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黄色蕾丝短裙刚到膝盖上方,蕾丝的网眼细密,是那种精致的、不廉价的花纹。

从倒影里能看见裙摆下方大腿的肤色,在米黄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风景。

裙子有点紧,坐下时需要小心。

米黄色的长筒靴是麂皮的,颜色比上衣和裙子深一点,更接近卡其。

靴筒高到膝盖下方,紧紧包裹着小腿,在脚踝处收窄。

靴跟不高,大概三厘米,走路不累,但足够让腿看起来更直。

头发披散着,没打理,下午洗过,发尾还带着湿意和护发素的香气。

几缕碎发粘在颈侧,她没有拨开。

坐下时很小心,先用手拢住裙摆,慢慢坐下,双腿并拢侧向一边。

这个姿势优雅,但大腿内侧的肌肉需要一直绷着,保持线条。

蕾丝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提了一点,靴子的上缘露出来更多,能看见靴筒边缘精致的缝线。

最后看一眼湖。

夕阳下的湖面像一大片融化的金子,晃得人眼晕。

对岸的风筝已经收了,孩子和笑声都不见了。

萨克斯声也停了,只有风声,和水拍岸的声音。

她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石板路上——淡黄上衣的影子是温暖的黄,灰白长裤的影子是温柔的灰,散乱头发的影子是一团模糊的云。

走出公园,城市的喧嚣涌过来。

她站在路边等红灯,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已经皱了,长裤上还有草汁的痕迹,板鞋脏了,头发像鸟窝。

红灯变绿。

她走过去,步伐稳定。

白色板鞋踩在柏油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淡黄上衣在傍晚的人流中像一小片不会沉没的阳光,灰白长裤是安静的背景。

走到地铁站入口,她停下,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已经变成粉紫色,云像被撕碎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