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的灯很亮，她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手指又抖了。

更衣室的门关上，她把我推到墙边，说你在看我。

我说对，我在看你。

她说那别只看着。

---摄影棚的灯很亮，把人照得没有阴影，什么都藏不住。

温若笙站在背景板前，穿着沈时予搭配的第三套衣服——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吊带，下身是高腰阔腿裤。

利落，干练，和平时穿吊带裙的样子完全不同。

林舒晚在取景器后面喊：“下巴抬一点！

对！

眼神再冷一点！

”温若笙照做了，但眼神总往旁边飘。

飘到沈时予站的位置。

沈时予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下一套要换的衣服，看着她。

“时予你往后退一点！

”林舒晚喊，“你在她视线里，她一直看你！

”沈时予退了两步。

温若笙的眼神跟过来。

“再退！

”又退了两步。

温若笙还是看她。

林舒晚放下相机，无奈地说：“你俩能不能别这样？

我在工作！

”温若笙笑了：“你拍你的，我看我的。

”“你看她我怎么拍？

你眼神都是软的，我要的是冷！

”“那我控制一下。

”温若笙深吸一口气，把眼神收回来，看向镜头。

下巴微抬，眼神冷下来，像换了个人。

林舒晚赶紧按快门：“对！

就这样！

别动！

”沈时予站在角落里，看着温若笙。

灯很亮，把她照得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

下颌线锋利，锁骨在吊带下面若隐若现，西装外套的肩线刚好，是她前天改过的。

她想起第一次在衣帽间见到温若笙——她背对自己站着，手指捏住裙摆，正要往上撩。

那时候她没想到，有一天会站在这里，看她被灯光照得发亮。

“换衣服！

”林舒晚喊。

温若笙走过来，经过沈时予身边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帮我？

”沈时予跟着她走进更衣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若笙转身，把她推到墙边。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工作需要。

”“骗人。

你看我的眼神不是工作。

”沈时予低头看她。

更衣室的灯很暗，和摄影棚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这里，什么都藏得住。

“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喜欢。

”沈时予没否认。

“你碰我的时候，手又抖了。

”温若笙说。

“被你发现了。

”“你每次碰我都抖。

量体的时候抖，擦头发的时候抖，今天帮我整理领口的时候也抖。

”“那你呢？

”“我什么？

”“你紧张吗？

”温若笙伸手，把她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你摸。

”沈时予的手指贴在她心口。

心跳很快，快得像要撞出来。

“你也抖。

”沈时予说。

“嗯。

因为你在看我。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更衣室里，外面是摄影棚的嘈杂声，里面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若笙。

”“嗯。

”“你今天很好看。

”温若笙笑了：“你每天都说。

”“因为每天都好看。

”“那昨天呢？

”“昨天也好看。

”“前天呢？

”“前天也好看。

”“第一天呢？

”沈时予想了想。

“第一天，你背对我站着，手指捏着裙摆。

我就在想——这个人，穿什么都好看。

”温若笙的眼眶红了。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嗯。

”“那你怎么不说？

”“因为你是客户。

”“现在呢？

”“现在不是了。

”温若笙踮脚，嘴唇碰到她嘴角。

“那别只看着。

”外面有人敲门。

“若笙？

换好了吗？

”林舒晚的声音。

温若笙退开一步，深吸一口气。

“马上！

”她转头看沈时予，小声说：“晚上，等我。

”沈时予点头。

温若笙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嘴唇有点肿，口红被蹭掉了一点。

沈时予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手。

不抖了。

但心跳很快。

她拿出手机，给温若笙发消息：“晚上，我来接你。

”对面秒回：“好。

带我去吃饭。

”“想吃什么？

”“你做的。

”“我只会做简单的。

”“那就简单的。

”“好。

”沈时予把手机收好，走出更衣室。

林舒晚正在拍最后一组，看到沈时予出来，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俩在更衣室待了很久。

”“换衣服。

”“换衣服要那么久？

”沈时予没回答。

林舒晚压低声音：“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沈时予看着镜头前的温若笙——她正在笑，眼睛弯弯的，和刚才冷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女朋友。

”她说。

林舒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

”配图由微信公众号AI配图生成#GL#甜宠#百合小说#职场恋爱#暧昧期#穿搭改造师×模特#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