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咖啡馆的女人》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大三那年秋天。

学校附近有一家很小的咖啡馆，开在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

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但装修得很用心。

墙上挂着黑白照片，书架上摆满了书，角落里有一架黑色的钢琴。

那天下午没课，我随便逛逛，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正在看书。

她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纤细的腰肢。

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头发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微微低头，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翻书的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她好像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见我，笑了。

“进来啊，站着干嘛？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像深夜的爵士乐。

我这才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走过来，递给我一份菜单。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饱满柔软。

“喝什么？

”她问。

“拿铁。

”她点点头，转身去吧台。

我看着她背影，黑色针织衫紧紧贴着身体，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走路时轻轻摆动，像一首无声的曲子。

后来我知道她叫林念，四十四岁，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

她以前是钢琴老师，在一所大学教了十几年，后来不干了，开了这家店。

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一个人住。

“为什么离婚？

”有一次我问她。

她正在擦杯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因为他受不了我。

”她说。

“受不了你什么？

”她看着我，笑了：“受不了我总是穿成这样。

”那天她穿了一件深V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

我赶紧移开眼睛，她却笑出了声。

后来我经常去。

她总是穿得很讲究，每一件衣服都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旗袍，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大腿；有时候是长裙，腰间的褶皱衬得腰肢更细；有时候是简单的针织衫，却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有一次我去的时候，店里没有别人。

她坐在钢琴前，正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

我站在旁边听，她弹完，转过头看着我。

“想学吗？

”她问。

“想。

”她站起来，让我坐下，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教我弹。

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呼吸就在耳边，痒痒的。

“放松，”她说，“别紧张。

”我哪能放松，整个人都僵了。

她轻轻笑了，那笑声在耳边，像羽毛划过。

后来她教我弹了很多曲子。

每次她都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有一次她忽然问：“小北，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又笑了，那个笑意味深长。

后来我毕业了，去了另一个城市。

走之前我去和她告别，她送了我一张CD，是她自己弹的钢琴曲。

“想我的时候就听听。

”她说。

我接过CD，看着她。

她还是那么美，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锁骨若隐若现。

“林姐，”我说，“我会想你的。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也会想你的。

”她说。

后来我每次听那张CD，都会想起她，想起她身上的香味，想起她握着我的手时身体的温度，想起她慵懒沙哑的声音。

去年我回去看她，咖啡馆还在，她还在。

她看见我，笑了。

“小北，你回来了。

”“嗯。

”她走过来，抱了抱我。

那个拥抱很短，但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软，那么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人，即使不在一起，也会一直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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