幽。
这香气,是温婉的,醇厚的,带有丝丝沁人心脾的甜意。
很多花卉都有其不同特性和品格,被人们赋予其象征,如梅花象征高洁有骨,傲雪凌霜;昙花象征刹那芳华,凄美哀婉;兰花文雅自信,雅逸高洁;菊花象征特立独行,隐士风骨,等等。
但我还是更爱栀子花。
栀子花因其果实状如圆口青铜酒器“卮”,古代文人雅士喜在亭廊花下饮酒嗅花助兴,兴起时将手中“卮”和眼前花同呼为“卮”,于此得名,后在汉字演化中从“木”为“栀”,故名为栀子花。
我老家旧屋前原有一棵硕大的栀子花树,据传是太爷爷种的,树高逾三米,枝冠如云,亭亭如盖,荫蔽足有一间屋大小,五月开放繁若鹭聚,点如星缀,香溢整个山村,也羡煞了一村的人。
太爷爷是个文化人,将栀子花视若珍宝,为护住满树芳华,他亲劈翠竹,围起篱笆,只容人远远驻足,不得攀折。
闲暇兴起时,于树下置一桌一椅,端一壶一杯,就着花香呡几口小酒,美呀!
爷爷是个地道的庄稼人,不懂风雅,总嘀咕:“花香顶不得饥,闻它作甚”?
几番想砍了这树腾地方修屋,都被太爷爷厉声呵斥拦下,老树终于保了下来。
太爷爷走后,农村单干了,父亲望着那方寸之地犯了难:既难舍寸土寸金的生计,又难弃这百年老树的根脉情缘。
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将它进行了移植。
挪了地方的老树,枝杈凋疏了许多,花也开得稀疏了,终于不再设防,任人随意采摘。
望着它骤然消瘦身形,父亲眼中难掩痛惜,而我的心头也仿佛空了一块。
我幼时见的最多,又最爱的,便是这栀子花了:它初开如钟,盛放如莲,蕊如金染,萼如脂凝。
这份爱,早己融进血脉,刻入骨髓。
我后来建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建一个小院留一角土地种一棵栀子花树。
便从老家的老栀子花树上选一树杈培育两年方得一树苗,没有从市场上去买树苗,主要还是源于对老家老树的那种剪不断化不开的情结吧!
如今这棵来自老家的树苗已茁壮成长,繁花一树了。
轻风暖阳中,那洁白的花朵密密匝匝的缀满枝头,仿佛将老屋的旧梦与新居的希望一同点亮。
花有花的个性,栀子花,没有桃花的浪漫,没有梨花的伤感,没有牡丹花的雍容……栀香如酒,花放芬芳,院墙一角,安于普通,静于平淡,却又素雅中透出大气,洁于表而质于内。
我爱栀子花。
爱她不妖不艳的端庄,于尘俗中自落落大方;爱她不娇不燥的淡雅,在宁静中总温和玉润;爱她不媚不俗的高洁,纵喧嚣处亦皎然自持;爱她不卑不亢的坚韧,任风雨来仍从容绽放。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谢谢!
作者简介作者:胡伟,男,河南省新县人,诗词爱好者,闲敲平仄,漫步山水,自在其乐也!
约稿事宜本平台投稿邮箱:510678326@qq.com。
欢迎广大文字爱好者投稿。
要求:作品必须原创,严禁抄袭!
文责由作者自负。
诗歌,散文,小说均可。
来稿请附作者简介及照片一张。
已选用的作品正常情况下十天之内可以推出,请来稿作者及时关注平台,严禁一稿多投。
关于稿酬:本平台实行稿酬赞赏制度,无赞赏无稿酬。
低于五元的赏金不予发放,五元以上(包含五元)的,百分之八十为作者稿酬,百分之二十用于平台维护。
稿酬于发文十天后,以红包形式发给作者,后续的赏金不再发放。
请有赏金的作者主动添加编辑微信:lian20103158,期待您的参与!
苹果手机用户请扫码打赏扫码打赏,多少随意~扫码时请备注谁打赏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