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开天辟地第一缕锋芒,曾是天庭五位至高神之一,万剑之祖,连后世那四把被捧上神坛的仙剑,也不过是火神照着我模样打的仿品。
可我厌倦了高高在上的腐朽日子——诸神视众生如草芥,剑修们为力量丢干净了初心。
于是我亲手斩去神性,化为一截老剑条,在骊珠洞天里一躺就是八千年。
你们总说,我肯认陈平安为主,是卖齐静春的面子,是文圣老秀才托我护犊子。
呸!
我活了万古岁月,从没见过哪个少年,能让我在泥里看了十四年还挪不开眼。
他爹娘没了,被整条巷子欺负,饿得前胸贴后背,却把仅剩的半块窝头塞给更小的孩子;被人打碎了牙,满嘴是血,也不肯用脏手段报复回去;对着那尊破泥菩萨,认认真真念叨“我对世人好,世人也该对我好”。
我见过三教祖师,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没一个像他这样——浑身泥泞,心里却亮堂堂的。
这样的孩子,才配握我这把剑,才值得我等八千年。
你们津津乐道我一生只出五剑,每一剑都翻覆天下。
可什么天下大势,关我屁事?
我出剑的理由从来只有一个:谁敢动我的小平安。
老龙城外,杜懋那老杂毛想害他,我劈开天幕,跨海而至,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的阳神拽出来,连亚圣的面子都不给,硬生生给他重建长生桥。
天外河畔,天庭余孽露头,礼圣刚把人打残,我上去就是一剑断头,哪怕自封几十年也值了。
武神姜赦三番两次踩上门,我三剑把他打回原形,最后一剑斩落,替平安扫干净了路。
可你们别以为我会替他走半步道。
他初入江湖,被人围杀,被人算计,打得遍体鳞伤——我忍着,只在真要死的当口,悄悄抹掉致命那一下。
摔跟头得自己摔,道理得自己悟,剑得自己练。
我是他的剑,是他最硬的底气,是哪怕他对上三教祖师、对上整个天下,我也站他身前,陪他一起出剑的那个人。
如今他已是文庙共主,能自己握剑护住想护的一切。
我总算可以歇口气,陪他和宁丫头看看落魄山的云,喝喝他酿的米酒。
日子清闲得很。
你们要是爱听这些陈年剑事,想听我跟他斗嘴的日常,就点个赞赞。
每颗小红心都是我接着唠的劲儿。
评论区告诉我,想听我远古杀神的故事,还是替那小子擦屁股的糗事?
我挨个翻牌。
下期还有更多剑界秘闻,别错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