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孔融胡光昨天年过八旬的繁秀二大爷死了,随着他的驾崩有关他生前的一连串故事也就呈现在人们的嘴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别看是农家娃,繁秀二大爷自小生得面如冠玉,往人前一站犹如玉树临风一般,比他大哥繁锦还要潇洒百倍。
人送他大哥“大白小”,他自然而然的就是“二白小”了。
俗话说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繁秀、繁锦哥俩虽为同父所养、同母所生,外貌极其相似,可是在心智上繁秀比繁锦更聪明,或许这得益于人们造二娃时比造大娃时经验更丰富的缘故吧!
他们小的时候正是国家刚刚建立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的贫困状态,人们一年到头难得吃顿饱饭,只有过年时串亲戚能解解馋,在当时的情况下一块点心就是奢侈品。
繁秀二大爷当年年仅六七岁时把家里的一包串亲戚剩下的点心给偷吃了,最后仅剩下一大一小两块点心。
于是他找到哥哥繁锦亲热地对哥哥说:“哥哥,我找到两块点心,你是大哥你理应吃大的,我是弟弟我理应吃小的,咱爹咱妈要是以后问起来点心弄哪去了咱俩死死咬住说没见,就说被老鼠吃了。
” 繁锦在弟弟的一番热情说辞诱导下,高高兴兴地吃下了那块大点的点心,而且自以为和弟弟订下了攻守同盟,所以也就没有往深处想。
可是几天过后他们的父母上穷碧落下黄泉找那包点心找不到了于是分开审讯繁锦和繁秀哥俩。
尚未动刑繁秀主动招供了,说自己和哥哥两人共同作案,自己吃少的哥哥吃多的。
当父母在审问繁锦时繁锦因为和弟弟定有攻守同盟,所以死活不承认见过那包点心。
气得父母对他大打出手,边打边骂:“这小子好吃懒做,还抵死不承认,当哥哥的也不带个好头,把二小(指繁秀)也给带坏了。
”于是把繁锦大打一顿,繁秀一则因为坦白从宽,二则因为年龄较小,三则因为是从犯是在哥哥的教唆下犯的错(父母想当然地这样认为),四则繁秀吃的是小块儿的。
所以父母决定对他从宽处理,免于拷打,只做口头批评,并劝导他以后别跟从老大繁锦学做坏事。
一晃兄弟俩长大成人了,繁锦结婚没几年到了繁秀结婚的时候了。
繁秀因为心智较好,考取了一所农校,毕业后在公社当了个干部。
他因为身份较高自然就找了一位相貌出众的好女子当老婆。
可是身为大哥的繁锦因为身份是农民仅仅在大队里混了个不起眼的小腿子理所当然所讨的老婆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本身就有点好色的繁锦心理不平衡不由自主地打繁秀的老婆的主意。
繁秀新婚几天后去上班,繁锦趁繁秀不在家,前去繁秀家想调戏繁秀的老婆。
可是繁秀的老婆是名贞节烈女,繁锦刚一伸手往她奶子上摸,就被繁秀的老婆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在他脸上挖出了几道血印子。
吓得繁锦对繁秀老婆的防卫过当也没敢说什么就抱头鼠窜了。
繁秀下班回来,老婆如实对繁秀说出了大伯哥繁锦调戏她不成,反被她在繁锦脸上挖出了几道血印子的来龙去脉。
繁秀听罢没有动怒,只是简单地安慰了老婆几句,对老婆说:“我去找大好人(指他大哥繁锦)说道说道。
” 到了哥嫂家繁秀半真半假地对哥哥说他办的那见不得人的事(指哥哥调戏弟媳之事)实在是令人伤心,他老婆想往大队里告繁锦去,是他死活地压着才没让自己的老婆告成,让哥嫂看着这事该怎么办?
繁锦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更是觉得理屈词穷,只是一个劲地吧嗒吧嗒不停地抽烟。
繁秀见状毫不相让步步紧逼。
限兄嫂半个小时之内拿出个处理方案来,否则就听任自己的老婆前往大队部里去告繁锦。
繁锦被逼无奈只好和老婆商议对策,如何先堵住弟媳的嘴不让她上告。
因为繁锦此时在大队里担任着青年书记兼本队里的生产队长,虽然生产队长官不大,可是也是个比普通群众沾光不少的好差事:起码不用真干活只要早上上工时吹吹洋号敲敲响铃晚上收工时记记工分就算一个壮劳力的名额。
而且十里五里能从生产队里捞点好处。
所以繁锦夫妇舍不得丢掉到手的这个肥差,而且繁秀在公社里大小混了个干部,相处分繁锦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最终二人做出了一个出乎常人意料的伟大决定,繁锦让老婆陪着繁秀睡一觉,算补偿繁秀的损失,这样也就抓住了繁秀的把柄,然后来个人不告我,我不告人;人若告我,我必告人。
两家算扯平。
繁锦觉得这个让步够大的,自己仅仅用手摸了摸弟媳的奶子而且刚触及棉袄尚未挨着真实的目标,自己就得把老婆的身体搭上,真是赔大了。
要不是图当个队长,就和繁秀夫妇来个鱼死网破,看他两口子还能怎么样啊?
可是为了当队长享有那点小权利就认栽吧!
当繁锦提出这个补偿方案时他老婆死活不同意,可是禁不住繁锦的磕头下跪软硬兼施老婆最终同意了。
毕竟丈夫万一倒了霉,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繁锦夫妇已经把赔偿方案定下来了。
于是繁锦从卧室出来后对繁秀说;"你嫂子想单独和你说句话。
”繁秀一时头昏脑涨,猜不透哥哥和嫂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嫂子的卧室。
嫂嫂倒也痛快竹筒倒豆子直截了当的对繁秀说明了对他的赔偿方案。
哪知繁秀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我不是那种人,老嫂如母,我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一看繁秀发怒,嫂子赶紧捂住繁秀的嘴,让他不要声张,说这是经过他哥哥同意的,不信可以问问自家哥哥。
繁秀余怒未消之际,繁锦走进卧室,无奈而又真诚地对繁秀说:“老二,让嫂子代表我给你赔个不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事啦,你千万不可让弟媳告我啊!
“” 繁秀一看哥哥同意啦,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语无伦次地说:“就这一回,没有第二回。
”于是和嫂子同榻而眠。
一开始,嫂子如僵尸一般,任凭繁秀如何摆弄,就是直挺挺、冷冰冰地躺在床上纹丝不动,面部更是冷得吓人。
可谁知繁秀进入她身体后不久,随着繁秀的“纵横捭阖”,嫂子禁不住下面涓涓细流不断,不自觉地哼哼唧唧地配合起来。
到进入白热化时,嫂子浑身颤抖了起来,一个劲地夸繁秀人小鬼大,说比他哥哥本事大百倍,心中暗想:“本是一母所生,怎么本事相差那么大呢?
你家老二干啥啥在行。
” 一个疗程下来,嫂子已经有点没连上繁秀啦,意犹未尽的她又让繁秀做了一道附加题。
最后二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临分手之际,嫂子对繁秀说;”繁秀啊,你可别忘了嫂子对你的好,咱可不能拔x无情啊!
嫂子以后再用着你的时候,可不能不给嫂子面子啊!
”繁秀摆脱开嫂子的搂抱走出了嫂子的卧室。
繁秀走出嫂子的卧室后来到了哥哥的客厅,只见哥哥脚下满是凌乱的烟屁股。
繁秀也没说什么就和哥哥简单道别扬长而去。
当繁锦走进老婆的卧室时,只见老婆正在小声啜泣,见到繁锦,老婆二话不说,冲着繁锦脸上啪啪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对着繁锦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不要脸的玩意儿惹的祸,自己擦不干净腚,拿自己的老婆顶缸。
”老婆边骂繁锦,边要喝药上吊,自责个不停,说自己为了繁锦颜面丧尽,以后在村上没脸做人,不如一死了之来得干净。
繁锦越劝她她越是寻死觅活地不停,号啕不止。
繁锦只好再次对老婆磕头下跪个不停,央求老婆原谅自己。
作者简介:胡光(1972.03~2072.03),字彦光,号孤僻斋主人。
酷爱独处,厌于社交,乐于冥思。
海读不厌,狂写不倦。
草稿过身,文不及寸;屡败屡战,愈挫愈奋。
年过半百,精力不衰;寿逾五旬,风韵犹存。
自信人生五十才开始,后起终胜先行君。
专业数学教师。
同行戏称”数学老师里面最好的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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