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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四大女神之观音菩萨(二)观音菩萨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印度佛教对外传播的过程

2026-03-24 05:52:10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简要介绍了佛教在印度的起源以及发展，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课题，写上几十万字也未必能够说得清楚，我们只是简单写出了一些大事记，方便我们介绍观音本土化的时候能够有一些粗浅的知识背景。本文我们主要学习印度佛教对外传播的过程，依然只是介绍一些最粗浅的内容。

三、印度佛教的对外传播

在印度佛教对外传播过程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值得一提，他就是印度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阿育王。阿育王是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君主，在位的时间大约是公元前268年到前232年，此时正是印度佛教历史上的“部派佛教”时期。

阿育王早年通过征战和杀戮统一了印度的大部分地方，建立起了印度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帝国。后来阿育王归依佛教，大力扶持佛教事业，并向国外派遣传教使者，形成了佛教第一次大规模的传播。佛教的传播依托王权支持、商旅往来以及僧侣的传播热情，主要有三个传播方向，最终形成了三种不同传统的佛教体系。

1.南传佛教方向，指的是从印度经斯里兰卡传入缅甸、泰国等东南亚地区，最终形成了巴利语系的南传上座部佛教。

大约在公元前3世纪左右，佛教传入斯里兰卡地区，成为印度佛教向外传播的第一个重要目的地。此时释迦摩尼创立的原始佛教已经分裂成了20多个部派，上座部是其中影响力比较大的一个部派，上座部传入斯里兰卡地区后，又经由斯里兰卡地区慢慢在东南亚地区传播，最终在13世纪以后在东南亚地区确立了主导地位，直到现在，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四国依然奉佛教为国教。

上座部比较接近原始佛教，崇奉巴利文经典，反对随意篡改经典，强调严格的戒律，比如过午不食等。在南传上座部佛教主导的国家，要求男子一生之中必须出家一段时间。上座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修寺庙、建佛塔、种菩提树、供奉象牙，他们的宗教活动以寺庙和僧团为中心，所以我们在东南亚地区随处可见寺庙和佛塔，僧人的地位也很高。

19世纪中期以后，大量的华人南下东南亚地区，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下南洋”，将汉传大乘佛教带到了东南亚地区，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地同时信奉汉传大乘佛教和南传上座部佛教，越南也同时存在着汉传大乘佛教和南传上座部佛教。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大乘佛教兴起之后，将原来的各个部派包括上座部都统称为“小乘佛教”，所以之前我们经常称呼东南亚的佛教为小乘佛教，现在看来这种称呼并不准确，甚至带一点偏见，所以就改称为“南传上座部佛教”。

2.藏传佛教方向，指的是从印度经尼泊尔传入西藏地区，形成了藏语系的藏传佛教。

我在2024年曾去过西藏拉萨地区，参观了布达拉宫、大昭寺等一些有名的地方，被当地浓厚的佛教文化氛围深深震撼。去之前我还专门看过几本关于西藏地区历史和佛教文化的书籍，对于藏传佛教有一点粗浅的了解。

佛教传入西藏是比较晚的事情，大概在公元7世纪中叶左右，当时吐蕃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赞普松赞干布统一了青藏高原地区，后来迎娶了尼泊尔的尺尊公主和唐朝的文成公主，两位公主各自携带了佛像和佛经过来，松赞干布建立大昭寺安放尺尊公主带来的佛像和佛经，建立小昭寺，这就是藏传佛教的起源。在此之前，西藏地区主要信奉的是苯教。

相传尺尊公主才是松赞干布的王后，但是很多学者认为尺尊公主这个人物在历史上并不存在，而是虚构出来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解释藏传佛教主要来源于尼泊尔。这段关于佛教传入西藏地区的故事传播相当广泛，但是对于它的真实性我们要打一个问号。

8世纪中后期的时候，赤松德赞赞普大力弘扬佛教，还从印度迎请了寂护和莲花生两位大师过来弘扬佛法。莲花生擅长密法，后来被视为佛教的护法神，一直到现在，在西藏地区影响力都非常大。

到了9世纪中叶的时候，郎达玛赞普发动了灭佛运动，导致佛教在西藏地区的衰落。10世纪末，西藏地区的佛教再度兴起，并形成了多种多样的各种教派，其中比较重要的有宁玛派（也称为红教）、萨迦派（也称为花教）、噶举派（也称为白教）。

到了15世纪初期的时候，宗喀巴大师创立了格鲁派（也称为黄教），并建立了甘丹寺、哲蚌寺、色拉寺等寺庙，这都是现在西藏地区格鲁派的重要寺庙。格鲁派一直到现在都是西藏地区佛教中最重要的教派，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都是属于格鲁派的活佛。

藏传佛教的一个特点是相信活佛圆寂之后可以转世，并建立了严格的活佛转世制度。藏传佛教的活佛非常多，但基本都尊从活佛转世制度。

藏传佛教的另一个特点是同时修习显宗和密宗，在经论上以显宗为主，在实际修行上以密宗为主。显宗和密宗并不是两种不同的宗派，而是对于佛教理论学习与实践的两种不同理解，说简单一点，显宗主张必须系统学习佛教理论，可以通过言传身教来教化大众，而密宗则认为通过各种复杂的仪式、手印、咒术就可以修行成功。密宗并不是什么神秘主义，只是强调佛法的学习和传承要保密，必须通过上师的教导才能学习。

历史上多位班禅额尔德尼都曾经是达赖喇嘛的老师，清朝政府为了平衡达赖喇嘛的势力，确立了班禅额尔德尼在后藏地区的地位，后藏地区以日喀则为中心，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就是班禅额尔德尼驻锡的地方。前藏是达赖喇嘛管理统治的地方，包括拉萨市、山南市和林芝市等地方。前藏地区和后藏地区，再加上阿里地区，就构成了整个卫藏地区。

在历史上，班禅管理的后藏地区虽然面积广大，但是人口比较稀少，大概只有达赖管理地方人口的十分之一左右，再加上拉萨是整个西藏地区的宗教和政治中心，因此班禅的地位和势力相对较低。九世班禅曲吉尼玛因为斗争失败被迫来到内地，十世班禅却吉坚赞也是在青海出生的。

藏传佛教的影响区并不限于现在的西藏地区，还包括青海玉树、四川甘孜和阿坝、云南迪庆、甘肃甘南、其覆盖面积是非常大的。大概在元朝的时候，佛教传入蒙古地区，明朝的时候，佛教在蒙古获得了发展，取代了原来的萨满教，因此内蒙古地区也信奉藏传佛教。

此外，藏传佛教影响比较大的地方还有现在的蒙古国、尼泊尔等地。

佛教对外传播的另外的一条路线是经过中亚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国，最终形成了汉语系的汉传大乘佛教，明天我们就来聊一聊这个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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