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祁教授当人体模特的报酬是肉偿》

OOC/文/王哈哈喵 from 深空助手pro 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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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Mo Art Studio的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画室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混合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海洋植物清甜的独特香调——那是祁煜专用的颜料散发的味道，每一管都是他亲手调配的，据说为了找到最满意的颜色，他有一个专门记录颜料来源的小本子-1。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特殊委托’？”

你站在画室中央，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蓝色薄纱，灯光从侧上方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空调温度被调得恰到好处，但皮肤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

对面的画架后面，祁煜正在调色盘上混合着某种介于钴蓝和群青之间的颜色，动作专注得近乎虔诚。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敞开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一道利落的线条。听到你的话，他手中的画笔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调色盘上搅动。

“模特费可不便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漫不经心的慵懒，“尤其是我这种级别的画师，时间成本很高的。”

“哦？”你挑眉，“那我用肉偿。”

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色盘上，溅起一小片钴蓝色的颜料，落在他的衬衫袖口上，洇成一朵不规则的花。

画架后面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你听见他清了清嗓子，语调里带着一种强行维持的镇定：“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报酬的事，不急。”你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看着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对吧，保镖小姐？”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点挑衅的笑，但耳朵上的红晕出卖了他。祁煜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什么都敢说，可一旦你认真接招，他反而会先撑不住-1。说到底，这位利莫里亚的最后一任海神，骨子里还藏着一颗纯情少年的心脏。

“坐那边去吧。”他用画笔朝窗边的贵妃椅点了点，刻意不去看你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紧绷，“光线刚好。”

你依言走过去，在贵妃椅上调整了一个姿势，半倚着靠垫，薄纱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肩头。画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空调外机运转的低嗡。

祁煜画画的时候有种奇异的专注感。他平时话多得像开了倍速，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把一天发生的大小事全都倒给你听——什么今天寄居蟹又挖了新洞啦，什么买到了一管颜料颜色不对一定要自己重新调配啦——可一旦拿起画笔，他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次元，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画布之间的对话-1。

你偷偷抬起眼帘，目光落在他握笔的手指上。指节分明，骨感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只手曾经点燃火焰，在战斗中化作利刃劈开黑暗-；这只手也曾轻柔地拂过你的发丝，在你耳边低声说“今日事今日毕，见面吗”-16。而现在，这只手正在把颜料一笔一笔地涂抹在画布上，试图用色彩捕捉你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你脸红了。”他忽然开口，嘴角的笑意毫不掩饰。

“光线太强。”你面不改色地反驳。

“是吗？”他放下画笔，绕过画架朝你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优雅，像极了在海浪中游弋的人鱼——不对，他就是。他的脚步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踩在你的心跳上。

他在贵妃椅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晨光从他的侧后方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空气里那股海洋植物发酵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知道吗？”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侧，声音低得像是从深海中传来的回响，“利莫里亚有一种古老的契约——海神和信徒之间，一旦缔结，永生永世都无法违背对方的心意。”-

你的呼吸微微一窒。

“那听起来……”你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得多，“有点可怕。”

“可怕？”他轻笑，薄唇几乎要贴上你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我不觉得。把自己的软肋交到信赖的人手里——那叫勇气。”

他在最后的音节里微微加重了语气，然后猝不及防地抽身退开，重新走向画架。那抹狡黠的笑意还挂在嘴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恶作剧。

“别着急，还有很久才能画完。”他拿起调色盘，漫不经心地说，“保持住那个姿势，不要动。”

“……”你咬咬牙，默默把刚才的心跳加速归咎于空调温度调得太高了。

——绝对是。

接下来的时间，画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祁煜的笔触越发恣意起来，从最初的精雕细琢逐渐过渡到带着某种炽烈的激情。他的作品风格本就如同烈火般浪漫炽烈，此刻不知是因为模特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笔下的色彩燃烧得格外热烈-1。钴蓝和朱红在画布上碰撞、交融，像是深海与火焰的激烈相拥。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衬衫袖子撸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背上沾了几处颜料，靛蓝、朱砂、柠檬黄，像是某种隐晦的纹身。他的表情专注而投入，下笔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一个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绝对自信时才有的姿态。

就在这时，他的笔触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你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放下画笔，再次朝你走来。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刚才快得多，几乎带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意味。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单膝跪在贵妃椅边，伸手扶住了你裸露的肩头。掌心的温度有些偏高，烫得你皮肤一颤——潮汐之日将至，他体内的海神之力开始躁动，体温会不自觉地升高-1。

“你今天……”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是故意穿了这身来的吗？”

“不是你要求的吗？人体模特——”

“我是说薄纱。”他打断你，拇指在肩头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这种颜色，这种质地……你是不是知道我对蓝色没有抵抗力？”

他有一双能分辨三百万种颜色的眼睛，对色彩的敏感度远超常人，甚至因此染上了严重的色彩强迫症-1-5。而此刻，你身上那层薄纱的蓝色，恰好是他最喜欢的调子——介于海平面和深海之间的那种蓝，像极了利莫里亚沉没之前，海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映照出的颜色。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理直气壮地狡辩，“巧合而已。”

“巧合。”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起来，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最终在眼角凝成一个温柔到几乎灼人的弧度，“那你知道我的强迫症犯了会怎么样吗？”

“什么？”

“看到最喜欢的颜色，我就会——”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呢喃，“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把它留在我身边。”

他俯下身，将你整个人拢在身下。贵妃椅的空间本就狭小，他高大的身形一压上来，几乎将所有的光线和空气都隔绝在外。你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滚烫。

“祁煜……”你本能地唤他的名字，声音被他的吻吞没。

他吻得很轻，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叩拜神明。但很快，这份虔诚就被某种更炽烈的东西取代了——他吻得更深，唇齿间的纠缠带着灼热的气息，像是要把这几千年的等待和思念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海神的信徒，传说中要用心脏来献祭才能换来救赎-。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把自己的心脏交给你，自己背负起所有的诅咒和痛苦-。三万年的沉眠，三万年的等待，直到你在菲罗斯星上再次睁眼，直到他穿越星辰大海再次找到你-1。

而现在，你就在他怀里。

“今天……”他的声音从你的唇边滑到下颌，再到颈侧，留下一路灼热的气息，“不想画画了。”

“模特费还没结呢。”你抵着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发软。

“不是说了肉偿吗？”他抬起头，眼睛里盛着一种明亮到几乎灼人的光，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我这人，从来不让别人白干活。”

薄纱在指尖滑落的触感像退潮时海浪最后吻过沙滩的留恋。画布上未干的颜料还在散发着松节油的清香，空调吹出的风拂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闭上眼睛，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指腹上残留的颜料蹭在皮肤上，凉凉的，带着植物油脂的柔滑触感。然后是他的唇，沿着那条颜料留下的痕迹一路往下，轻柔得像海浪拍打礁石。

画室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金边。空气里的海洋气息越发浓郁，像是有人打开了通往深海的闸门，咸涩、潮湿、带着某种原始而神秘的生命力。

他忽然停下来，额头抵着你的，鼻尖碰着鼻尖，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知道吗？”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利莫里亚人说，海神的心跳和潮汐是同步的。”

“所以？”

“所以……”他握起你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用力跳动，频率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奇妙地吻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潮汐。”

“肉偿够了没？”

“不够。”

你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那就慢慢还。”

画架上的画还停留在半成品状态。画布上，一个女人半倚在贵妃椅上，薄纱轻覆，海蓝色的颜料在她身后晕染成一片广阔无垠的海。那片海还在燃烧，火焰般的笔触和深海的幽蓝交织在一起，像极了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

而在那幅画的右下角，尚未干透的颜料间，隐约可见一行清隽的小字——

“想你这件事留不到明天。”

模特费嘛，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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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哈哈喵 from 深空助手pro 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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