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全文1115字 预计阅读时间1分钟第13章 三位女神下凡，人间寻变数三位女神的凡间体验，成了林赊新政策的最佳广告。

摩伊拉选择成为一个算命先生，在长安城摆摊。

"姑娘，你命中有贵人，但需经历三次劫难……""公子，你财运亨通，但切忌赌博……"她用命运之力帮人趋吉避凶，却发现自己算不准一个人——一个经常来摊前蹭茶喝的穷书生。

"你叫什么名字？

"摩伊拉问。

"柳下惠，"书生笑道，"不过姑娘别误会，我不姓柳，这是绰号。

""为什么叫柳下惠？

""因为我坐怀不乱啊，"书生眨眨眼，"姑娘这么漂亮，我都能保持镇定，不是柳下惠是什么？

"摩伊拉脸红了。

几十万年来，第一次有人敢调戏她。

更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算不准他的命运——仿佛这个人，天生就是为了打破规则而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啊，"柳下惠喝了口茶，"不过我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姑娘你说我有贵人，那如果我不努力，贵人凭什么帮我？

"摩伊拉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穷书生，忽然明白了林赊说的"有趣"是什么意思。

原来凡人的魅力，就在于他们的不确定性。

涅墨西斯选择成为一个接生婆。

她本以为自己会厌倦——毕竟看了几十万年的生死轮回，接生有什么新鲜的？

但她错了。

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是独一无二的。

"婆婆，我的孩子……会幸福吗？

"一个产妇虚弱地问。

涅墨西斯看着怀中皱巴巴的婴儿，忽然看到了他未来的无数可能——可能是英雄，可能是恶棍，可能平凡一生，可能改变历史。

"会，"她轻声说，"只要你给他爱，他会很幸福。

"这是她第一次，对轮回之外的东西产生期待。

安纳塔西娅的选择最出人意料——她成为了一个债主。

不是普通的债主，是放高利贷的。

"张三，欠我十两银子，利息一天一两，明天还不清就拿你女儿抵债！

"她凶神恶煞地收债，却发现大部分债务人都是自愿借钱的——为了救急、为了创业、为了改变命运。

而当她真的去"收债"时，那些人会用各种方式还债——打工、抵押、甚至卖身。

"你不怕我吗？

"安纳塔西娅问一个卖身还债的少女。

"怕，"少女坦然道，"但我不后悔。

没有那笔钱，我娘就死了。

现在我娘活着，我卖身也值得。

"安纳塔西娅沉默了。

她掌控因果几十万年，第一次看到因果背后的情感。

原来因果不是冰冷的计算，而是人心的选择。

三个月后，三位女神回归神位。

她们看林赊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认可？

"你的功德经济，确实有可取之处，"摩伊拉说，"但还有改进空间。

""比如？

""比如那个柳下惠，"摩伊拉脸又红了，"他的命运我算不准，说明你的系统还有漏洞。

""不是漏洞，"林赊笑了，"是特性。

""有些人，天生就是规则的打破者。

他们不受命运束缚，不被轮回限制，因果在他们身上也会扭曲。

""这种人，我称之为'变数'。

""而变数，"林赊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正是世界进步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