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女神节”,古代对于女性的称呼有多样,一个视频我们可以了解一下: 已关注 关注 重播 分享 赞 视频详情 古代女子在三月也聚会悦己,且看: 已关注 关注 重播 分享 赞 视频详情 而今,我且试着拆几个“女”旁字,则看看这教育的底色,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一、好:生命的一场互文“好”字怎么写?

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子”。

以前人讲“好”,说是儿女双全,那是人口繁衍的盼头。

如今再看,这哪里仅仅是凑个数?

教育不是雕刻,而是“在此岸与彼岸间的摆渡”。

这“女”与“子”,便是渡船两头的风景,是一场生命的互文。

在教育里,谁是女,谁是子?

有时是师生,有时是母子,有时甚至是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

所谓“好”,不是一方压倒一方,也不是一方依附一方,而是两棵树并排站着,根在地下纠缠,叶在云里相触。

我听过这么个事儿。

有个刚入职的年轻女老师,接手了一个全校有名的“刺头”班。

她没急着立规矩,也没学着老教师那样板着脸。

她就像那个“女”字旁,柔和地站在那儿,每天中午陪着那个最调皮的“子”——那个父母离异、浑身是刺的男孩吃饭。

她不说教,就聊饭菜咸淡,聊路边开的野花。

三个月后,男孩在作文里写:“我不怕她,但我怕看见她失望。

因为她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人,不是一个祸害。

”这就是“好”。

你成全了我的成熟,我见证了你的生长。

没有哪一棵树是为了另一棵树而生的,它们各自生长,这才叫“好”。

教育求的这个“好”,不是结局,是过程。

是两个人在岁月的河滩上,你踩出一个脚印,我踩出一个脚印,最后汇成了一条路。

二、姓:生命的来路与归途“姓”字怎么写?

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生”。

老辈人讲“姓”,那是家族的烙印,是一脉香火的延续。

但把字拆开看,“女生”二字,坦坦荡荡。

这世间所有的生命,最初都是由女性托举而来的。

我们的教育应该是场“生命教育”,这生命的底色,就在“姓”里——知晓生命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

现在的孩子,有时活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分数高,却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不知道根在哪儿。

有这么个案例。

一位班主任发现班上的孩子对家族历史一问三不知,便布置了个作业:回家翻翻老相册,问问爷爷奶奶的名字和故事。

有个女孩回来后哭着说,她一直嫌弃奶奶土气,直到知道奶奶年轻时为了养活全家,在冰天雪地里推过车。

那一刻,她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时,觉得那三个字有了重量。

教育教什么?

若是只教谋生,那是手艺;若是只教考试,那是竞技。

真正的教育,是让人在“姓”里找到归属感。

不论学生在外头经历了什么风雨,回到教育这片土,得让他重新感到“生”的力量。

这力量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像母亲孕育生命一样,一点点滋养出来的。

三、妙:留白的艺术“妙”字怎么写?

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少”。

这字看着让人一惊。

世人皆求圆满,求多,求大,唯独这“妙”字,求的是“少”。

少女之所以妙,是因为有一股子未完成的张力。

而在教育里,这“妙”,便是“留白”与“倾听”。

现在的教育,太满了。

老师讲得满,作业填得满,孩子的心塞得满。

满得透不过气,哪还有“妙”可言?

妙,生于缝隙,生于空缺。

我有位做校长的朋友,跟我说过这么件事。

学校里有个物理老师,课上得很怪。

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不说话了,全班四十五双眼睛盯着他。

他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站了足足三分钟。

学生们开始慌,后来静,再后来,脑子里那些原本乱糟糟的公式,竟然慢慢清晰了。

这时,他在黑板上画了一根线,问:“看见了吗?

”学生们点头。

那一刻,这就是“妙”。

妙,就是少一点干涉,多一点等待。

把课堂的节奏慢下来,把思维的触角伸出去。

这时候,灵感才会像那少女的心思一般,忽地一下,蹦了出来。

这便是不可言说的欢喜。

四、她:自我的确认“她”字怎么写?

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也”。

刘半农先生造这个字的时候,大概没想到百年后的光景。

这“她”字,拆开了看,是“女”和“也”。

“也”,是同样,是并列,是“我也可以”。

教育生命须“自觉”,这自觉的第一步,便是确认“我是谁”。

在教育里,许多女子,甚至许多学生,活成了“他者”——是某人的孩子,是某班的学生,唯独忘了是“她自己”。

有个读初中的女孩,成绩平平,家里人都让她考个职高算了,说女孩子不用太累。

她的语文老师却在她周记本上写了一句话:“你可以是柔美的,也可以是刚硬的;你可以考职高,也可以考高中,因为你也是‘她’,你有你的‘也’。

”后来,这女孩像换了个人,死磕数学,两年后考上了重点高中。

她说,那个“也”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里的锁。

教育要做的,就是让每一个“她”,看见那个“也”。

看见自己除了顺应世俗的期待,还有另一种活法。

这种活法,不需要向谁请假,不需要谁批准,只要自己心里认定了,脚下便生了根。

五、妈:重负下的修行“妈”字怎么写?

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马”。

这字写得残酷,写得真实。

女人旁边一匹马,那是劳碌,是奔波,是甘愿做牛做马的牺牲。

许多女教师、母亲,活成了这个字,累弯了腰,磨粗了手。

但在教育的哲学里,这种负重不应是悲剧,而应是一场修行。

教育需要“慈悲与智慧”,这马一样的耐力,便是慈悲的底色。

一位乡村女教师,教了三十年书。

每天清早,她骑着那辆旧摩托车,像匹老马一样,把教案驮在背上,翻过两个山头去学校。

学生们心疼她,叫她“干妈”。

她却说:“别叫我干妈,叫老师。

我是带你们跑出大山的马,不是让你们骑的马。

”这就是教育者的“妈”字境界。

这“马”字,不该只有苦情。

它该是脚力,是耐力。

教育是长跑,没有点马一样的耐力,跑不下来。

女教师们身上有马的坚韧,也有马的沉默。

她们驮着孩子过河,把孩子送到了对岸,自己却转身又回到河中央。

但这还不够。

教育者要学会把“妈”字写得轻盈些。

不要只做那匹负重前行的马,要做那匹带路的马。

路在脚下,风景在前方。

你不必替孩子走完全程,你只需引个路,嘶鸣一声,告诉他们:跑起来吧,前面有风,有草,有远方。

汉字这东西,方正之间,藏着天机。

好、姓、妙、她、妈,这五个字串起来,便是女子的一生,也是教育的一生。

从生命的互文开始,知晓来路,懂得留白,确认自我,最后在负重中修行。

日子是一天天过的,字是一笔一划写的。

写好了人字,便读懂了教育;读懂了教育,这日子,便也就过成了诗。

哪怕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诗,也是一句句从土里长出来的、带着露水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