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国漫中总有这样一群女子,她们以一面之具掩面,或为使命、或为执念、或为隐藏那副足以惊艳岁月的容颜,面具是她们与世界的边界,也是她们与自己和解的方式,有人终其一生未曾摘下,有人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肯露出真容。
面具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灵魂深处那一簇不肯熄灭的火,今天我们细细盘点七位国漫中极具人气的“面具女神”每一位的面具之下,都藏着一段足以让你我破防的故事,一副足以让人一见误终身的容颜。
第一位《灵笼》荷光者·梵蒂标准身高168cm身材黄金比例,最佳繁育标兵,这是灯塔赋予梵蒂的全部定义,冰冷、精确、不带一丝情感,像极了她脸上那副从未摘下过的检测仪面具,她是光影之主的虔诚信徒,是猎荒者最敬畏的执行官,是秩序最锋利的一把刀,面具遮住了她的眉眼,只留下完美的下颌线与疏离到近乎冷漠的气质,她行走在灯塔的钢铁长廊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正因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梵蒂成了灯塔最神秘、也最令人遐想的女人,有人说面具之下是倾国倾城的容颜,有人猜测她因毁容而遮面,但或许,面具的意义从来不是遮掩缺陷,它是灯塔抹去个性、磨平棱角的工具,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异化为“秩序符号”的刑具。
梵蒂从未摘下面具:不是不想是不能,她是秩序的维护者,也是秩序的囚徒,那副面具焊在她脸上,也焊进了她的命运里,我们永远无从知晓面具之下是怎样的眉眼,但正是这份永不解开的悬念,让梵蒂成为《灵笼》世界里无法抹去的冷色,她的一生是被面具定义的一生,这本身就是最深的悲剧。
第二位《少年歌行》李寒衣那一剑,劈开了面具,也劈开了一个人的心,十九岁封剑仙,听雨剑出鞘便是“月夕花晨”李寒衣戴着那副银白面具登上青城山时,只是一个少年成名、未尝败绩的剑客,她来只为挑战那位名满天下的道剑仙赵玉真,她的剑冷冽如霜,剑气纵横三百里,她的面具纹丝不动,遮住了眉眼间与年龄不符的孤高,她以为这只是一场胜负分明的比试。
一如她过往所有的战斗,可赵玉真一剑落下面具应声而裂,银白碎片纷扬如雪,面具之下是一张清冷淡然、却足以让春风失色的脸,眉眼如画,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孤高,那一眼没有杀气没有锋芒,只有被猝不及防窥见真容的片刻怔忪,赵玉真的剑停在了半空,那一瞬他输的不只是剑:还有自己的心,李寒衣的面具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护甲。
十九岁封剑仙的天才少女,用一副面具隔绝了世间所有的窥探与期待,她不需要别人记住她的脸,只需要记住她的剑,可赵玉真那一剑,把她藏了多年的自己劈开了一个角,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不是示弱,是她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了那个值得的人,风花雪月篇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剑诀,而是这一地银白碎片,和那一见误终身的眼神。
第三位《秦时明月》惊鲵母女罗网的剑从来冷血无情,但惊鲵剑的两代主人,却让无数观众意难平了十余年,母亲是第一任惊鲵,关于她正片里着墨极少,只留下一个抱着长剑、戴着面具的孤峭背影,但仅有的几个镜头里,面具之下那一闪而过的下颌线,已足以让人窥见那副容颜的精巧,官方设定里,她有一张瓜子脸,精致得像工笔画里走出的仕女,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哀愁,可命运从没给她选择的权利。
她是杀手、是工具、是罗网最锋利的刃,那副面具戴上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从何处来,也没有人知道她往何处去,她的一生,是罗网的一枚棋子,是惊鲵剑的一任主人,是女儿记忆中模糊的背影,她的故事在正片里只剩下寥寥数语,一个背影、一张面具,一生身不由己,女儿田言继承了惊鲵之名,也继承了那张面具,可她比母亲更复杂,她戴着惊鲵的面具单挑纵横两大剑圣,打不过就冷静喊停,智商情商双双拉满。
面具之下,她的容貌不输母亲分毫,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母亲没有的锋芒与算计,她究竟是罗网的棋子还是执棋人?
她与罗网合作的真相是什么?
她对纵横的那一战究竟是敌是友?
她说的每一句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时至今日,她仍是《秦时明月》最大的谜题之一,那张面具遮住的不是她的脸,是她藏在最深处的立场与抉择,也许连她自己,都早已分不清面具内外,哪个才是真正的田言?
第四位《永劫无间·手游》方诺她活了千年却还是个怕黑爱吃糖的少女,隐族·方相氏一脉,世代镇守鬼疫,每当鬼疫现世方相氏的族人便会戴上面具,以傩舞引动神力,驱除邪祟护佑苍生:一次,两次,三次!
族人相继战死,面具一代代传下去,传到最后只剩一个年幼的女孩——她叫方诺!
那一年她还不知道千年究竟有多长。
她戴上那副比她脸还大的古朴面具,独自站在鬼疫横行的废墟前,身后是战死的族人,身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她没有退路,这一守就是一千年,千年是什么概念?
是看着沧海变桑田,是目送每一代故人老去、离世,是自己永远停在少女的模样,不老不死与世隔绝,面具赋予她堪比神明的力量,也剥夺了她作为人的资格,她不再是“人”她是隐族的守护神,是驱除鬼疫的方相氏,是千年孤寂的囚徒,只有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才会流露出少女该有的羞涩,和对世间万物最本真的好奇,她怕黑,却独自守在黑暗里一千年,她爱吃糖,却没有人能给她买糖。
她想和人说话,却只能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方诺的反差萌,是千年孤独酿出的甜,面具之下,不是神明只是一个活了千年却还不懂世事的小女孩。
第五位《神国之上》陆嫁嫁她是谕剑天宗天窟峰前峰主,剑术卓绝清冷自持,戴上面具,她是弟子们敬畏的陆峰主,言语间不容置疑,摘下面具,她是人见人爱的温柔甜美容颜,眉眼间尽是未经世事的纯真,陆嫁嫁下山,是为了寻求破境机缘,她卡在长命境巅峰太久太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忘了上一次出剑时,剑锋上带着怎样的锋芒,听闻红尾老君盘踞南疆,她便提剑去了。
这一战她输了,红尾老君一剑刺穿她的两峰之间,剑气入体经脉寸断,她拼尽最后一口气,强撑着逃出战场,却连御剑的力气都没有,她倒在宁长久住所的大门口,意识模糊间只看见一扇半开的门,宁长久身边明明有师妹,明明可以让别人来救治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剑客,可他亲自为她疗伤,亲自替她换药,亲自守在榻边等她醒来,那是陆嫁嫁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摘下面具,面具之下不是冰山美人。
不是高冷峰主,而是一张极度纯真的脸。
眉眼弯弯,眼神清澈得像未经世事的孩子,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望过来时,什么天宗峰主、什么长命境巅峰、什么一剑之仇,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标签,她只是她,一个会受伤、会怕疼、会被温柔以待的普通女子,一个受了委屈会咬着嘴唇不说话,被人关心会红着眼眶道谢的小姑娘,陆嫁嫁的美,不在于剑术有多强,不在于修为有多高,而在于那层坚硬外壳之下,藏着一颗从未被世事磨粗的心。
第六位《画江湖之不良人》奥姑她是漠北的大萨满,漠北公认的战力天花板,戴上面具,她是气场全开的漠北守护神,抬手间可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摘下面具,她是非常纯粹的傻白甜,遇到的基本都打不过,总是被对手压制一头,这一切的转折,始于那场与入魔李星云的遭遇战,那一战之前,奥姑未尝一败。
她戴着面具立于千军万马之前,敌军闻风丧胆,部下俯首帖耳,她以为自己是漠北的天,是不可撼动的神,然后李星云一拳打碎了她的面具,面具碎片落地的声音,也是奥姑不败神话崩塌的声音,那是她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第一次露出面具之下那张茫然无措的脸,没有了面具她好像也不会打架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漠北第一人,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找回自己的苦行,为了重回巅峰,她努力到把命都豁出去,可命运像是在和她开玩笑,摘下面具之后,她的战绩一路走低。
遇到强敌打不过,遇到弱敌也翻车,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漠北大萨满,成了屡战屡败的倒霉蛋,从女战神到屡败屡战的傻白甜。
奥姑的落差令人心疼,可这份心疼里,也有一丝释然,那个戴着面具的奥姑,是漠北的神,是战力的符号,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唯独不是她自己,而面具破碎之后,她终于可以输了,可以怕了,可以不那么完美了,面具给了她力量,也给了她枷锁,失去了面具,她才真正开始为自己而战。
第七位《完美世界》狠人大帝她是史上最惊才绝艳的大帝,也是史上最孤独的妹妹,凡体出身无法修炼,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那年她还很小,哥哥牵着她的手说等我回来,然后哥哥被族人献祭再也没有回来,留给她的只有一只青铜鬼脸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成了此后千万年的表情,为了等哥哥归来她从一介凡体逆天而行。
没有灵根,她便自创吞天魔功吞噬万体,没有传承,她便自创不灭天功涅槃重生,没有神术,她便自创可对抗九秘的无上秘法,她以杀证道,镇压九天十地,成为古来最有才情的奇女子,可她成帝不为长生,只为在这红尘中,等一个再也等不到的人,那面青铜鬼脸她戴了一生,戴上面具,她是令诸天颤栗的狠人大帝。
摘下面具,她只是一个永远等不到哥哥的小女孩,她不是不能摘下面具,她是不愿,那是哥哥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是她在漫长的等待中,唯一的念想,面具之下,是古来最有才情的奇女子,也是一个再也等不到哥哥的小姑娘,狠人大帝从未摘下面具,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那是她与哥哥之间最后的联系。
面具对于这些女子而言:从来不只是装饰,它是梵蒂被剥夺的自我、是李寒衣一战成名的骄傲、是惊鲵母女逃不开的宿命、是方诺千年孤独的见证、是陆嫁嫁冷硬外壳下的柔软、是奥姑从神坛跌落后的执念、是狠人大帝一生放不下的等待,她们戴上面具各有各的理由,她们摘下面具各有各的故事。
我们期待面具摘下的一瞬,不是因为好奇那副容颜有多惊艳,而是那一刻,她们终于放下了铠甲,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了世界,或是惊鸿一瞥、或是泪流满面、或是若无其事地重新戴上,每一张面具之下,都藏着一个不愿示人、却又渴望被理解的灵魂,那么在你的印象中,还有哪些戴过面具、且人气极高的国漫女神呢?
是《斗破苍穹》里那个戴着凤凰面具的萧薰儿?
是《天官赐福》中惊鸿一现的雨师篁?
还是《眷思量》里奉眠那副神秘的面纱?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她的名字,和她面具之下,最打动你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