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找蒸汽船加煤站资料的时候,盒子君找到一本1845年出版的复仇女神号远航中国参加第一次鸦片战争的英文纪实书。

我们过往认为的被“坚船利炮”打开的门户,坚船利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从英国人的视角看当时的大清是什么样子的?

当时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

基于这些,引发了盒子君的兴趣进行翻译和解读,每周末会发一个章节的英文原文(给有兴趣查看原始资料的人)、翻译版(人机协同翻译并配图和地图),以及轻量化的省流解读版(给长篇阅读困难的读者),欢迎大家关注。

该系列收入复仇女神号合集中,有兴趣可以翻阅。

第六章幸存者的故事——丛林中的绝望逃亡上一章提到的关于海岸上遇难船员的情况,最初是由其中一名不幸的受难者亲自陈述的。

他在复仇女神号的几位军官返回船上的途中主动上前搭话,操着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语。

虽然他很快证明自己属于一艘美国船只,但他声称自己是汉诺威(Hanover)人。

他的名字叫塞缪尔·里德(Samuel Reid),或者非常接近这个发音的名字。

他的右眼和下颚似乎受过可怕的重伤,这也为接下来的故事做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铺垫——而那个故事的每一个部分,都有太多理由让人相信是完全真实的。

据了解,一艘名为克罗克特上校号(Colonel Crockett)、载重140吨的美国纵帆船,隶属于美国纽堡(Newburgh, U.S.),于1839年夏天从纽约启航,前往非洲西海岸购买用于腌制的公牛,主要供应圣赫勒拿(St. Helena)市场。

随后,该船也前往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并在前往东海岸上游的伊尼扬普拉河(Inhampura River)(盒子君注:应该是现在的林波波河,Limpopo Rivier)进行象牙贸易的途中,在德拉戈阿湾(Delagoa Bay)停靠。

盒子君附图:伊尼扬普拉河,今林波波河,Limpopo Rivier位置船在那儿停留了三个星期,却没能达成目的。

1840年5月,在试图驶离那里时,由于无法完成转向动作,船在河口的沙滩上搁浅了。

第二天,他们试图让船重新浮起,但徒劳无功,因为当时缺乏足够的人手工作——他们11人中的除了3人外,所有人都发烧病倒了。

于是,船就这样几乎完全困在浅滩上。

他们只剩下一艘小船,太小了装不下所有人,因此大家商定,船长和二副(塞缪尔·里德)带着两名船员先乘小船出发,试图抵达距离仅约70英里的德拉戈阿湾,在那里寻求一艘更大的船和其他援助,然后再回来接走剩余的船员以及任何能从残骸中抢救出来的东西。

徒步穿越死亡之地不幸的是,他们发现伊尼扬普拉河口的沙洲上浪涛汹涌,根本无法将小船划出去。

在这种困境下,船长和二副自愿一同出发,试图从陆路抵达德拉戈阿湾——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这都是一次极其危险的尝试,致命的疟疾和野蛮土著部落的背信弃义都摆在他们面前。

事实上,这次尝试几乎是没有希望的。

尽管如此,在1840年5月9日的早晨,他们还是登陆了,而且完全没有携带武器。

这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由于携带弹药困难,手里的武器顶多只能发射一两次,所以对两个人来说,带着它们既费力又没用。

当天,他们徒步行进了大约20到25英里,没有受到骚扰。

但后来,有三名土著加入了他们。

其中一人借口去取水离开了,而另外两人生起了火,开始烤一些玉米,并与他们平分了食物。

在此期间,那名离开的土著带着另外七个人回来了。

船长急于赶路,尽管天色已晚,还是决定继续前行。

但是,为了减轻随身携带的装衣物的袋子的重量,他们把袋子委托给了跟随的土著保管。

当他们到达一座陡峭山丘的底部,来到一个风景如画的山谷时,所有人都停下来过夜,并很快生起了一堆火。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土著们的好奇心(更不用说他们那背信弃义的性格)经受不住诱惑,想要窥探他们所携带袋子里的东西。

这种行为遭到了船长的阻止,他是个暴脾气;于是双方发生了扭打,这便立刻给了土著们一直在寻找的机会。

丛林中的屠杀与食人惨剧从那个人借口找水离开队伍、实则去寻找帮手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意图或许就应该被预见到了。

尽管对白人天生的恐惧此前一直阻止他们公然翻脸——可能是在等待夜幕降临这一更有利的时机——但一旦争吵发生,无论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他们野蛮的血液就被唤醒,所有的恶意也被激发出来。

他们立刻全体起立,向两名不幸的白人投掷长矛。

船长勇敢地面对他们,正面很快受了几处重伤,最后试图逃跑。

但他已经受了伤,很快就被追上并被打倒,甚至可能已经被打死了,尽管这一点并不确定。

另一方面,侧身面对长矛攻击的二副,由于呈现出的受击面积比正面要小,右臂被两支长矛刺中,右眼附近也被一支刺中。

他拔出其中一支长矛,向离他最近的人发起了猛烈的冲锋,当场杀死了两名野蛮人。

然而,收手毕竟人多势众,他最终被一记沉重的棍棒击中头部,失去了知觉,被认为已经死了。

正如他后来发现的那样,他们把他拖到了火边,肯定还在他身体的不同部位重重地打了几下。

当他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剥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沙滩上,精疲力竭,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

然而,随着逐渐意识到自己无助的处境,他不时地趁人不备环顾四周。

最后,令他极度惊恐的是,他发现了可怜的船长的尸体就躺在火堆旁,几名土著围在周围,其中一些人正忙着从尸体肉多的部位切下肉片,而其他人则在火上烤肉,表现出对这场盛宴极其渴望的样子!

此刻还能想象出比这位不幸的伤者更恐怖的处境吗?

如果他暴露出自己还活着的迹象,肯定会被沉重的棍棒打死;如果他安静地躺着装死,那么当他们吃腻了他同伴的肉之后,极有可能就会开始对他进行宰割。

谁能不带着恐惧去想象那些随着时间流逝而显得漫长、并在悬念的焦虑中似乎永无止境的可怕时刻呢!

那个可怜的家伙就这样躺在那里,在无言的痛苦中,成为了这最令人作呕的野蛮行径的目击者。

绝处逢生:逃离食人魔窟终于,在以那种见过饥饿野蛮人进食的人永远无法忘记的独特方式狼吞虎咽了那顿可怕的“佳肴”之后,他们饱餐后围着火堆睡着了。

可怜的二副察觉到这一点,做出了绝望的努力,试图从绝望的昏沉中唤醒自己,并试图逃离这迫在眉睫的厄运,尽管他不知道该怎么逃或逃向何方。

他站不起来,也走不动路,几乎因为用力过猛而晕厥;但他还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附近的灌木丛或树丛,并在那里设法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无助地躲藏着,直到第二天被疑心重重的野蛮人那不安分的眼睛发现。

他打手势要水喝;但他不仅被拒绝了,而且对方的意图他很容易明白,他们正怀着期待,要把他当成晚餐吃掉;他们甚至指给他看一张粗糙的桌子,那是他们打算将他肢解享用的地方。

在这之后,他们把他独自留在了痛苦中。

值得一提的是,当他们拒绝给他水喝时,确实给了他一点食物,并强迫他吃下去,而这想起来就可怕!

那很可能是他被屠杀的同伴身体的一部分,那是他们前一天晚上享用剩下的。

夜幕降临,这个人发现自己从伤痛的打击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便再次做出了逃跑的绝望尝试。

他现在能走路了;他缓慢而谨慎地前行,凭借着绝望的决心所唤醒的本能,沿着原路返回。

黑夜的掩护对他有利;他时而钻进树林躲藏,时而在灌木丛最黑暗的地方休息以恢复体力,然后再次大胆地沿着海边更开阔的海滩赶路,最终躲过了所有的追捕者。

他们徒劳地追了他一段距离;他在第二天安全地抵达了他离开的那艘纵帆船,此时已彻底精疲力竭,无助至极。

再次尝试与最终获救回到船上,他发现就在他短暂离开期间,死亡恶魔已经陆续肆虐在他的伙伴中。

他们发现岸上没有获得救援的希望后,便又进行了一次让小船越过沙洲的尝试,结果这次成功了。

大副和另外两名船员登上了小船,希望能够沿着海岸航行到德拉戈阿湾。

这次尝试幸运地成功了;五天后,人们看到一艘大船正驶向残骸,那是他们的战友从葡萄牙当局那里花200美元租来的,目的是为了接走他们。

但他们的麻烦注定还没有结束。

巨大的海浪依然持续拍打着沙洲,激起的巨浪迫使他们不得不等待至少14天才能离开纵帆船。

幸运的是,他们最终还是顺利登船了;带着他们能装下的最便携的贵重物品,他们最终成功抵达了德拉戈阿湾。

不止一次有人怀疑非洲东海岸的一些部落在特定情况下是食人族:但另一些人,包括欧文船长(Captain Owen)在内,却宣称“经调查,即便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排除了他们的这一嫌疑”。

然而,似乎没有充分的理由去质疑这位不幸的里德所陈述事实的真实性。

他的故事是极其真诚地讲给霍尔船长(Captain Hall)听的;尽管有人可能会说,这个人在头部遭受创伤和打击后,有可能处于一种梦幻般的谵妄状态,并可能因恐惧而将自己想象的画面当成了现实,但这对于一个简单、朴实且没有任何编造恐怖故事动机的事实陈述来说,真实性比较高。

此外,如果他在出发前没有完全恢复神智,他很难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找回那艘纵帆船。

其中两名不幸的人作为熟练水手加入了复仇女神号,并获准在他们愿意的时候随时离职,他们一直待在船上直到抵达新加坡;但那位二副更愿意等待任何可能停靠该定居点的美国船只。

一位神秘的翻译与奴隶贸易的阴影似乎我在复仇女神号于德拉戈阿湾停留期间的有趣话题上着墨过多;但实际上,这是普通读者鲜为人知的非洲海岸的一部分,而且由于船只在那里滞留了相当长的时间,许多有趣的事物被注意到并记录下来。

我之前提到过,葡萄牙人远没有推动土著的文明开化。

双方之间显然毫无情谊可言;奴隶贸易这种让人堕落的勾当,似乎会毒害所有人的心灵,把人类天性中本该有的同情心全都抹杀得一干二净。

我们发现了一位可怜的土著妇女,她的英语讲得相当好,对于所有停靠那里寻求补给的英国和美国船只、捕鲸船及其他船只来说,她是非常好的翻译。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这位妇女曾被总督严令禁止登上复仇女神号,违者将受最严厉的惩罚;事实上,自从这艘船抵达以来,她几乎一直被严密关押。

但是,最终当一艘美国捕鲸船进入海湾时,她被允许像往常一样访问那艘船。

这可怜女人的举止有着某种特别朴实和善良的气质,她表达了特别希望被允许见见英国船上人员的愿望。

美国船长于是把话儿带给了我们。

她的故事很不一般,而且讲述得相当有智慧。

她用强烈的措辞表达了对英国人的依恋,列举了她从他们那里受到的各种恩惠,关于特定的船只和个人,她几乎记得发生的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非常害怕因为敢于和英国人说话而被总督惩罚,但也说不出受到这种严厉对待的具体理由。

然而,人们敏锐地怀疑,这是源于总督担心她可能会提供关于奴隶贸易的信息,实际上,她的话可能已经对英国巡洋舰非常有用,从而对葡萄牙商贩造成损害。

前文提高过,总督本人涉嫌支持这种奴隶交易;综合所有情况来看,很明显,这位可怜妇女的遭遇只是用奴隶制的铁棒锻造出的罪恶链条中的一环。

河中探险:河马与鳄鱼的领地自复仇女神号抵达以来,部分军官第一次能够离船一天,去河上进行一次有趣的远足。

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由一位葡萄牙商人及其仆人陪同。

由于现在是一年中稍微没有疫病风险的季节,几乎不用担心生病,特别是他们并不打算在外面过夜。

前面已经提到,英吉利河(English River)实际上是由三条河流在距离堡垒仅五六英里处汇合而成的,最大的是向南的滕比河(Temby),最小的是向西的邓达斯河(Dundas)(盒子君注:今姆布卢齐河Mbuluzi River),而马托尔河(Mattoll)则向北流去。

邓达斯河是这次远足选择的路线,因为很有希望在其河岸上发现大群河马,或许还有其他野生动物,这将提供极好的一天的狩猎目标。

盒子君附图:邓达斯河,今姆布卢齐河(红箭头方向)河岸很低,水流缓慢,四周长满了茂盛的红树林灌木和丛林,这本身就足以表明该地区肯定经常被洪水淹没。

各种鸟类,特别是那些以小鱼和蠕虫为食的鸟类,数量众多,有麻鹬(curlews)和乌鸦,偶尔还有鹈鹕,以及野鹅和鸽子,时不时还能看到羽毛更美丽的鸟类。

随着小船向上游行进,远处看到了四头野水牛,还发现了一匹美丽的斑马正从河边疾驰而去。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无数的河马,他们现在发现自己正处于这些动物最喜爱的栖息地之中。

很难想象比这更奇特或令人兴奋的场景了;当决定继续向上游进发,希望能有一些精彩的狩猎收获时,那位葡萄牙商人吓坏了,非常谦卑地请求把他留下来。

这些奇怪的动物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种有点像公牛的吼叫声与野猪的呼噜声合奏的声音,还伴随着一点驴叫声。

起初它们似乎并不害怕,而是展示出它们看起来很可怕的牙齿,仿佛它们有某种吓唬别人的权利。

盒子君附图:河马群成百上千头河马在不同时间突然冒出来,有的从它们躺着的浅泥中站起来,迈着沉重而快速的步伐跑开;另一些则只是从河水较深的地方探出头来,然后像鼠海豚一样再次潜入水中。

有几头被开枪击中并受伤,于是它们立即潜入水中不见了,再也没有浮上来。

事实上,它们很难被当场击毙;但在水下死后,尸体自然会在两三天后浮出水面,然后被土著占有。

在食物短缺时期,它们的肉会被极其贪婪地吃掉;但一般来说,它们更因其牙齿的美丽而受到重视,这些牙齿被收集起来交换各种欧洲制造的物品。

我们看到几个土著划着他们的小独木舟在河里游荡,显然对河马没有任何恐惧,我们和其中一队人说了话,他们并不惧怕且友善;但他们邀请我们上岸看看这个地区的提议,我们没有被接受,因为一方面时间并不充裕,而且他们背信弃义的性格也着实让人担忧,如果把我们队伍分成更小的几组拆散开是不明智的。

然而,他们非常容易理解地解释了他们设法杀死河马的方式——即有时通过一大群人一起用长矛对专门挑选出来的几头河马进行正规冲锋来实现。

但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并且伴随着相当大的危险,除非在饥荒时期,否则很少采用。

更常见的方法是在河岸本身或邻近的树林中为它们设置各种陷阱,一队人经常在附近隐蔽处待命,以便在最后时刻杀死它们。

从邓达斯河与英吉利河的汇合处向上游行进的总距离大约是七或八英里,这时河水变得非常浅,小船几乎无法前进。

因此,到了傍晚,他们顺着退潮再次顺流而下,借助明亮的月光指引他们回到船上,结束了辛苦但非常愉快的一天,这一整天趣味的见闻让他们觉得心满意足。

最后的宴会与告别最后一天已经到来;为了向他们展示尽可能多的关注,以及为了争取他们的好感,总督邀请霍尔船长和他的军官们参加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在这个场合,所有非洲海岸的美味佳肴都被搜罗来以示对客人的尊重,十分丰盛。

总督住所的外观有点像一间大小适中的英国乡间小屋,像热带国家常见的那样只有一层楼,前面有两根白色的柱子支撑着一部分屋顶,同时也作为一个阳台。

为了融入环境,它用绿色的树枝装饰着,提供了非常必要的遮蔽,以抵挡仍然高悬且强烈的阳光。

周围还分布着几间其他较小的小屋,稍微呈正方形排列,但没有一棵树或其他遮挡物来遮挡灼热的光线。

晚餐进行得非常热烈,黑人侍者(当然是奴隶)试图模仿欧洲式精致服务而带来了不少趣味。

傍晚时分,当茶终于被端上来后,娱乐活动以邻近村庄土著妇女的一场舞蹈作为“送别表演”而结束。

整个活动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随后军官们很高兴能逃离炎热和喧闹,回到了他们的船上。

关于德拉戈阿湾剩下可说的就不多了,尽管如果复仇女神号在那里停留更长时间,可能会引出许多关于奴隶贸易的有趣事实。

很明显,以前这里的贸易比现在进行得更加肆无忌惮,但从已经获知的信息来看,土著本身也是这种交易的教唆者。

这些野蛮酋长的贪欲并没有真正消失,只是因为奴隶越来越难抓,才不得不暂时收敛一下。

一旦他们抓不到敌对部落的俘虏,也找不到可以定罪的犯人来充数,他们就会把黑手伸向自己人——派出抢劫队,背信弃义地抓捕本部落的无辜百姓,把他们卖为奴隶。

欧文船长陈述道,甚至就在几年前,在前任指挥官的统治下,一些酋长被说服以每人1.5元(约七先令)这样微不足道的价格出售他们的臣民,而且支付方式不是现金,而是价值微不足道的商品,通过这种方式已经获得了几船“货物”运往巴西市场。

如果我们要在目前的非洲东海岸寻找最繁荣的奴隶市场,我们会发现它位于奎利马内河(River Quillimane),在德拉戈阿湾以北500多英里处。

它位于该定居点和莫桑比克(Mozambique)中间。

在那里,奴隶被用来交换粗布、火药、珠子、刀具等;只要一个小商贩带着他那点货物出现在内陆部落,往往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

为了抓人去换这些货,部落之间会立刻全面开战,弱小的部落就会被吃掉,变成强者手里的商品。

几年前,仅从这一个市场,每年就有不少于5000名奴隶被出口到里约热内卢。

奎利马内(Quillimane)这个地方,环境恶劣,瘟疫横行,但竟然还能一直维持着源源不断的人口出口生意,这实在让人吃惊。

那里的土地和空气充满了毒气,就像在那儿进行的奴隶交易一样肮脏。

盒子君附图:奎利马内是赞比西河北向支流,附图为赞比西河位置但这股贪婪的需求影响极广,甚至波及到了内陆几百英里之外,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场名副其实的‘猎人游戏’。

这种令人作呕的交易,就像传说中的剧毒‘见血封喉树’(Upas-tree)一样疯狂蔓延:它不仅毒死了树荫下的生灵,而且枝叶伸得越远,毒性就越猛烈,祸害也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