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上海久事网球队特聘心理老师,上海市心理学会和上海市教育人才交流协会认证心理咨询和辅导师,比利时网协和中欧网球认证高水平球员技战术和心理教练,美国MTI和PTR认证心理韧性教练,中网协CTA和ITF认证网球教练,理学硕士。
概括起来3月份有3件事情要记录一下:美以对伊战争,过了第116个联合国妇女权益和国际和平日(3.8国际妇女节),看完了250年前一个叫潘恩的人写的《常识》。
从常识来看,这三件事似乎有那么一些联系。
“人可以和上帝的名称联系在一起的唯一观念,就是关于(第一原因)的观念。
虽然什么叫作‘第一原因’是不可思议而难以叫人想得明白的,但人们终于相信了它,因为不相信它的困难要大到十倍……我们不得不信仰一个永久存在的‘第一原因’……而人则把这个‘第一原因’叫作上帝。
”你看到没?
无论是特朗普的幕僚围着他并和他一起祈祷主的相助,还是口中喊着真主安拉的波斯什叶派抵抗军,还是把妇女节过成了女神节的南赡部洲,还是这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我们都拜倒在这第一因里。
人无法定义其自身,于是分裂为多个分身。
其中“裙衩”对“须眉”,是人类永恒的必修课之一。
无论是在小时代还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最明白不过的两个分身就是男性和女性——但转念一想,这样说也未必精确,毕竟现在的同性和变性已越来越司空见惯。
分身就需要定义分身的权利,就像当年北美和英国、现在中东和美国一样。
于此同时,无论是美国还是中东,无论世上哪个角落,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这个“独立”又都没有完成。
权利总是更多地掌握在定义权利的人手里,而能够定义第一因的,必然手握最高的权利,从神权到君权,从政权到生命权、财产权……依此类推到任何需要推因溯源的分支领域,包括网络通讯、宇宙探索和人工智能。
我们现在已经有如此浩瀚的定义,主流的或者非主流的,显性的或者隐性的。
当人各自掌握了定义,掌握了权利,独立地或者依附地,我们的相处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相比于生存和共存的痛点,自由和平等的痒点显得那么不痛不痒。
每一天每一秒都有人因为权利失衡而消逝——总有人声称(荒谬到无需搞清楚出于什么原因)对其他人的生命享有支配和处决权——没有消逝的能够苟活也就不错了。
活着就很好了,这话真的一点毛病没有。
问题是,难道没有更好的了么?
这个世界只会因为人的意识对于“第一因”的无助而陷入相互毁灭的漩涡之中了么?
美国“独立”战争以来,正是因为“独立”的问题,源于众多分身对于分身自身权利的定义问题,战斗不断持续者,无论是军人的战争还是个人的斗争。
如果现在还是不回到定义,也就是意识的根本,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已经“有”了这么多循环往复的痛苦,依然还不“识”相么?
那些节日(意味着劫日)还要一年又一年地过下去么?
No,虚空界尽,众生界尽,万世累劫于此世终结,悲智涅槃于此时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