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娃著有长篇小说《过了天堂是上海》《情人在前》《北京把你弄哭了》《外公》等组诗《或许,情诗》入选台湾大学国文教材“李白诗歌奖”大满贯得主2015年获“骆一禾诗歌奖”《诗刊》首届“中国好诗歌”奖等诗二首西 娃两人世界你爱我的时候,称我女神,妈妈,女儿,保姆,营养师按摩师,调酒师,杜冷丁,心肝……你想念我的时候,叫我剧毒草,银杏,忍冬花,狗尾巴草罂/粟花,冷杉,无花果,夹竹桃……你饥渴的时候,唤我肉包子,腊肉干,口语诗无限水,三/级/片,荞麦面你恨我的时候,骂我疯婆娘,白痴,破罐子岔道,烂瓦片,泼妇,贱/人……我都答应,都承认——我都做过在你的面前,经常或有那么些时刻当然,有更多的名称,你还没说出来当“女神”与“贱人”来自同一张口,真正的爱或许就是敢于承认。
“有更多的名称,你还没说出来”,挺有嚼头。
(陈荣来)画 面中山公园里,一张旧晨报被缓缓展开,阳光下独裁者,和平日,皮条客,监狱乞丐,公务员,破折号,情侣星空,灾区,和尚,播音员安宁的栖息在同一平面上年轻的母亲,把熟睡的婴儿,放在报纸的中央一个名词,一个镜头。
“年轻的母亲,把熟睡的/婴儿,放在报纸的中央”,这柔软的画面,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所有坚硬词汇一次无声、彻底的抵抗?
(陈荣来)主编:陈荣来经作者授权刊发,版权归作者所有如需转载,请与编者联系‖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