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给新媒体(公众号)供稿对我提升最大的地方(之一),就是越来越会拟标题了,有木有!

本次定标题还经历了一轮朋友圈二选一,另一个备选标题“郑州究竟是不是小深圳”惜败。

对郑州城市发展建设感兴趣的朋友,请接着往下读,会读到你感兴趣的内容!

点名,郑州文旅,可以着重看一看本文第七部分,参考一下有价值的内容。

一、野生精神科学爱好者谈抑郁 人的大脑,依旧是个黑箱。

这是许多精神科医生及相关科研人员的共识。

今天,结合我的经历、体会和学习,从“实用版”的角度谈谈抑郁(往往和焦虑难舍难分)这回事儿。

首先要谈的是程度。

当抑郁症成为时代流行词,情绪和疾病之间的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提一个大致的标准,需要治疗的焦虑抑郁,需达到以下程度:情绪持续、严重地低落,兴趣难以转移(换句话说,睡一觉、吃顿好吃的、打打游戏这类常规放松手段能给你解压,一般问题都不大),睡眠出现问题(失眠、早醒、睡了像没睡一样,嗜睡则是不典型症状),持续时间长(两周乃至一个月以上),工作、学习乃至生活能力大幅度下降(脑子不转了),还有人是各种各样的躯体症状(疼痛、心慌、坐立不安等),如果出现了自伤行为及自杀念头,则刻不容缓,家人此时一定要起到就医的督促陪伴作用,做好安全管理(如封好门窗、看住人),不要追悔莫及。

除了上述典型的抑郁焦虑症状外,我还发现许多工作/学习中出现的情绪压力与环境高度相关。

比如见到某个同事就生理性反胃,一到了学校就心慌想拉肚子。

成年人的问题相对好解决一点,我的建议是,回避压力源,积极争取可以团结的力量,工作上压力大就带娃换换脑子,带娃成了压力源就工作一会儿,什么都不想干就去压马路、踏青、约朋友见面吃吃喝喝,都能有效缓解问题。

客观评估一下工作的利弊得失,还需要它作为经济来源,就多找几个人生支点,不要把人生意义放在工作上(大概率是要失望的),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学生的话,问题要困难许多。

很多时候,把孩子换到一个相对宽松的学校环境里,是需要家长壮士断腕的决心的。

当然,转学,甚至在家上学、学一门手艺,也都是保底方案。

在此之前,还可以充分和孩子及老师沟通,看看孩子的压力源究竟来自哪里,也找找可以获取哪些支持性力量。

首先,家长要做托住孩子的那个人。

二、看了病吃上了药,然后呢?

中轻度抑郁一定比重度抑郁好治么?

不一定,精神科学的复杂性就在于此。

不吃不喝、不语不动的重度抑郁患者,有可能一个疗程下去精神焕发;而不时陷入抑郁的中轻度患者,却有可能长期吃着药,效果不温不火,医生还叮嘱,“药不能停”,再加上点病耻感,想想就更抑郁了。

先说一下我个人见解,不作为医疗参考建议,具体情况还是谨遵医嘱。

“药不能停”,是出自医生的最保守的建议,人生在世难免有压力来袭,情绪波动时有药物作为压舱石,给了医生再做药物调整一个非常大的操作空间和更确切的有效性。

而“药可以停”(比如我),则根源于找到了新的生命根基。

这个根基逃离了“优绩主义”(优秀了才可以幸福,可谓是做题家长期的思维定式)的强大蛊惑力,是以恩典为中心的。

何谓恩典?

人活着就是一桩极大的恩典,自由、空气、春天、阳光、孩子、爱人、亲人朋友,无一不值得为之用力感恩。

我得到的美好,已远超我的所求所想。

得不到的,感恩我可以在其间看到自己的有限,磨练自己的性情。

一个长辈对我讲,“恩典的核心,是信心。

是你愿意相信万物运行的背后,是良善的目的还是邪恶的?

孟子相信的是良善,所以他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 我想补充一句,天所降的“大任”,未必和你想得一样。

否则你苦也苦了,饿也饿了,坐等半天根本没啥大任,又崩溃了。

我能看见的自己的“大任”,就是教养好两个孩子,做好手头的写稿工作,但绝不是成为下一个列夫·托尔斯泰。

(托老,僭越了僭越了,之所以提您大名,是因为您是我永远的偶像!

)我也相信,列夫·托尔斯泰之所以成为列夫·托尔斯泰,是因为他的努力么?

不是的,更多的是因为他就是“the chosen one"(被选中的那一个)。

而这福分就是临到我头上,我也未必可以、或者乐意接住。

想通了这一点,带娃也好,写稿也好,多了许许多多的乐趣。

在我的个体经验中,药物的效用有其限度,它可以压缓一个人的思维减少胡思乱想,让灾难性思维不再蔓延,但不能回答一个人“究竟为何而活”的大问题。

抑郁焦虑往往是一个深沉的警醒,身体以生病的方式向你高呼,“此路不通,请另觅他途!

”三、抑郁究竟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正处于严重的情绪问题当中,那答案就是没有。

可是如果你把视野放长远一点,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走过抑郁的暴风雨,你真的会成为一个对他人痛苦更有想象力的人。

“我觉得活着真的太难了……”“是吗?

好巧,我曾经也这么想过……” 我的抑郁对大瓢的好处,则值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本身是主意特别硬的人,产后抑郁期间思维迟缓、判断力急剧下降,对大瓢可谓“百依百顺”。

诡异的一幕是这样的:周六下午,我抱娃在客厅来回溜达着哄睡,一旁的大瓢心安理得地打游戏。

我毫不在意,因为内心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对他一点挑刺的欲望都没有。

他每周一晚去单位球队打球,也从“征求意见”变成了“通知一下”。

(当然,我情绪恢复正常后,大瓢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 依旧值得感恩的是,大瓢每晚睡前十分钟,专职听我宣泄各种负面情绪,很多时候都在强忍耐心,听我讲一堆暴论。

哎,抑郁家属也十分不易。

四、“肥肉精修” 我刷小红书很喜欢看那种“X月龄宝宝高能量的一天”,除了感概其他妈妈可以把带娃这件事搞得如此复杂(不复杂怎么带货哈哈)外,就是发掘一些日常小乐子了。

比如一个妈妈把擦宝宝好几层褶子的肉脖子称为“肥肉精修”,精确到家了。

于是,我每晚给小樱桃擦洗脖子时也活学活用,“肥肉精修不精修?

还是精修一下吧!

” 把这个乐子告诉大瓢,他悠悠地来了句,“夏天要到了,咱俩是不是也得肥肉精修一下了?

”又读网上资料给我听,“163身高的健康体重是,53kg”。

我惊呼一声,“这是不是也太瘦了点?

” 看到发胖的最大好处了没?

就是整个人变得宽容多了。

要知道我在生娃前,常年46kg。

一个朋友曾向我感慨,“当年在能露腰的年纪为什么不露腰?

”是啊,在我们做“女大”的时代,甚至还没有“女大”这个言简意赅、活力逼人的词汇。

应该说,小樱桃的怀孕生产经历是格外顺遂的,孕期体重涨了不到20斤,生完很快差不多回到了孕前体重。

但生产小康一趟从46kg到56kg的魔鬼行程,感觉没有回头路了。

其实最近的确在减肥,主要手段是有一搭没一搭跟着B站欧阳春晓练芭杆。

前两天一上秤,老眼一懵,体重达到新巅峰!

仔细想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自从我把“我在减肥”这个概念深深植入脑海,一旦看见高热量食物就忍不住放纵一下。

过去一个月,算起来吃了三次炸鸡。

越减越肥的秘密我算是把握住了,真要命。

都说减肥“七分吃,三分练”,回想起来我近几年来的体重最低点就是刚怀小樱桃孕吐的阶段。

可是现在胃口正常,戒断碳水真的好难,是米饭不香还是花卷不好吃?

我还听说有人把饺子称为“劣质碳水”,这种丧心病狂的发言,真该饿过三天三夜后再说。

变胖还有一个极明显的好处,我的精力体力有了显著提升。

曾经的我,一天睡十几个钟头都不嫌多。

现在8个小时就完全够用了。

此外,一手拎娃,一手洗屁股;一手抱娃,一手做点家务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我也会想,为啥减肥的动力不够充足?

原因在于,减肥一事儿真的不在我考虑的优先级里。

小樱桃的流脑疫苗选免费还是自费?

手足口疫苗打不打?

小康的幼小衔接怎么弄,英语启蒙怎么开始?

乃至为小康读小学中午回家吃饭锻炼厨艺,在我心中的重要程度都比减肥要高很多。

人类总想让自己瘦,却又想让幼崽白又胖,也是高度分裂。

五、“新河南人” 我在郑州一家小店吃面条,老板和我闲聊,“家是哪里的?

”我报上家庭位置后,对方热络地讲,“你是河南老乡啊!

”我旋即否认了,“不是,其实我是河北人,老公家是郑州的。

”对方依旧热络,“那你是新河南人!

” 我心下一暖,过去在北京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说我是“新北京人”,我也从没把自己当成过“新北京人”。

而豫超的超,是超市的超。

郑州的超市,实在是太卷了。

即将入驻的有胖东来和山姆(同时坐拥国际国内两大超市龙头企业),平分秋色的鲜风生活、淘小胖、长申超市、折扣牛等,还有屹立不倒的老牌如华豫百佳……各大超市卷单品,卷服务,卷生鲜,卷熟食,卷烘焙……我真的很想专门写篇文章叫“我在郑州逛超市”。

抑郁的朋友,建议也可以多逛逛超市,关心粮食和蔬菜,对精神健康大有益处。

六、一个孩子不仅需要爸爸,也需要叔叔和舅舅 这是最近和好朋友ZW一家玩耍得出的真切感受。

深入想一下,这代孩子抑郁率飙升的诸多原因之一里,或许包含一条,核心小家庭两个大人VS一个孩子的生活模式,本身就是一个情绪高度对撞、张力十足的模式。

没有完美的爸爸妈妈。

在一个严谨克己、容易急躁的爸爸大瓢之外,小康也需要一个松弛百倍的ZW叔叔。

ZW的太太我也特别喜欢,上篇文章还在感慨我在郑州没啥朋友,事实上她就是我在郑州最好的朋友之一(“之一”必须带上)。

我带娃比较粗疏(勉强可以算是粗中有细),很多时候也缺乏耐心,小康小樱桃都很喜欢和她玩。

孩子不仅需要妈妈,也需要可爱的阿姨。

建议所有有娃家庭,多多组团带娃,这对大人的精神健康也极有好处。

带大一个孩子需要一个村庄的力量,在这个村庄里有叔叔、舅舅、姑父、姨父、姑姑、阿姨……这才是一个健康的生态嘛。

这样的环境里,爸爸妈妈的致命问题,不会成为孩子的致命伤害。

七、ZW大谈郑州城市发展规划 极有建设意义的一段,放在最后。

ZW谈,“郑州的特点是什么,年轻人多,不是号称小深圳(中原小深圳)嘛。

就应该多搞一些年轻人爱玩的东西,不要再搞什么汉唐仿古建筑了,怎么可能竞争过开封洛阳呢?

” 我深表赞同,补充,“凡是带水的地方,最终都成了臭水沟。

” ZW继续谈,“比如观光双层巴士就挺好,郑州春景这么美,完全不输任何一个旅游城市。

学学洛杉矶,上层敞篷的观光巴士,xing不xing?

(“xing”是河南话“厉害”的意思)” 但是安全问题怎么办呢?

ZW提出了中式解法,在上层设一个安全专员,随时提醒大家,顺带解决一个工作岗位。

大瓢提出异议,“你这个观光巴士最后就会变成,上层只坐着一个安全专员。

” ZW又想到,郑州是商都嘛,那商朝人怎么玩?

比如酒吧一条街里是不是可以搞点穿着虎皮的猛男,跳着舞给人递酒什么的?

(并且严谨地表示,此处还需要专家研究一下历史相关情况。

) 最后,他打包票,“你就这么搞,没用了你找我!

” 大瓢扎心回应,“找你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