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茉莉 2026年3月8日,三八妇女节,又称女神节。
半生岁月匆匆而过,五十多个妇女节皆淡无痕迹。
今年,我把这一天郑重交给隋唐洛阳城——这里是隋之东都、唐之神都,更是五千年华夏历史上,女性力量的巅峰之地,是一代女皇武则天登基执政、书写传奇的圣地。
这场旅行,不只为游玩,更为跨越千年,与历史上最耀眼的女性灵魂对话。
(丽景门) 隋唐洛阳城始建于隋大业元年(公元605年),由宇文恺主持规划营造,仅十月便初具规模,初名东京,后改称东都。
它北据邙山、南对伊阙,洛水贯城,气势恢宏。
至武则天时期,洛阳被尊为神都,成为全国政治、文化中心,紫微城、应天门、明堂、天堂相继落成,成就了中国古代都城建筑的巅峰。
如今我们所见的隋唐洛阳城,是在千年遗址之上精心复原重建,青砖台基是历史的根脉,飞檐楼阁是盛唐的风骨,一砖一瓦都藏着跨越千年的厚重。
首入丽景门,城楼巍峨沉稳,青砖凝霜。
这里曾是女皇制衡政敌的一把快刀酷吏来俊臣的横行之地,据说被来俊臣抓进丽景门的官员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但狄仁杰是个例外。
狄仁杰血书鸣冤,终得女皇明察;最后,狠辣如来俊臣,迫害死了多少朝中大臣,也被女皇以“请君入瓮”平息民怨。
一墙之隔,是权谋的阴寒,更是一位女性在权力漩涡中,难得的清醒与果决。
这里见证了武则天的帝王权衡与清醒决断。
(应天门) 午后,我在应天门观赏《迎宾》乐舞,双向三出阙的“隋唐第一门”巍然矗立,武则天曾在此改唐为周,开启帝业。
因时间充裕,我与文友乘公交十九站,奔赴河洛古城。
早年读李佩甫先生《河洛图》,康百万家族的耕读传奇、河洛大地的生存智慧萦绕心间。
原以为是文脉古地,却见一片静雅别墅区,园内藏着江南园林,红梅热烈、翠竹挺拔,亭台临水、曲径通幽,书本与现实相撞,历史与当下交织,奔波间尽是意外温柔。
返程途经洛邑古城,文峰塔矗立暮色,青砖映着人间烟火,古韵悠悠。
重回隋唐洛阳城,夜色渐浓,明堂与天堂更显震撼。
明堂号“万象神宫”,是女皇登基、理政、受万国来朝的圣殿,方阔庄严,尽显帝王气象;西侧天堂外观五层、内藏九层,暗合“九五之尊”,登至顶层,神都盛景尽收眼底,天地辽阔,心胸亦为之开阔。
明堂和天堂都是武则天的男宠僧人薛怀义监工修建的,武则天为了给这个僧人更高的官职,还要让人看起来名正言顺,就让薛怀义跟随平叛大军到北疆去建立军功。
但是薛怀义数月后归来,武则天又有了新的男宠,对薛和尚避而不见。
嫉妒让他疯狂,一把火就把明堂烧了。
火势越烧越大,因为离天堂太近,天堂也被烧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情节在电视剧中浓墨重彩地展示了。
是太平公主出手把和尚杀死了。
女皇当时是咋想的?
移情别恋,有负于前男宠,所以在薛怀义发疯时不好意思亲自下令除掉他?
面对情感,她也有无奈的时候?
站在这权力与信仰的中心,我读懂了武则天的传奇一生。
她十四岁入宫,太宗赐名“武媚娘”,却未得恩宠,太宗驾崩后更被送入感业寺,青灯古佛,几近终老。
可她生性坚韧顽强,从不认命,一首《如意娘》情真意切:“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字字深情打动高宗李治,得以重返皇宫,从此逆风翻盘,一步步站上权力之巅,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她有治国之才,有容人之量,更有常人难及的坚韧与魄力,于男权天下中杀出一条血路,立于不败之地,以女子之身掌天下、定乾坤,让“神都”洛阳永载史册。
自古天子坐明堂。
神都洛阳的明堂,是武则处理政务,接待外国使臣,观看歌舞表演的场所,武则天在这里改唐为周,颁布诏书,从那时候开始,女性也可以参政、掌权、做官,比如上官婉儿。
受她影响,从那时候开始,唐代女性可以穿男装,骑马出行,参与社交,自由游乐,武则天重视女性教育,出现许多才女。
《全唐诗》收录女诗人作品120余位,作品600余首。
由于武则天的影响,从根本上动摇了社会上男尊女卑的政治秩序,把整个唐代女性的地位、尊严、自由度,推到了中国古代的最高峰。
风过明堂,似闻千年钟鼓;站在天堂之巅,目极山河,如见女皇从容。
2026年的女神节,无喧嚣繁花,唯有静心沉思。
等候灯光秀时,我品一杯隋唐故都的咖啡,执一把绣牡丹团扇,既是纪念,也是赠予自己的节日礼物。
这一日,在神都洛阳,我触摸隋唐东都的千年历史,感叹武则天的不屈与传奇,更与自己的笔墨初心重逢。
愿我辈女子,皆如女皇一般,坚韧不屈、格局开阔,不困于琐碎,不囿于平庸,活成自己的山河,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于茉莉书屋2026年3月9日--------------张春红代表作《人在驴途》简介 《人在驴途》是河南禹州作家张春红(茉莉)的中短篇小说集,也是她现实主义创作的代表作。
作品以豫中乡土与小城生活为底色,聚焦普通百姓的日常奔波、婚姻家庭、人情冷暖与生存困境,用朴实直白的语言,写出小人物在时代变迁中的挣扎、坚守与微光。
小说不刻意煽情,也不粉饰现实,充满浓郁的中原地域风情与烟火气,人物鲜活真实,故事贴近生活,被视为当代禹州本土文学中接地气、有温度、有现实力量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