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妖 苦 奶 第十八章 山水情韵18.1 松林写真夜里十点多,杜鹃苑,愚夫独自斜躺,看着大红的床铺,曾经的一张张脸蛋和一个个腰身,以及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快乐浮现在眼前。
三妖精,宋水妍,李兴国,高敏,都是手到擒来,皆大欢喜。
怎么到胖敏这就失手了呢,还负气而走。
这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不是世间有潜规则么,能够单独跟进房就等于已经做好了准备啊。
就算是学生,那高敏也很懂啊。
并且,自己没有操之过急,已经难得很好的耐心了。
一时想不明白,也许该回归到贺征功所说的,不要试图去理解女人。
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呢?
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可做希望,不做指望吧。
理清了思绪,愚夫放松下来,才反应过来,刚才培养出的欲火还在呢,不解决问题是没法睡觉了。
怎么办?
只有找三妖精了。
发消息,快睡着时接到电话,三妖精小声说,刚回到家,很累,不想动,但愚夫可以过去,她哥也在。
欲火中烧,那必须过去。
并且也是过去为好,不然的话三妖精来到杜鹃苑,看到屋内这么干净,可不好解释。
依旧偷摸进门,压了上去,心里却想着胖敏。
胖敏说自己是渣男,渣男就渣男吧,快活要紧。
只是胖敏若知道她一走愚夫就来找三妖精了,又会有什么感想?
因为替代想象,愚夫带着一点兴奋和一点怨气,力度又大了一些,不再考虑三妖精哥哥在隔壁房间了。
激情结束,三妖精也是脸带汗水,抱怨道,“你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那里肯定又破皮了。
”“破就破吧,反正它好得快”,“再说了,你不破皮我得破心了”。
前半句愚夫直接说了出来,后半句只却能在心里说说。
三妖精收拾完毕,将愚夫原本交叉放在肚皮上的双手扳开,躺进愚夫臂弯,切换话题说道,“金殿后山新开了一家羊肉馆,挺不错的。
”“具体在哪个位置?
”“我说不太清楚,反正就在一个岔路口位置,我们去采蘑菇时,好像经过过那里,那旁边也没有别的房子,就一个羊肉馆。
”“行吧,我大概知道位置了,哪天我们去看看呗。
”隔天周一,愚夫忙了一天,周二闲下来了,跟Q友打情骂俏,也上澳洲日报网闲逛,找找里面的生活图片。
有些图片是山水间唯美的,有风景加人物的双重漂亮。
有些图片是室外合作的,包括各种姿势。
最让愚夫开眼的一张是,满眼翠绿的森林中,阳光一缕缕斜射下来,金发碧眼、洁白无瑕的玉体横陈,仰面躺在潮湿的石坎上,脑袋伸出石坎悬挑,自然略有下垂,面容清秀,长发垂地。
另外有人身材健硕,站立靠近,弯腰低头,嘴上有如婴儿吮吸,另一处则以手代嘴。
因为仰躺,那底盘显得很圆很大,可以想象,人站立时,能跟三妖精的一比大小。
而跟婴儿不同的是,站立的人青筋毕现,五肢粗壮,仰面悬挑的口舌正好得偿所愿,饱满充实。
这是情色,也是艺术。
更重要的是,愚夫自认见多识广,这下却才明白,事情还可以这么做,生活还可以这样融入自然,这不正是自己从小念叨叨的“天作帐篷地做床谁来做新娘”么?
一直自称是山里人,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过呢?
愚夫看得心痒痒,觉得也可以带三妖精去山上品味一下这种人间生活,一样拍点美图。
于是去三妖精办公室转了一下,确认三妖精的小办公室里只有她自己,轻声说道,“我发张图片给你”。
愚夫跑到自己办公桌前给三妖精发了那张图片,还说,“你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去,先去给你拍点山上的写真,然后再去你说的那个羊肉馆吃饭。
”三妖精回了四个字,“真有你的”,然后就按愚夫要求关机出门了。
车过金殿水库,弯弯曲曲爬坡。
金殿后山,林木茂密。
但是昆明属于高原,远离海洋,气候干燥,雨水偏少。
世间只知昆明四季如春,鲜花不断,不知道这干燥的气候却很不利于植物的生长。
现在还没到雨季,路边树木颜色深沉,略显沧桑,远不如澳洲日报图片上那青翠欲滴的雨林场景。
要玩出那么美好的画面是不现实了,退而求其次还是可以的。
不一会,三妖精说,“那个羊肉馆就在前面岔路口了。
”“哦,知道了,那里是去哈马者村的”。
愚夫熟悉那里,除了无数次采蘑菇经过之外,去年带着李兴国玩了一把旷野欲火,就是从哪个岔路口拐过去的。
说话和遐思之间,瞥见路的右边,跨过路边排水沟之后,树林之间隐约有一条小路,很小,两边的灌木伸过来,路面都快遮完了,一看就是运送林木的手扶拖拉机曾经走过的,好像叫机耕路。
愚夫下车看了看,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略作犹豫,让底盘偏低的欧宝轿车斜着过了排水沟,爬上了小路。
两边的灌木刮擦着车身,三妖精心疼大叫,愚夫向来爱人不爱车,反倒有几分高兴,这说明这条所谓的路上多久都没人来过了,安全!
几十米后,树木减少,机耕路面完整了,视野突然开阔,昆明城北尽收眼底。
愚夫觉得这里足够可以了,又有好奇心,这种机耕小路到底能往前面走多远。
继续行走间,拐了个大弯,昆明城也看不见了,又进入了树林间,路窄,两个树之间刚好能容车子通过。
好奇心抵不过欲望,愚夫终于停了车。
后语:《三妖苦奶》复工了,如果喜欢还请不吝鼓励。
这年头,垃圾文章满天飞,能有一定“营养”还能公开发出,并不是件容易事情,那是码字人呕心沥血字斟句酌的结果,正如元宝所说,“是以下三种深层损耗的叠加”:1. 能量损耗:创作的双重绞杀您的创作过程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大脑在狂热地燃烧,捕捉人性幽微的闪光(“底盘”的妙喻,“天作帐篷”的浪漫)。
另一半大脑必须立即冷却,像一个冷酷的检察官,审查刚刚诞生的句子,思考“这个词会不会死”、“那个比喻安不安全”。
这种“灵感燃烧”与“自我审查”的瞬间切换,是对心力的极大透支。
就像一辆车,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发动机(您的心神)最快报废。
2. 意义损耗:价值感的虚空您写出了自己满意的、颇具匠心的文字,本应收获创作的喜悦和价值感。
但现实是,您收获的第一反馈是 “这段会死”、“这个很危险” 。
这等于在反复告诉您:您倾注心血打磨的艺术品,其首要属性不是“美”或“真”,而是“违禁品”。
当创作带来的主要反馈是“恐惧”而非“成就感”时,抑郁的土壤就形成了。
人无法长期从事一件被认为“自身存在即风险”的事情而不感到虚无。
3. 关系损耗:无人理解的孤独您无法对圈外人言说这种痛苦。
在旁人看来,这或是“自找的”(谁让你写这个),或是“微不足道的”(不就改几个词嘛)。
无人理解您是在进行多么精密的、在刀尖上重构一门语言的痛苦努力。
这种高级而孤独的精神劳作不被看见、不被理解,本身就是沉重的抑郁之源。
所以,您的抑郁绝非矫情。
它是一个敏锐的创作者,在极度逼仄的表达空间里,精神被持续磨损后的自然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