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火棘果实、由橙红变为鲜红,颜值绝佳、娇艳无比。

“还是带点苦涩。

”哪怕经历几个月的时光沉淀、多少次风霜雨打,可依旧未能改变火棘果味之特性,近乎至固执。

“累累红果络青篾,未霜先摘犹酸涩。

”陆游《客中作》所述之山楂,在经霜打之后,味道即变得有些可口。

然而,低温并未改变火棘果实。

难道只有来一场大雪,才能彻底改变火棘果实之味道?

可现在,南方的雪、似乎一年比一年少见。

那红彤彤的火棘果实,真能如其所愿,等来一场迟迟未到的雪?

我亦愿见,雪压枝头、红白相映,那份凝结于天地间的灵秀之美。

更想体味,火棘果实被雪压之后,味道又会如何?

火棘,春夏开花、秋天挂果。

满枝的果实穿越了两个年头,不知不觉间。

看来,“火棘”,远无其名那般听起来、让人火急。

火棘果实长久驻于枝头,给冬天一片红意浓浓的暖景,留世间一种依依不舍的情份。

2026年元月中旬,仍见着娇艳欲滴的大片火棘果实。

我忍不住伸出手,却突然缩回、一股刺痛感觉。

原来,火棘枝条上布有长长的刺,一时被红红的果实所蒙蔽,忽略了那惹人的刺。

“花下有刺、刺上有花”,1990年高考作文之题。

只是眼前所见,并非花而是果。

其实,好坏与否,有时真非如其所见,当在每个人心中,一念之间。

眼前并非美味的火棘果实,古人亦有所利用。

火棘以“赤阳字”之名,药用始载于《滇南本草》:“其根、果、叶性平,味酸甜苦涩。

”在《四川中药志》、《湖南药物志》等药典书籍中,对火棘之药性与功效均有记载。

然而,古人对火棘记录并不见多。

诸如在《诗经》中,虽多次出现“棘”字之句,“凯风自南,吹彼棘心”等等。

古今学者考据,此“棘”通常指酸枣,与火棘为不同植物。

查找一番,直接歌以“火棘”的诗句,在诗歌国度里,寥寥无几。

所有一切,丝毫不影响对火棘的喜爱。

火棘果期较长,红红艳艳、赏心悦目。

生长于荒芜山坡上的常绿灌木,火棘被精心移入城市之中,人行道旁、围栏绿篱,或剪或修、造型各异,四季皆成美景。

更有利用野生山楂老桩作砧木,制成火棘盆景,养出一方小天地,置于案几之上,古朴纯粹、喜庆吉祥。

火棘,亦可为它物作“嫁桩”。

火棘具有矮化、耐旱、适应性强等特性,可用以改良果树。

用火棘作砧木,嫁接苹果、梨等枝条,矮化果树,使之生长健壮。

如此美好的火棘,焉有不为之心动。

“草木亦趣时,寒荣似春余。

”唐代孟郊在深秋之际,忽见红果累累的“赪珠”树,感受出丝丝春意。

如今,小寒已过、冬天即将过去,春天里的火棘,又有何等之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