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每当听到“妇女”这个词,心里总会咯噔一下。
它好像自带一种微妙的氛围,让人联想到年纪、家务、忙碌的身影,甚至有点“土气”。
我们更习惯在三月八日那天,被称为“女神”或“女王”,收到商家的促销短信,却对“妇女节”这个本名有些敬而远之。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这个词究竟意味着什么?
其实,从法律上讲,“妇女”这个词非常庄重。
在我国的《宪法》、《妇女权益保障法》等法律条文中,“妇女”是所有年满十四周岁的女性的统称。
它不是一个区分年龄或婚姻状况的标签,而是一个明确的法律身份,代表着权利和义务。
国家设立“三八国际妇女节”,是为了纪念女性争取权利、参与奋斗的历史,庆祝女性在社会各领域取得的成就。
这个词,原本与“独立”、“平等”、“进步”这些闪闪发光的词汇紧密相连。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为什么一个原本中性且充满力量的词,会慢慢变得让人想要回避?
这背后,其实有一场无声的“话语争夺”。
随着消费时代的到来,商业营销需要创造更诱人、更梦幻的符号。
“女神”、“女王”、“少女”这些称呼应运而生。
它们光鲜、亮丽,充满了浪漫化和消费主义的色彩,暗示着永葆青春、被宠爱、被供奉。
相比之下,“妇女”显得太过朴实,它指向真实的生活,包含了汗水、责任和岁月的痕迹。
久而久之,在反复的强化下,“妇女”被悄悄赋予了一层过时、辛劳、缺乏吸引力的隐含意义。
这其实是一种温柔的陷阱。
“女神”固然好听,但它是被凝视的、高高在上的理想化模板,意味着需要不断维持完美的形象。
而“妇女”,才是真正扎根于大地,在人间奋斗的我们。
它更真实,也更包容。
如果我们撕掉这些被强行贴上的标签,重新看看身边的女性,就会发现“妇女”真正的模样。
她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熬夜做方案的项目负责人,眼神专注,思路清晰。
她是那个清晨五点就起床,为家人准备早餐的母亲,厨房的灯光映照着她的侧脸。
她是那个在社区里忙前忙后的志愿者,热情又可靠。
她是田野上的劳动者,是实验室里的科学家,是讲台上传授知识的老师,也是创业路上坚韧不拔的探索者。
妇女,是所有正在认真生活的成年女性。
它关乎能力,而非年龄;关乎贡献,而非容貌;关乎内在的力量,而非外在的标签。
这个词背后,是经济独立的底气,是承担责任的肩膀,是温柔亦坚韧的灵魂。
它平凡,却伟大。
真正的女性力量,不在于被称作什么,而在于我们如何认识自己,如何实现自我的价值。
接纳“妇女”这个身份,在某种意义上,是接纳生活的全部真实——既有优雅,也有拼搏;既有精致,也有汗水;既有被呵护的温暖,也有去守护他人的强大。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信。
当我们能够坦然地说“我就是妇女”时,我们就不再被外在的评判和浮夸的词汇所定义。
我们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自己的价值由自己决定。
所以,下一次,当三月八日来临,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心情。
不必排斥“妇女节”这个本来的名字,因为它属于每一位努力生活的女性。
这个称呼里,有我们母亲的故事,有我们 grandmother 的故事,也有我们自己的故事。
它承载着一段争取权益的历史,也寄托着对更平等未来的期望。
妇女二字,沉甸甸的。
它扛得动历史,也装得下未来。
它不应该被误解,更不应该被轻视。
愿每一位女性,都能看到这个词背后的深度与广度,都能坦然接纳这份属于劳动者的荣光,成为一名自信、独立、闪闪发光的妇女。
“妇女”一词的来源是曲折的、伟大的、神圣的,不应该被妖魔化!
“妇女”一词的由来最早出现在《礼记·曲礼下》。
其中妇指的是已婚女性,女指的是未婚女性。
中国古代语法中妇与女是分开的,这两个字则包含了女性群体中的年轻女性、中年妇女以及老年女性。
中国妇与女合并成“妇女”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随着思想启蒙运动的发展,康有为等文人首次将“妇女”写入文章中,但彼时的妇女主要还是指家庭内的女性,并未有“独立女性”的意味。
随着1919年五四运动的爆发,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妇女”一词被正式用在全国女性当中,成为了官方对于女性的正式统称。
然而“妇女”两个字却包含了无数为女性争取权益,反抗强权的伟大女性的血与泪,她们用呐喊与牺牲才换来的女性地位提高。
18世纪法国大革命,写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部象征自由、民主、反抗强权的宣言《人权宣言》。
《人权宣言》的问世具有跨时代的意义,标志着人类开始真正依靠法律觉醒了“人人平等”的高尚理念。
但是,这次浩浩荡荡的抗争旧时代强权运动,却将非常重要的群体——女性群体,落下了。
当时强调人权,公民拥有合法投票权,选举权。
但这里的“公民”却不包括当时的女性与黑奴(无产阶级劳动者,包括了除资产阶级外的男性与女性)。
这项权利成为了仅属于当时资产阶级男性的“特权”,与“人人平等”的初衷背道而驰。
这意味着当时的女性,黑奴和小孩,并不被包含在“人”的范围内,因此无法享受到《人权宣言》所带来的权益。
这实质就是对旧时代女性与黑人的压迫。
但是,没有享受到权利的他们却要承担工业革命是发展的义务。
工业革命发展中期,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支持,于是工厂扩招,将大量女性招收入场。
至此,女性不仅仅要担负起家庭责任中繁衍后代以及家务琐事的义务,还有担负发展社会的劳动义务,却无法享受资产阶级男性的权利。
由于男女生理构造的差异,女性在工业革命时期,劳动力却低于男性很多。
然而,即便如此,女性吃的少,工资低却成为了她们的“优势”。
因此,工厂老板格外喜欢招收女性职工,因为她们的人力成本远低于男性,至于效率,那就加班加点,将时间延长干完就好了。
就这样,女性被长期压迫,榨取她们为数不多的价值,无论在哪个方面上看,似乎都没有被资产阶级男性当成真正的“人”,更像是产奶的羊,耕田的牛。
但是,要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抗争。
被长期无限制压迫的女性自然也无法忍受这非人的待遇。
1909年,美国由妇女组成的妇女公会联盟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罢工活动。
纽约政府派出警察镇压,对罢工的女性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驱赶与殴打。
不少女性因此受伤,甚至丧命。
然后全世界各地的妇女闻讯也加入了其中,拒绝工作上街游行。
一直抗争到1910年初,首届国际妇女会议在丹麦召开。
德国妇女代表,共产主义者克拉拉提出将3月8日妇女劳动节,后更名为妇女节。
从此,妇女节被当成女性争取平等权益的纪念日,这背后是无数妇女的流血与抗争所争取来的。
此后,3月8日妇女节,被迅速重播到全世界各地,世界女性的地位有了质一般的提升。
在妇女节传入中国后,以及受到马克思主义的熏陶,男女平等思想被广泛流传,甚至写到了法律与教科书当中。
新中国成立后,摒弃了旧时代对女性的压迫糟粕思想,让全体女性拥有同男性一样读书以及工作的权利。
1954年,毛主席在第一部中国宪法中,明确提到“男女平等”的观点,并找到邓颖超同志一同商讨关于宪法部分女性权益的制定。
改革开放时期,更是提出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那是的女性以身为妇女为荣,以能够为祖国的发展奉献感到自豪。
极端女权运动妖魔化妇女节,将具有革命象征意义的妇女节更改为“女神节”,掉入了消费主义的陷阱,发过来压迫无产阶级男性。
随着女权运动的兴起与发展,将本来逐渐可让人心的男女平等思想,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女权运动的表象是为女性争取权益,但其中的内核就是争取人权,为全世界无产阶级人士谋取权益。
然而逐渐妖魔化的女权运动却成为了反人权的“邪教”组织——极端女权组织。
她们假借为女性发声为女性争取权益的名号,却开始压迫男性,奉行“女尊主义”。
于是,她们摒弃了象征平等的妇女一词,以女神自称。
并且,以享乐主义与拿来主义为行动纲领,奉行消费主义,认为女人就应该将钱消费到自己身上。
但是,身为底层人民的她们,并没有能力去支撑起自己的欲望,于是,她们开始提倡“拿来主义”。
在每年的各大节日向追求者或者另一半索要礼物,也会因为他们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而贬低与埋怨他们。
所谓的“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诞生的,被童话故事洗脑下的极端女权群体,已经无法接受享受男性付出的同时,去履行责任与义务。
逐渐妖魔化的极端女权如今无法听到妇女一词,更不能接受履行义务,认为这些都是对女性的压迫。
真正的女权主义,是人权主义。
所有无产阶级人民都会拥护真正的女权,而不是贯彻精致利己主义的极端组织。
男女是阴阳两面,相互依靠,缺一不可。
为女性争取权益的人群,她们不会过度强调自己的权益,而去忽略去他无产阶级群体的利益,更不会去侵犯他们的权益,不会与他们为敌。
女权主义不是一个肮脏的词汇。
它并不意味着你讨厌男人,也不意味着抗拒两性关系,不意味着你讨厌长腿和古铜色皮肤的妙龄少女,更不意味着你要做一个同性恋,它只是意味着你相信平等。
所以,世界上所有正常男性与女性必须团结起来,不应该让所谓的极端组织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扰乱社会秩序,曲解妇女节的历史意义,改变历史伟大人物的事迹与性别。
最后,祝全世界无产阶级女性,三八妇女节快乐!
世界因为有你们而美好,因为我们的共同努力而鲜艳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