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女神节,我其实把它称之为:“女神经”。

说实话,就发了一顿神经。

我说,2026年,我对自己就一个要求:从今天起,我要活得极度“个人主义”。

不是自私 ,是真正地把“我”的感受、需求、欲望,放到最前面来考虑。

前半辈子,我活得太“周全”了。

为这个考虑,为那个着想,说话小心翼翼,做事瞻前顾后,面子上谁都不得罪。

活得像个圆滑的鹅卵石,被社会和人情的河水冲刷得没了半点棱角。

我讨厌那种感觉,我骨子里其实欣赏的,是那种有锋芒、有棱角、甚至有点“扎人”的生命状态。

我受够了儒家那套中庸和面面俱到。

我天生就喜欢分明的东西,爱憎分明,黑白清晰。

就像我们天蝎,不极端,不把自己逼到绝境,不在灰烬里打滚,就感觉不到那种“涅槃重生”的爽利。

以前总是讨好,总是退让,结果呢?

自己的边界被践踏得一塌糊涂,能量被各种拖累的关系消耗殆尽。

今年,我要开始“清理”。

对所有让我感到沉重、消耗、不断索取却无法滋养的关系,我要有说“不”和转身就走的勇气。

面子?

不给了。

小心翼翼?

没必要了。

我首先得是我自己,一个完整、自足、有力量的“我”。

我羡慕一些人,比如群里聊到的那位“春根大师”,还有水晶、阿星他们。

他们是另一种极致的活法——精神驱动,对物质几乎无欲无求,能忍受极端的匮乏、孤独和世人的侧目,在流浪或苦修中去探索精神世界的深邃。

这需要巨大的定力和叛逆的勇气,去对抗五欲的洪流和世俗的标尺。

我佩服,但我明确知道,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我是女的,流浪不安全;我爱美,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我忍受不了。

我对物质有要求,我不想住帐篷,我想住别墅;我不想为生存挣扎,我想有体面、舒适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对美好物质的向往,本身就是生命力的体现。

像水晶那样极度精神化的人,反而能纯粹地“显化”金钱,因为她没有“搞钱”的焦虑和执念,能量是顺畅的。

而我们这些在中间挣扎的人,既放不下对精神的渴求,又无法完全投身于“人情世故”、“世间八法”的搞钱游戏中,反而最是拧巴、痛苦。

我们既无法像苦行僧那样彻底“出世”,又难以像纯粹的现实主义者那样全然“入世”。

这种状态,恰恰是大多数人的真实处境,也是一种更复杂的修行。

其实,真正的“叛逆”和“超越”,未必是形式上的背道而驰。

你去搞艺术、写诗歌、探索灵性,是叛逆;但你若看透了世俗的规则,懂得它、运用它,却又不被它束缚和定义,在拥有物质的同时滋养精神,在入世中保持出世的清醒——这或许是另一种更强大的叛逆。

你不需要去流浪才能证明自己的精神高度。

真正的通透,是“看透规则,然后超越规则”。

你能共情在物质中打滚的人的焦虑,也能理解在精神世界翱翔者的孤独。

因为你都体验过,或至少深深凝视过。

当一个人的物质丰裕到一定程度,他必然开始寻求精神的归处;而一个精神丰盈到极致的人,也往往能吸引和承载相应的物质。

科学与神学,物质与精神,走到顶端,或许本就相通。

这个世界叫“娑婆”,意思是“遗憾”,它本就不完美。

有人物质丰盈精神空虚,有人精神富足物质清贫。

正是这种不圆满,构成了我们相互依存、相互寻找的动力。

最终,物质会服务于精神的引领,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平衡。

所以,2026年,我要的“极度”,不是走向某个单一的极端。

而是在内心极度忠于自己:爱憎分明,不讨好,不拖累。

同时,在现实中极度清醒:我热爱精神世界的深邃,也坦然拥抱对美好物质的欲望。

我不做苦行僧,也不做物质的奴隶。

我要在别墅里读诗,在舒适中叛逆,在拥有中放下执着。

活成一个有菱角、有温度、也有力量的“矛盾体”,这才是我要的,扎扎实实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