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娇艳花败落枯枝头,多少真豪杰老死乡林间?

不知道是不是受父亲的影响,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在田野里,在树林间,在高高低低的山坡上,都曾留下父亲和我的影子。

没有生不逢时郁郁不得志的抱怨,也没有书生意气里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更没有市井间的家长里短斤斤计较,父亲是寡言的人,偶尔谈论提到最多的也只是老百姓的生计不易和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少。

而今,父亲也成了村里人口中已走了的老人。

自从父亲离去,我再也没有回过村里,无数次说过那里已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而我只是不愿意去触碰那里和父亲有关的一草一木一沙一土,甚至是一丝烟一缕风。

一遍又一遍给自己编织一个梦,只要我不回去,好像父亲会一直在那个小山村里等我。

关闭更多名称已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