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背后解开自己的内衣系带，动作慢到能看清指尖的每一个动作。

布料松了，她用手拢住领口，没让它滑下来。

她说，我想让你碰我，从第一天你碰我肩带开始，我就想了。

---两个人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沈时予的衬衫还敞着，锁骨和肋骨都露在外面。

温若笙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落在她耳后。

镜子里，沈时予看到自己耳尖红了。

“你的耳朵。

”温若笙说。

“怎么了？

”“红了。

”“热的。

”“骗人。

空调开着呢。

”沈时予在镜子里看她：“那你说是为什么？

”温若笙笑了，嘴唇碰到她耳尖，很轻，像羽毛扫过。

“因为我。

”沈时予转身，面对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

”“跟你学的。

”温若笙伸手，手指搭在她衬衫扣子上，“你教我的——靠近，试探，然后后退。

”“我没教你这个。

”“你教了。

你每次碰完我就收手，我就学会了。

”沈时予握住她的手：“那你学到什么了？

”“学到——”温若笙抽出手，后退一步，“该主动的时候，别收。

”她抬手，从背后解开自己颈后的系带。

动作很慢。

慢到能看清指尖的每一个动作——指尖勾住带子，轻轻一拉，系带松开。

布料松了，她用手拢住领口，没让它滑下来。

沈时予看着她。

“你教我穿搭的时候，说过内衣的系带要藏在衣服里。

”温若笙的手还拢着领口，没放开，“现在，不用藏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还是想……让你来。

”沈时予伸手，指尖碰到她拢住领口的手背。

没拉开。

“你确定？

”“确定。

”沈时予的手指勾住她的手指，慢慢拉开。

布料松了。

锁骨露出来，接着是胸口的皮肤。

沈时予的动作停在一半，没继续。

温若笙低头看她的手：“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我在控制。

”“别控制。

”“不行。

”沈时予把手收回来，额头抵在她肩上，“今天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怕控制不住。

”温若笙伸手抱住她，布料还松着，胸口贴在她身上。

“那就别控制。

”“若笙。

”沈时予的声音闷在她肩上，“你明天还有拍摄。

”“所以呢？

”“所以今晚不能。

”温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在想这个？

”“嗯。

”“你……”温若笙推开她，看着她的脸，“你认真的？

”“认真的。

”沈时予伸手，帮她把领口拢好，系带重新系上，“你明天状态不好，品牌方会换人。

你的合约刚签，不能出事。

”温若笙看着她，眼眶红了。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工作？

”沈时予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

“我喜欢你。

所以不想你因为今晚，失去任何东西。

”温若笙的眼泪掉下来了。

沈时予用拇指擦掉，又掉了，擦不完。

“别哭了。

”“我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水。

”“什么水？

”“温泉的水。

”温若笙吸了吸鼻子，“没擦干。

”沈时予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好，温泉的水。

”温若笙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时予。

”“嗯。

”“你刚才说不继续，是因为怕我明天状态不好？

”“嗯。

”“那后天呢？

”“后天？

”“后天没有拍摄。

”温若笙抬头看她，“后天可以吗？

”沈时予低头，鼻尖碰到她鼻尖。

“你是在约我吗？

”“对。

”温若笙笑了，眼睛里有泪光，也有光，“我是在约你。

”“好。

”沈时予说，“后天。

”温若笙踮脚，嘴唇碰到她嘴角，很轻，一触即分。

“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衬衫还敞着，领口还松着，但谁都没再动。

镜子里，两个女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呼吸同步，心跳同频。

沈时予看着镜子里的温若笙，想起第一天——她站在同样的位置，手指停在温若笙肩带上，只差半寸就要碰到她的皮肤。

那时候她退了。

现在，她不想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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