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圈里,总有人喜欢将王志文和陈道明放在一起比较。

两位都是顶级老戏骨,演技精湛得无可挑剔,而且同样低调内敛,不张扬、不作秀,是公认的实力派。

不过今天,咱们先把这场 “神仙打架” 放一放,来好好唠唠那位充满孤傲气质的王志文。

王志文,1966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奉化,妥妥的 “海派演员”。

早在初中时期,他的表演天赋就初露锋芒,不仅能讲多种方言,随便演上一段戏,就能把老师和同学们逗得哈哈大笑。

初三那年,王志文凭借出色的才华,顺利考进了上海中学生艺术团的话剧队。

多年后,王志文回忆道:“那段时光我还很懵懂,团里的老师们不仅教给我许多表演基本功,更让我养成了一些受益终身的好习惯,还教会我做人从艺不可或缺的品格。

”1984年,怀揣着母亲凑来的二百块钱,带着干粮和水壶,王志文坐了三天两夜的硬座,奔赴北京电影学院成都考点。

凭借扎实的功底,他一举拿下面试第一名。

然而,命运却和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成绩单刚到手,还没来得及好好高兴,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降临,他被卡车撞至骨折。

当时距离高考仅剩不多时间,医生严肃地嘱咐他,至少需要修养3个月。

可王志文哪肯轻易放弃,他坚定地对母亲说:“我就是爬也要爬进考场!

” 哥哥也为了弟弟的事四处奔波,最终,在高考史上开创了一个先例。

高考当天,王志文发着高烧,被人用硬板抬进考场,还特意为他吊了一块木板,就这样,他躺着完成了高考。

这份不服输的韧劲,终于换来了回报,他以文化课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了84级北电表演系。

大学四年里,王志文一心苦练基本功,台词功底愈发深厚。

可那时候,尽管他台词和演技都十分出色,却因为外形原因屡屡碰壁,始终接不到戏拍。

临近毕业,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次当男主的机会,结果却被中途换掉,原因竟是形象不符合大众主流审美,太瘦、没精气神,在荧屏上缺点太过明显。

就连老师都劝他:“别当演员了,留校做老师吧。

” 毕业后,王志文被分配到中央戏剧学院研究所工作。

但他并未就此放弃演员梦,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一边工作,一边穿梭于各大剧组,跑龙套、串戏,只为有朝一日能真正成为一名被认可的演员。

他说:“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是义无反顾。

通常我只要认准一件事儿,会矢志不渝,从心出发。

”1991年,王志文在电视剧《南行记》中饰演青年艾芜,凭借出色的表演崭露头角。

从那以后,人们似乎渐渐开始接受他这种瘦骨嶙峋的男青年形象,王志文也敏锐地察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

1994年,一部大火的电视剧《过把瘾》,让他一炮而红。

他将多面反差的愤青、鲜活的情场浪子 “方言” 一角演得活灵活现,迷倒了无数女粉丝。

走在街上,总能听到女孩们高喊他的名字,收到的信件更是多到数不过来。

他和江珊组成的CP,堪称内地电视圈第一对名CP,甚至从戏里火到了戏外。

凭借这个角色,王志文还一举拿下第14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主角奖,真正实现了爆红。

不仅如此,1994年和1995年他发行的两张国语流行专辑《糊涂的爱》《想说爱你不容易》更是创下了当年中国磁带发行量之最,文艺男神的气质彻底爆发,俘获了徐帆、许晴、江珊、潘婕等多位女神的芳心。

在电影《周末情人》里,他又摇身一变,成了一名rock 'n' roll男孩,虽然说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帅气,但那独特的气质,绝对是90年代的潮流先锋。

集多种男神气质与多样才华于一身的王志文,在业内却是出了名的倔脾气,甚至孤僻得特立独行。

但他对演戏,有着不可触碰的神圣底线。

拍《过把瘾》时,为了追求逼真效果,他直接用头撞碎玻璃,玻璃碎屑从头皮划过;拍电影《荆轲刺秦王》,他在无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在一条宽30厘米、离地14米的结冰木板上,对了一整天的戏。

他饰演的角色被外媒评价为 “具有莎士比亚风格的中国演员”,陈凯歌也称赞道:“电影学院这二十年来出了不少人才,王志文毫无疑问是其中最会演戏的一个。

” 刘德华在拍《墨攻》时,更是对他的台词功夫赞不绝口:“我觉得王志文的台词功夫太强了。

拍《墨攻》之前我也想过怎么去讲古装片台词,但后来发现王志文讲台词的方法不是我能理解的,一路走来看到的那种古装戏讲话的方法,很自然很正常。

我的表演也因为他改变了很多,讲话就也尽量自然,不那么古装。

” 之后,他出演的《天道》《黑冰》等作品,更是达到了艺术家的水准,举手投足间,眉眼之间,都尽显封神般的演技。

在电影《风声》剧组,甚至流传着 “王志文单挑华谊群星” 的说法,无论戏里戏外,他的气场都令人敬重与钦佩,真正做到了人戏合一。

他说:“演戏,我一直是百分之百,应该叫倾情。

” 所以看王志文的戏,永远不会有脸谱化的感觉,他演谁就是谁,而不是千篇一律。

在如今的流量时代,像王志文这样的演员,既难能可贵,又着实有些 “吃亏”。

他是演艺圈里公认的暴脾气,更是个性情中人,好坏分明,绝不越过原则和底线。

早年在中戏当老师时,因为分房问题,他直接打电话 “质问” 院长,理直气壮地表示:房子该是我的,就得分给我。

可后来房子到手了,他又给退了回去,理由是自己住在上海,北京的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让给有需要的同事。

他就是这样,把事情分得清清楚楚,就事论事。

在电影《芬妮的微笑》首映式上,记者夸赞他演得好,他却直接冷言反驳:“演得不好。

” 还直言对剧本不满意,甚至放话:“这样的一个角色也能获奖,莫斯科人瞎了眼。

” 不仅拒绝该片在北京首映,还激怒了片方。

这份刚正,皆是因为在他心中,戏比天大。

和演戏无关的事情,他基本都不会参与,不上节目、不拍广告,再难也不去走穴赚钱。

他说:“钱,我喜欢,我跟它没仇。

拍广告挺诱人,挣钱快,但这钱我挣得不舒服,我觉得是在买卖,而且卖的就是这张脸,我觉得挺没劲的。

” 他就像个傲骨的隐士,坚守着自己的价值观,毫不动摇。

朋友劝他多露露脸,他直接反问:“我需要宣传吗?

” 甚至拒绝了采访。

从某种程度上说,王志文代表了老一代戏骨身上特有的敬业和原则,而他,更是其中最典型、最独立的那一个。

正如导演黄建新评价的那样:“他不喜寒暄、说场面话,他眼里有是非,须有深度沟通才能与他成为朋友。

一旦成为朋友,他是轻松的、有趣的、重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