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公众号,弘扬正能量每年三月八日前后,总有一场无声的战争在语言领域上演:“女神节快乐”“女王节大促”“宠爱自己”……商业的洪流裹挟着精致的修辞,试图用甜言蜜语诱导消费。

而在这场话语权争夺战的另一端,是无数先驱用鲜血与抗争铸就的三个字:妇女节。

我们必须问一个根本问题:三八国际妇女节,我们究竟在纪念什么?

一、“妇女”二字,承载着怎样的分量?

要理解“妇女”二字的真正含义,我们需要回到历史的深处。

在漫长的私有制社会中,女性经历了恩格斯所说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失败”。

他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推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财富开始积累,男性为了将财产传给自己的亲生子女,推翻了母权制,确立了父权制。

18世纪,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关系的进步,妇女解放运动开始有了萌芽。

经过一个多世纪的发展,妇女解放已有显著成效。

1910年哥本哈根会议中德国共产党人克拉拉的倡议——将每年的三月八日定为国际劳动妇女节,妇女解放运动开始和欧美无产阶级运动结合在一起。

中国妇女在民族危亡的浪潮中坚定地选择无产阶级革命下的妇女解放道路。

从秋瑾挣脱封建家庭、以生命唤醒同胞,到五四运动中邓颖超、向警予等先进女性与进步男子并肩走上街头;从1922年中共二大通过第一个妇女运动决议,到1924年广州首次公开纪念三八节——中国妇女用行动证明:她们不仅是历史的见证者,更是历史的创造者。

1939年3月8日,在延安三八妇女节纪念大会上,毛泽东同志的一番话道出了妇女在历史进程中的绝对性力量:“我们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就要打碎帝国主义与封建势力的压迫,为争取民族和人民的自由与平等而奋斗。

我们中国,男女同胞,就有四万万五千万,大家在跟日本帝国主义作残酷的斗争。

在这些斗争中间,不论在中国,不论在全世界,男子固然有很大的力量,但是女子呢?

女子的力量也是很大的。

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要是没有女子参加,就做不成气。

我们打日本,没有女子参加,就打不成;生产运动,没有女子参加,也不行。

无论什么事情,没有女子,都绝不能成功。

”这段话揭示了“妇女”一词的真正内涵:它不是生理特征的标签,而是历史创造者的身份标识。

妇女是革命的主体、生产的主力、社会变革的推动者。

二、“女神”的虚妄:美化的称呼如何消解节日意义那么,“女神”这个称谓又意味着什么?

当“妇女”被修饰为“女神”,“劳动”与“斗争”的政治底色便被悄然剥离。

女性从历史的创造者,变成了被观赏、被宠爱、被消费的客体。

“女神节”的逻辑是巧妙的:它将女性对平等、尊重的诉求,转化为对商品和符号化“宠爱”的追求。

它鼓励女性在私人领域投资,而不是在公共领域争取权益;它让你关注自己是否被宠爱,却让你忘记去追问:为什么同工不同酬的现象依然存在?

为什么职场中的“母职惩罚”仍在发生?

为什么家务劳动和育儿重担依然主要由女性承担?

“女神”的糖衣掩盖了女性的困境。

“女神”是需要被崇拜、被供奉、被赞美的对象,而这种赞美的主导权从来不在女性自己手中。

它定义什么是“值得被爱”的——年轻、美丽、温柔、善解人意;它规训女性按照这套标准塑造自己。

而“妇女”是主体,是自己定义自己、自己争取权利、自己创造历史的行动者,无论年龄、外貌、性格、财力,我们都是光荣的劳动妇女。

三、制度的革命,不是性别的战争有人会问:女性解放运动,是不是在制造性别对立?

1926年3月,周恩来在广东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大会上的讲话给出了明确的回答:“妇女运动四字,时人往往误解,以为是联合女性而向男性的进攻,谓男性常压迫女性,把女性形成一个被压迫‘阶级’。

殊不知形成男女‘阶级’的原因,并不是男性的野心,实因旧礼教、旧思想、旧历史束缚之故。

……妇女运动解放的对象,是制度不是人物或性别……要是将一切妨碍解放的制度打破了,解放革命马上就成功,故妇女运动是制度的革命,非‘阶级’的或性别的革命。

”这段话在今天依然振聋发聩。

妇女解放的矛头,应当直指私有制,而非作为革命战友的男性。

在私有制下,广大的劳动妇女与广大的男性劳动人民一样,都是被剥削、被压迫者。

女性所遭遇的各种不平等,都是私有制的必然产物。

四、劳动是解放的第一把钥匙马克思主义妇女观深刻指出,妇女解放的程度是衡量普遍解放的天然尺度,而其先决条件在于妇女重新回归社会公共劳动。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写道:“只要妇女仍然被排除于社会的生产劳动之外而只限于从事家庭的私人劳动,那么妇女的解放,妇女同男子的平等,现在和将来都是不可能的。

”革命时期,妇女们纺线织布、开荒种地,用双手解决抗日将士的穿衣吃饭问题;20世纪50年代,妇女下地劳动,争取男女同工同酬;新中国成立后,工厂里的女职工从7万增至700多万。

妇女解放始终和“劳动”二字紧紧联系在一起。

劳动不仅赋予女性经济独立,更重要的是,它将女性从私人领域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成为社会生产的一部分,成为历史的主体。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今天依然要坚守“劳动妇女”这个称谓。

它提醒我们:妇女的解放是在每一次诚实的劳动中、在每一个推动制度进步的呐喊中、在每一场争取平等权利的斗争中,一步步实现的。

坚守“国际劳动妇女节”的称谓,是一场关乎话语权与历史解释权的斗争。

它要求我们穿透糖衣炮弹,重申“妇女”作为历史创造者与社会变革推动者的主体地位。

来源:综合整理自《中国妇女报》编辑:张雪凝 | 初审:陈冀二审:王建伟 | 终审:李特林投稿邮箱:2029247627@qq.com分享、在看与点赞,至少我要拥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