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卢浮宫入口现代结构的金字塔时,有些诧异。

后来才知道,那是华裔设计师贝聿铭的作品,阳光下晶莹通透的玻璃来自贝聿铭的家乡——中国江苏。

卢浮宫占地198公顷,地上地下共五层,收有40多万艺术珍品。

虽然对外展出的藏品只有三万多件,但是要想把这些杰作悉数欣赏,即使每个作品只是匆匆一瞥,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也是不够的。

普通游客来卢浮宫,基本都是为了三个女子——蒙娜丽莎、维纳斯和胜利女神。

前者是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后两者是雕塑《米洛斯的维纳斯》和《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

这是卢浮宫的镇馆三宝,也是很多人跨越山海的理由。

“卢浮三宝”不在一处,想要全部看到一定要规划好路线。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看地图的人,所幸在大厅休息的时候,遇到一位法国老人。

他说他是卢浮宫的常客,没事就来逛逛,对每个展馆都很熟悉。

他给我指明方向,告诉我怎么走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三位赫赫有名的女神。

卢浮宫实在太大了,在人潮汹涌中看展,就像在迷宫寻宝里一样。

据说,有人逛了半天也没有把三件传世之作全部看到。

我的运气比较好,没有刻意去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全部。

当我站在台阶上,仰望楼梯口高高在上的胜利女神时,一位游客走了过来。

他看看我,又看看远处的雕像,看看雕像,又看看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你在看什么?

“我笑笑说没什么。

他似乎还是心有不甘,也学着我的样子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凝视着胜利女神展开的翅膀。

艺术不一定要按图索骥,有时漫无目的地观赏反而更能触碰它的温度。

带着这种心态,我走进了蓬皮杜。

蓬皮杜国家文化艺术中心的名字源于前法国总统乔治·让·蓬皮杜,因为他的倡议,巴黎才有了这座造型炫酷的建筑。

在我看来,蓬皮杜几个字自带喜感,读起来不自觉地想笑。

和“金字塔”落户卢浮宫招致非议一样,外型像是“化学工厂”的蓬皮杜也曾遭人诟病。

那些五颜六色的钢架和管道,看起来似乎有点“反传统”,与厚重的巴黎格格不入。

《纽约时报》曾评价其为“建筑界的天翻地覆”。

可这也正是很多人喜欢蓬皮杜的原因。

明亮的工业风,不拘一格的设计,令人耳目一新。

说来也巧,巴黎的每一个地标建筑在诞生之初都有过争议,比如艾菲尔铁塔,就曾被人贬为一堆烂铁。

然而,无论有多少不同的声音,法国人最终还是接纳了它们,并把它们视为法兰西的骄傲。

蓬皮杜与卢浮宫、奥赛并称为法国三大国立博物馆。

卢浮宫的藏品源自1848年以前,奥赛珍藏的是1848年到1918年的作品,而蓬皮杜的馆藏则是1918年以后创作的。

三个博物馆年代清晰,分工明确,游客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有选择地参观。

人类的创作是一个奇妙的过程。

在卢浮宫你看到的是旖旎和沧桑,而蓬皮杜凸显的却是另类的张扬。

不过,这种张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比如冯骥才就曾评价说,蓬皮杜给他的感觉是:“整个人类已经江郎才尽!

” 和古典主义大师们相比,当代艺术家们更加大胆。

他们试图用概念创造和行为艺术去颠覆传统,而不是整天沉浸在画布与油彩里。

孰优孰劣,我不想评判。

艺术本来就应该是多样的,它包罗万象,亦包容万象。

蓬皮杜艺术中心闭馆时间较晚,一般晚上九点才关门,周四会营业到11点。

很多巴黎本地人都是下了班之后去看展,看完之后就在附近逛逛。

蓬皮杜所在的街区Marais附近有很多餐厅、酒吧。

夜幕之下,人们端着酒杯站在门口,三三两两地闲聊,晶莹的杯子里晃动着琥珀色的光。

海明威曾说过,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华灯初上,夜宴开始了。

——与世界相遇,与自己重逢—— Meet the world, reconnect with yourself 文字无法抵达的画面,我都藏在了视频里,欢迎关注视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