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拍写真大概也是老了的象征:想通过技术来修复缺陷不足,安慰一下受伤的脸。
不过也有可能是另外的更深层次的原因。
譬如,顿悟了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终极意义。
人来到世界的终极意义其实就是玩一玩,这句话是听来的,当时觉得很有道理,现在更觉得对。
既然是玩一玩,那就尽可能更多地去经历。
但我是个懒人,计划中的事,好多都在计划中,也有可能永远在计划中。
此次与孩儿和孩儿爹出行,此种不甚着调的计划,竟有了其非实施不可的理由。
于是乎抓住机会化妆、拍摄。
别看我平日喜欢在朋友圈得瑟,其实很怯乎化妆、亦怕拍照。
因为有专业摄影师曾经说过拍我这种冷白皮的人脸,参数最是难调。
尤其那个叫白平衡的,简直是难调加难调,调不好脸就糊成一片。
本来就是小眼睛,这一糊不但眼睛没了,下巴颏也会扩张出去,形成不太好看的梯形脸。
化妆师给我化妆的难点更不言而喻。
清汤挂面的脸(又说这种脸叫春天型)原不适合浓妆艳抹,淡淡几笔扫出神韵的化妆师又难得遇见(二十几年前有幸遇到了一个,可惜很快消失在了人海中),故而几乎每次妆后揽镜都会暗叹:在一个不适合化妆的人脸上硬涂色彩真是可怕的事。
不过本着对化妆师的尊重,我还是会安之若素,接受涂抹:粉底、眼影、双眼皮、睫毛膏、高光、腮红、唇膏。
还有,盘头。
有意思的是化妆品一层层叠加在脸上,脸皮竟慢慢厚起来,脸红了别人也看不见了。
这很好,非常得好。
另外还有一个体验:金钗虽好,却有其不可承受之重。
慎戴慎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