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奔主题吧,提刀上马,单刀直入,把该有的前戏全部省略。
我和木木相遇在KTV。
具体是哪个店,不方便明说,一来有打广告的嫌疑,即使讲了人家也是不给广告费的,二来随便讲也容易暴露行踪,容易颠覆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设。
于木木,就是她,梳着吊马尾,长着瓜子脸,脖子以下全是腿,胸前饱满而丰富。
当时,我真想验验牌来着,奈何她不允许,治安条例也不允许。
遗憾如此,遗憾如我。
“木木”!
我喊她,她看我。
“小北北”,她喊我,我看她。
我看她像猫咪见到老鼠一样,她看我像老鼠见了大米似的。
我俩四目相对,惊喜万分,他乡遇故知啊。
啥也别说了,臭味相投。
我搂着她的脖子就拉进了我的包厢。
这时,正在眯着眼睛、叼着烟卷、握着话筒、摇摇摆摆中沉醉自我的老六,还在唱着《最炫民族风》,“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老六看到我拉着个美女进屋,眯着的眼睛瞬间舒展开来,愣了愣神,喊道“我以为你尿遁了呢,原来是找美女去了,那这个就归……啊,卧槽!
”我猜他应该是说“我”来着,没想到愣神间烟屁股烧了他的食指和中指间的部分。
活该!
我心中窃喜。
“老六,这美女是我哥们儿,你可别乱打主意,小心给你夹断了!
”老六缩了缩眼神,稍显失望。
之后让到沙发,我把我跟木木的纯男女关系的关系给他讲了十分钟,又把老六是我发小兼同学的普通关系讲了58秒。
第11分钟,我明显能感觉到老六的落寞和木木的嬉皮笑脸。
老六惺惺地去开了一首新歌《星星点灯》。
木木跟我说,她来这里是因为她的好朋友毛毛要过生日,一大帮的闺蜜都要来。
还没等我要接话,老六就一个箭步从三米外冲了过来。
“闺蜜都来了?
卧槽,那还不赶紧的,带我过去敬杯酒啊!
”老六急迫地央求道。
我也是奇了怪了,他的耳朵咋那么灵,隔了那老远、包厢这么吵,他居然还能听清人家讲的什么话。
真是人才,不过,也符合他的人设,中年油腻大叔中的纸巾宅男。
木木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屏幕说,“老登快点你的灯去吧”。
老六愣了三秒,大大咽了口唾沫,扭头回去开始了他的歌曲solo。
这时,木木开始给我倒酒酒,也给她自己倒酒,然后就开始了单循环,老六唱歌、木木倒酒、我俩喝酒。
一杯又一杯,估摸着有十多个来回。
我问木木怎么还不去找闺蜜去,她抿着嘴说道,“找到你了,我还找什么闺蜜啊,你不知道我重色轻友啊”。
我说,“咱俩有着相同的爱好,哈哈哈”。
我俩相视大笑,她捶我肩膀,我掐她大腿。
不知道怎么滴,也许是笑岔了气,也许是刚才喝酒有些猛,也或许是被木木的美色所灌醉,胸口往下、肚脐往上,一个翻江倒海,再来一个反向龙吸水,脖子向前一伸,吐了老六一屁股。
我亲爱的六哥,扭头用手一摸,同步又瞅了我一眼,在原地又愣了三秒,“卧槽,小北,你你你,哇……”。
老六哭了,这是我认识他快三十年来第一次见他哭。
我记得,当年他被野狗追着跑了三条半街也没哭过,今天哭了,很委屈地哭了,很大声,而且还是对着话筒哭的。
老六的哭声传遍了整个KTV的角角落落,我明显感觉到隔壁包厢的歌声停了,像是在行注目礼似的。
老六火了!
他成为了这家KTV第一位被吐了一屁股的男人,更是第一个用哭声就着伴奏唱完整首歌的人。
他创造了记录。
我平复了肚子和心情,弯着腰,拉着木木就往外走,没敢看老六。
我说,“木木,快走,要不我就完蛋了。
”一出门,我就拉着木木往楼下跑。
以后的故事就不能再讲了,总之,我和木木一夜无眠,老六应该是失眠。
以上。
——无聊的故事讲给无聊的人听。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可能是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