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认知的差异,会把人们对美貌的理解,清晰地切割成三种不同形态。
在底层被奉为“女神”的人,进入中层后,往往只被当作“消遣品”;而在真正的上层视角中,她们甚至不具备被认真对待的资格,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这并非道德高低的问题,而是不同阶层各自的生存逻辑所决定的结果,更准确地说,是阶层对认知与价值的不同定价方式。
“女神”:底层社会中的稀缺品从社会认知的层级来看,外貌本质上属于身体感知层面的要素,在五个认知层级中处于最底部。
但在这一层内部,美貌却是极少数的高价值资源。
底层男性对“女神”的狂热追逐,本质上是一场围绕稀缺资源展开的竞争。
因为底层社会可支配的资源极为有限,而外貌恰恰是其中少数仍然稀缺的要素,自然会有人愿意付出远高于自身承受能力的代价去争夺。
在底层的相亲市场,只要长相稍有优势,动辄就能索要数十万的彩礼;在各类直播平台,仅凭一张好看的脸和一副合格的身材,就可以换来源源不断的打赏。
对许多底层男性而言,追求“女神”被视作改变命运最快捷、也最具幻想色彩的一条路,其心理满足感,往往胜过升职或加薪。
他们误以为,只要娶到一个漂亮的妻子,人生就算“翻身”,于是不惜背上沉重债务,刷光积蓄送礼、刷火箭,只为换取短暂的荣耀感。
但这样的选择,代价极其明确——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之下,这个人几乎注定被牢牢锁死在底层,再无翻身空间。
很多底层女性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这套逻辑拴住的,而是从小生活的环境,长得好看的人,天然会被优待。
学校里、生活中,老师也好、家长也罢,总会潜意识里偏爱那些可爱漂亮的孩子,甚至在对错判断上,都会不自觉的有所偏袒。
他们不是专业演员,情感的流露,微表情的变化,都是极易被察觉的。
待长大了,更被社会灌输一种:只要长得好看,就能嫁得好、过得轻松。
年轻,美貌出众,被周围的夸赞、追求,捧上女神的神坛,乐在其中,也迷失其中。
很快,她们意识到,价值的获取,变得手到擒来,相对其他能力的积累和提升,打造自己,在青春和外貌上的投资,可以带来一辈子的收益,而且不用具备其他途径难以逾越的门槛。
也正因如此,她们认知的狭隘,眼光的局限,没办法清晰地察觉,美貌,何尝不是一种陷阱?
它短暂,上限低,还不稳定。
人类最稳定的情绪,是善变。
且不说美貌对于时间来说,是最不值钱的,即使它能永驻,再如何加码,审美也会疲劳。
花期短暂,在最青春年华的十年,价值飞升,这种孤注一掷,一旦没有人愿意为其买单,泡沫的高楼瞬间倒塌。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么古美的词句,以前觉得这是对缘分的浪漫感慨,现在想来,却颇有讽刺的落寞。
原来一路走来,历经种种,却只怀念初见的心悸,那后来,是怎么了?
时间催人老,是细节打败爱情,还是蹉跎揭开丑陋的真相。
现实是残酷的,容颜褪去,价值轰然抖落,手上的筹码,零落而不堪一击。
当不能变得更漂亮了,如何变得更有价值,成为沉重的问号。
“玩物”:中层阶级的消费品中层男性不再把漂亮女性女神化,酒吧、KTV以及各类社交场合,接触变得容易,选择多替代强。
当漂亮比比皆是,需求便转移了方向。
现如今,许多普通人,已不只有一台手机,而中层男性,也不只有一辆汽车。
更何况技术的不断更新,他们永远在追求新鲜感。
只要肯花钱,随时可以租用、消费、替换。
感情也一样,他们不喜欢长期的约束,也害怕婚姻带来的财产分割。
美貌不是不被需求了,而是没那么“值钱”了。
情绪稳定、通情达理,甚至能一起抗事、共度难关,这些额外的综合价值,比拥有顶级容颜这一单一结构的女性,更加长久和安全。
中层婚姻,考虑更多的是风险。
一个外貌普通,却能带来资源、权利,对事业有助益,对家庭有承担的女性,才是选择的核心。
“蝼蚁”:规则视角下的俯瞰在真正的上层视角中,早已不存在“女神”这一概念。
钱和权,本身就能兑换一切,美貌不再溢价。
我们都知道什么是门当户对,底层人一般不会明着说,而在这一层,它赤裸而显眼。
富豪的选择,家族背景与社会地位;明星的恋爱,制造热度与收割流量;权贵的联姻,资源整合与权利延续。
美貌,成为了一种装饰,闪耀但廉价。
得失、风险,变得更加值得参考,长远的稳定,变得更加珍贵。
更高一层的人,甚至不参与游戏了,他们创造规则,从游戏里获利。
他们可以是美貌的生产者,坐收医美的暴利;他们同样可以设计算法,瓜分直播的流水。
那个受人瞩目,万千人群中的那个“一”,又重新回到人群中变为“全”。
那么普通人该如何破局?
我将在下一篇文章里重点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