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关注这位倡导女性主义的博主,仁仁律师,觉得她很飒,很Man。
今天收到一些朋友“女神节快乐”的祝福,不由得想到了仁仁发过的一条视频,她建议把“女神节”改回叫“妇女节”。
“女神节”听起来好听,不过确实有“捧杀”的意味。
“妇女节”呢?
妇女是个法律名字,严肃,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太顺耳。
这是一种语境差别和细微的感觉。
我当时还留了评论,还在。
我觉得叫“女人节”挺好,把“女人”回归到人本位。
我的小说《让男人下场》标题还挺“女权”,当时我也不太认同,但是出版社说更符合读者市场需求,就用它了。
就我的了解,现在的女权大概分三类(如果说得不对,还请指正):1、男女绝对平等比如男人能搬砖,能当消防员,女人也要竞争上岗。
这种平权抹平了男女的一切差异,包括体力上的差异。
2、男女平等,但是男女有别男人在体力上靠雄性激素胜出,可能有更理性好斗的一面。
女人在体力上比不过男人,但性格上有更温柔或耐心的一面。
平权要求把女性看似“弱”的特质抬高,承认女性特质具有同样的社会价值。
3、女人反超男人也被称“田园女权”,厌男论,认为女性应该拥有更多特权,像一种反向补偿。
读过中国最早的一位女性研究者李小江的专访:她是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里成长起来的,那时女人能搬大米,扛沙袋,干最重的体力活。
她认为女性主义不是让女人变成男人,而是让女人成为女人。
然而,她研究了几十年,发现自己的研究竟然与国际趋势背道而驰,所以干脆沉默了,说自己不是“女性主义者”。
她在和上野千鹤子的对话中谈到:“我们的社会和我们的生活中,的确有很多问题远在女性/性别问题之上,是全民全社会必须共同承受和分担的……所谓“性别研究”,就是清醒地认识到性别因素的存在(几乎无所不在),同时也要同样清醒地看清它的位置:它是重要的,却不是唯一重要的。
”我很敬佩她的清醒和沉默的勇气。
黑塞在《关于读书》的杂文里谈到人们很喜欢把各种概念分类,但是“我们应该认识到,一人可以有千面,各种不同的性情与人格也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融合。
”这让我想到关于女性主义的各种分类、派别、概念争论,归根结底还是要做回到“大家都是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