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容貌皎好,皮肤白皙,双腿修长,但表情冷漠,神态傲娇,确是个女神无疑。
我慢慢走近,看着女神身材凹凸有致,衣物光滑如锦缎且呈半透明的质感,就像山间薄雾,朦朦胧胧。
随即感觉心跳加速,呼吸不免急促了起来。
我说:耳机给我吧,女神眉黛微蹙似有愠色,但仍取下耳机递给我。
我接过耳机,头枕着女神的腿躺了下去。
女神略有不悦,但是也没有拒绝。
“要不讲个故事你听吧。
”我意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事情发生在西南边陲小镇,一座圆形的木质结构村寨依山傍水而建。
我当时刚毕业,因为附近一个在建的工程项目,在那边逗留了一段时间。
寨子据说已经有五六百年历史,寨子分两层,上层有射击孔,星罗棋布。
村寨平时供人居住,战时也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又称寨堡。
这里的居民衣着土著服饰,民风彪悍,睚眦必报。
部落头人名叫桑措,三十岁左右,成年后父亲便传位于他,虽说建国后剥夺了特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个小村寨仍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一天,一对来自北方的夫妇来到此处,似乎是来游玩的。
男的穿着深灰色立领中式男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出身,似乎对土寨的民俗特别感兴趣。
女的打扮的十分妖艳,二十六七的年岁,女人味十足,充满诱惑。
傍晚,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中央熊熊燃起,火星簌簌飘向墨蓝色的夜空,暖光漫覆整座寨子。
身着斑斓民族服饰的人们围着火环聚拢,银饰随步履轻晃叮当作响,彩绣裙摆伴随着火光有节奏的舞动。
这对夫妇也被簇拥着加入这场狂欢,女的也换成当地的民族服饰,跳起了现代舞蹈,虽以村民的传统民族舞蹈迥异,却别有一番风味。
这位皮肤白皙的外地少妇显然也引起了部落头人桑措的注意。
少妇显然也已注意到有一双炙热的眼睛盯着自己。
部落头人戴着立着三根羽毛头饰,正是权力的象征,上半身仅有一根斜挎的腰带,漏出棕褐色的肌肉,透出野性和粗狂。
少妇似乎也被吸引,跳舞的动作更加妩媚动人。
俩人眉目传情,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谁都不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
她的丈夫也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状况,但神色并没有表现出异样。
眼神不经意间落到部落头人身旁的村花阿贵身上。
阿贵现在是准头领夫人,不日即将成婚。
这天夜里少妇直到半夜才回到民宿,推门进去发现丈夫也已睡下,少妇衣衫不整,头发也略显凌乱。
“刚才人挺多挺热闹的的,散场之后我四处转了会儿才回来。
”少妇解释说。
丈夫似乎猜到了什么,听后回了句“哦,你早点睡吧,没事就好。
”几天之后,村花阿贵被人发现惨亖家中,生前有被人侵犯的迹象。
后来经调查发现,那对前来旅游的夫妇,其丈夫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抓获后,对其实施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审问期间,一位负责行侦的叔叔问道,有一件事情我们很不解,就是你发现妻子跟他人有染,但是你为什么报复在一个无辜的陌生女人身上?
丈夫说:阿贵可能的确无辜,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这也是我实行整个复仇计划的唯一可行的方法。
若论单打独斗,我自认为不是头领桑措的对手。
叔叔说:所以你就决定用伤害他的女人的方式来惩罚桑措,对吗?
但是这样一来,你的老婆不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丈夫说:没错。
但是,你们只猜只对了一半。
事到如今,你们觉得我老婆她还能活着离开?
两位叔叔面面相觑:你刚被抓进来的时候,你老婆还哭爹喊娘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老公他怎么可能沙人?
丈夫说:如果我想沙她早动手了,但毕竟是我老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怎么下得去手。
叔叔说:这么说还有别人会动手?
是他~糟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赶快去她家,一刻都不能耽误!
俩人发疯似的离开审讯室,直奔他家。
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床上妻子早已身首异处。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女神饶有兴致的问道:“那究竟是谁沙了她?
”我清了清嗓子,桑措。
除了他还能是谁?
从丈夫被抓那一刻起,妻子的亖期便已定下。
桑措一旦知道未婚妻是被她丈夫所沙,便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寻仇。
你沙了我的妻子,我就要沙你的妻子。
这就是他们部落的规矩,睚眦必报的规矩。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只是可怜了阿贵那个无辜之人”女神说到。
自古红颜多薄命,长得漂亮就是原罪。
所以也有不少人认为,漂亮女人就是红颜祸水。
是啊,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
给了你旷世容颜便不会给你一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