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诗在1987年出生,2004年开始拍《月影风荷》进入演艺圈,她没遇到流量最疯狂的时候,也没靠绯闻登上过热搜,只是陆陆续续演了二十二部电视剧,在这些剧里,她基本没重复演同一个类型的角色,有人称她是“古装女神”,她自己不太认同这个说法,更愿意把每次演出看成一次尝试,琢磨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生活,她背后有什么原因推动着她。
在《仙剑三》中,她同时扮演了蓝葵和红葵两个角色,蓝葵显得柔弱退让,红葵则果断狠厉,这并非编剧为了炫耀技巧而设定的双胞胎情节,而是在描述一个受压抑的女孩如何分化出两种应对方式——一种用柔软来保全自己,另一种用强硬来争取空间,仔细想想,这和现实中许多女孩的生存策略相似,不是她们天生就这样,而是环境迫使她们发展出来的。
拓跋玉儿在《轩辕剑》里,起初是个任性公主,后来为了救老百姓牺牲自己,这个变化不是突然想通的,是她慢慢明白过来,个人情绪面对大灾大难真的不算什么,她从只顾自己要什么变成懂得承担该做的事,这种成长过程在过去古装剧里很少见,以前的女主角要么一直做好人,要么一路变坏,中间的转变常常显得生硬,但拓跋玉儿的表演让人觉得真实可信。
《女医明妃传》里谭允贤说“医不分贵贱”,这句话听起来简单,但在明代背景下分量很重,那时女人连进太医院的门都没有机会,更别提当医生了,她不是靠着爱情翻身,而是靠着自己的本事硬闯出来,刘诗诗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眼神里没有那种悲伤情绪,只有一种坚定态度,这种角色现在看可能很平常,但十年前拍出来其实是冒了风险的。
《一念关山》里任如意的打戏动作编排像跳舞,却一点不是花架子,她出拳时腰背挺得直,落地很稳当,收势也干净利落,导演说任如意练了三个月,每天四小时,这么较真是因为以往女侠要么靠男主角带着飞,要么打几下就喘气,任如意偏要证明女人动手也能不靠性感镜头撑场面。
现代剧她也接着演,《亲爱的自己》里李思雨三十岁,工作忙得顾不上吃饭,回家还得应付亲戚问有没有对象,她没有走捷径,也没碰上什么贵人,PPT改到凌晨三点,第二天照样打起精神开会,这种状态让很多职场女性看了心里一动,感觉就像在说自己。
《流金岁月》里,蒋南孙家里破产了,男朋友离开她,房子也没了,只剩一个闺蜜帮忙支撑她,她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立刻翻身,而是慢慢学着自己修理水管、学会讲价、去找工作,这种摔倒了再爬起来的节奏,比爽文故事真实得多,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奇迹,大多数时候,就是靠一点一点咬牙坚持下去。
《步步惊心》里的若曦,最让人记住的,不是她爱谁,而是她怎样一步步被规则磨掉棱角,开始她还敢顶撞八爷,后来连话都不敢多说,这不是宫斗失败,是自由人格在体制里自然消亡,现在很多人说结婚像签卖身契,其实若曦早就演过这样的剧本。
在《掌心》这部剧里,叶平安为了复仇等了整整十八年,她的哭戏也分成好几个阶段,一开始是强忍着眼泪,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到了中期的时候,她会在夜里蒙着被子偷偷哭泣,最后真相大白的那天,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连声音都哑了,这其实不是为了故意煽情,而是想表达一个意思,长期被冤枉的人情绪不会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它会慢慢沉淀下来,悄悄变形,再找到机会释放。
她演过狐妖和青楼女子,也演过刺客、医生和白领,这些角色都不是那种模式化的好女孩,辛十四娘这个人很干净,可一点都不傻白甜,尹双双虽然出身风尘,却比谁都清醒,她好像专挑那些有缺点的角色来演,故意避开容易讨人喜欢的人设。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接更多热门剧集,她说角色得让她相信,她才愿意演,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因为现在拍戏周期很短,片方想要的是观众一眼就能认出的熟悉面孔,而不是需要仔细琢磨的复杂人物,她没有放弃,也没有妥协,只是走得慢一些,稳一些。
她最近在拍新剧,消息不多,只要还在演戏,就会继续挑那种角色,让人看完觉得原来女人可以这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