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六七的女神,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锋利美,而是像初夏傍晚六点多的风,带着一点余温,轻轻掠过心湖就泛起涟漪。

她站在人群里,肩背笔直,发梢带着淡香,像把日子细细研磨成一杯微甜的拿铁——不浓,却回甘很久。

她抬眼看你,眸子里有灯,有海,有不动声色的潮汐;她笑时,世界就自动调低了音量,只剩心跳在耳廓里练习鼓点。

不高不矮的一米六七,刚好是思念可以抵达的海拔:踮一踮脚就能吻到她的额头,探一探头就能撞进她温软的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