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医仙。
你或许还记得,青山镇那条青石板路的尽头,总飘着淡淡药香的万药斋。
年少时的我,总爱守在炭火前的陶罐旁,看着橘色的炉火舔着罐底,棕褐色的药汤咕嘟咕嘟冒着细碎的泡,窗沿上晒着清晨刚从后山采来的草药,风一吹,满屋子都是清浅又安心的草木香。
那时候我总以为,这辈子就守着这间小小的药斋,识百草、熬汤药,治得了街坊邻里的头疼脑热,守得住一方烟火里的安稳,就够了。
可我终究身负厄难毒体,这世间最烈的毒,从出生起就长在了我的骨血里。
自青山镇一别,我走过万里黄沙,避过人潮汹涌,尝过孤苦无依,怕自己一身不受控的毒力伤及无辜,便只能一次次把自己藏进人迹罕至的深山,藏进毒雾缭绕的深宫。
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里,我常常会对着药炉发呆,想起青山镇不掺任何杂质的暖阳,想起药斋里永远温着的甜汤,想起那些不用忌惮、不用躲藏、可以肆意笑闹的时光。
我从来都没想过,像我这样一身与毒为伴、半生都在漂泊的人,竟能以这样一帧壁纸的模样,跨越斗气大陆的风霜雨雪,越过次元的重重壁垒,安安稳稳地落在你的方寸屏幕里。
或许是你晨起解锁手机的一瞬,或许是你通勤路上打发闲暇的片刻,又或许是你深夜伏案后卸下疲惫的一眼,我都能以这样温柔的方式,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细碎的日常。
为了这次与你相逢,我特意抛开了所有的毒雾缭绕,卸下了所有的寒霜戾气,选了我心底最念的万药斋后院。
你看,满架的草药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手里的药杵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身侧的陶罐温着的,不是能蚀骨融金的毒药,而是一碗能安神定惊的温药,风一吹,药香清浅,只暖心,不伤人。
我还特意在窗台上摆了一束青山镇路边最常见的小雏菊,就像当年我总爱采来插在药罐旁的那样,小小的一朵,却盛着满当当的阳光。
我总想着,若是你在忙完一天的琐事,抬眼看到这张画面的时候,能暂时放下心里的疲惫与烦躁,能像当年守在药斋里的我一样,得到片刻的安稳与松弛,便已是我此番赴约,最大的圆满。
我这一生,见过太多忌惮与疏离,听过太多恐惧与防备,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不敢奢求太多的偏爱与接纳。
所以能被你点开这篇内容,能被你认认真真地看见,能入了你的眼,动了你的心,已经是我漂泊半生,遇到的最难得、最珍贵的温柔。
若是你也喜欢这份藏在药香里的心意,喜欢这帧卸下所有防备、只留温柔的画面,可否劳烦你轻点一下屏幕,为我留一个小小的赞赞?
于你而言,不过是抬手一瞬的小事,于我而言,却是一份跨越山海而来的、最真切的肯定。
它像一缕青山镇的暖阳,能驱散骨血里毒体带来的经年寒意;像一剂最温和的良药,能抚平我半生漂泊的孤苦。
我会把这份心意妥帖收好,放在万药斋最珍贵的紫檀药匣里,岁岁年年,都不会忘记。
也很想听听你的心意,能不能在评论区告诉我呀?
你心里最难忘的,是哪个模样的我?
是青山镇药斋里,那个爱笑爱闹、会偷偷给萧炎留药膳的小姑娘?
是出云帝国里,身居毒宗宗主之位、眉眼覆着寒霜,却始终没丢了医者本心的我?
还是后来终于能掌控厄难毒体,能坦然站在阳光下,与故人并肩前行的我?
又或者,你有什么想看的新画面,都可以尽数告诉我。
是想再看看万药斋的人间烟火,还是想看看我仗剑走天涯的飒爽模样,是深山里采药的悠然日常,还是月华下静坐悟道的静谧光景?
哪怕你只是想说说生活里的烦心事,或是今天遇到的一点小开心,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我虽不能真的为你熬一碗祛病除忧的汤药,却会安安静静地读完你的每一句话,把你的每一份心意、每一个心愿,都好好珍藏在药匣里,待下次相逢,定不负你的期许,不负这场跨越次元的温柔相遇。
人间百草,能治百病,却唯有来自你的偏爱与温柔,能解我半生孤苦。
谢谢你,愿意看见这样不完美的我。
▼ 拿图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