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零七分,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带。

林晚就躺在那道光带的边缘,一条腿在光里,一条腿在阴影中。

她翻了个身,皮质沙发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紧身短款皮裤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紧,从腰际到大腿,没有一寸多余的布料。

皮料是哑光的黑色,不是亮得刺眼的那种,是吸光的、沉静的黑,在昏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裤腿很短,刚好卡在大腿根部,边缘整齐得像刀切过。

蕾丝高领短衫是奶油色的,薄,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内衣的轮廓。

高领紧贴着脖子,一直延伸到下巴下方,像某种温柔的禁锢。

袖子长到手背,袖口也是蕾丝,随着她的动作滑上滑下。

短衫的下摆刚停到肋骨下方,和皮裤的裤腰之间,露出一整截腰腹——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亮,像夜色里的一弯月亮。

白色高跟鞋在沙发脚边,一只立着,一只倒着。

鞋跟细得像冰锥,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背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淡青色的河流。

头发披散着,没打理,下午洗过就没梳,现在乱糟糟地铺在沙发靠垫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

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这个动作让短衫的袖子滑到肘部,露出小臂。

手臂在昏暗中像某种白色大理石雕塑,光滑,有轻微的肌肉线条。

空调开得很低,但她没觉得冷。

皮裤不透气,紧紧包裹着下半身,带来一种温热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的感觉。

蕾丝短衫薄,风一吹就透,但她喜欢这种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只有皮肤与蕾丝接触时那种细微的、几乎像呼吸的摩擦。

她坐起来,盘腿。

皮裤在这个姿势下发出轻微的拉伸声,像在抗议。

她能感觉到皮料在大腿内侧绷紧,膝盖处的褶皱像某种古老的象形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