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子建成算算也已经有约半年的时间了,很难想象半年前刚开始发文章的时候会怎么看待如今的样貌。

至少没有废掉——这就是最喜庆的新闻了。

很高兴坚持了下来。

写作在人生的某些时期是一种成瘾的习惯,不过我已经过了;但那些标志着完成的作品,阁主觉得让他们公开会更有价值:这组成了阁子前半段时期发文的主要部分。

其中有部分如今我并不喜欢,但他们很好、很有意义,因此也可耻地袒露出来,权当谈笑;另也有我已然无法再复刻的作品,以下有所摘录,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查看,且当消遣。

浮世奇谈02 | 神凡两种,戏作三昧盗梦碎笔01 | 云间化石 PART1 一~六冷炉夜箫01 | 海市蜃楼此外还有的便是此后所思的新内容了,即便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也将成为历史,但至少他们对现在的代表仍然没有褪色。

海盗电台02 | 在太嘈杂的世界里,我支持一种内耗浮世奇谈17 | 在多次自发性癫狂后对荣格之后的一些杂谈——虚构,讽刺与罗宋汤冷炉夜箫10 | 狂岚歌最后就是最新的几篇文章,尽管他们尚且年幼,我依旧十分钟意。

浮世奇谈19 | 叛徒莘音01 | 在阿富汗,夜晚没有雅典娜莘音03 | AI当头,做一个选择错误的人我想区分他们的不是我的变化或改观,只是我在写作上理念的转折与延变。

我依然是我,唯一变幻的是我正如何看待自己的文字。

谈及写作时的状态,有时的确很符合此号的头像图片。

本人起誓禁酒,更不摄入非法药物,然而大多数在屏幕前敲字的时间都处于无意识的游离状态,和嗑药醉酒区别不大——我想也正是因此我才根本不需要酒精和药片。

挪威有个人认为人类血液里天生缺少0.05%的酒精,因此应该时常摄入一些酒精进入血液,以获得更好的状态面对生活与工作(同时这也成为了《酒精计划》的电影蓝图),我想也许这种迷离的状态更适合我做出一些更加文艺的举动。

当然了,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比如最近。

忠实的读者们一定能看出来阁主今日写作的风格和往日已经迥然不一,虽然骨子里依旧混沌而狂放,但比起一团乱麻而言还是有条理了不少。

阁主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堕落,虽然他自称是文学的叛徒;所有的事物都是客观上运动的,人的思维与心境也是一样。

我们免不了改变自己,及时可能明天并不像自己期待的那么好,但其自有力量。

如此说来,衔药女神可能算是对阁主本人生活状态的一种隐喻。

她端庄、整洁,束缚着尘世所有的仪式与礼节,双眼平静地望向前方,可嘴边却含着一颗红白相间的药丸。

她的病痛隐藏在体内,甚至更深处,让她不得不披上那件深色的袍子,不以自己完整的相貌示人。

当然,也许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她可能在镜子中所见的只是自己所理想的他在,而惟有亲自扮演可以让她些许体验那种不存在的虚幻。

通过记叙她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附近游荡,也许这就是阁子的灵气所在,一具脆弱的神体。

现如今她时常向我呢喃,用沾满药液的双唇在我耳边低语。

我的思绪到处漂泊、打转,时隐时现,四季三餐,最终用庞大的循环,汇聚成一句句世俗翻烂的理念。

我想我们的确始终知道正确答案,只是不够理解他们真正代表的内容,与去理解的方式。

或许这也昭示着全人类本一的真实,那漫天的阴霾中轻轻洒下的余辉,令我矢志不渝地在这条无意义的道路上继续自己的旅途。

现在看来,当时选择这个张图作为头像的时候我也没有考虑过太多。

很明显它具有许多含义,但我希望每个人看到它的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而这张图恰到好处地符合这个要求。

这也很符合阁主的心愿:一个私密、温暖又与共的宇宙。

蛇年对我而言已经是太多了。

太多了。

就让它过去吧,即便永远不会过去。

过去没法被遗忘,但我们至少可以选择未来的样子。

毕竟,最终我们依旧可以看得见希望。

The end is new, a tomorrow we must reach for to be heard; feel the wind rise, a dawn we're bound to.新年快乐,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