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我是老王,隔壁班的!

今天我又双叒叕来啦,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去好久了。

初中教室的阳光,总带着几分昏黄的温柔,落在她的发梢上,成了我整个青春期最不敢触碰的光。

那时候的我,是老师眼里“扶不起的阿斗”;那时候的我,成绩单上的数字永远在下游徘徊;那时候的我,上课走神、作业拖沓,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

那时候的喜欢很直接,也很单纯,就是课间在她必经路上的偶遇。

而她,是班里的佼佼者,成绩优异、眉眼干净,笑起来的时候,连窗外的梧桐叶都像是在跟着轻轻摇晃,那就是传说中的初恋脸。

我把这份暗恋,藏在每一次偷偷的注视里——藏在她低头做题时,我假装看黑板的余光里;藏在她走过走廊时,我慌忙低下头的慌乱里;藏在作业本上,偷偷写下又匆匆擦掉的她的名字里;藏在我绕道几公里步行的偶遇里。

我深知,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她是要走向远方的星光,而我,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尘埃,连上前说一句“你好”的资格都没有。

青春期的暗恋,大多是一场自我拉扯的卑微,我们把对方奉为神明,却忘了自己也可以长出翅膀。

初中毕业,不出意外,我去了一所口碑烂透了的高中,而她顺利考入了重点高中。

我们彻底走上了两条没有交集的路,那段时间,我偶尔会从同学口中听到她的消息,听说她依旧优秀,听说她依旧多愁善感,后来听说有很多人追她,每一次听闻,心里既有欢喜,又有深深的失落。

不知道是哪一天,或许是看到身边人浑浑噩噩的模样,或许是想起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或许是突然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平庸下去——我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午后,阳光依旧慵懒,一切过得都那么平静;家庭没有任何变故,情感没有任何波折,突然我就想考大学了。

我收起所有的心思,把中分剪成了寸头;把游戏机锁进了抽屉;把书桌前的海报换成了英语单词;把课间的打闹换成了刷题的身影熬最深的夜,啃最难的题。

我不再想暗恋的酸涩,不再纠结于彼此的差距,只想着拼尽全力,追上那个曾经让我仰望的高度,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

那些日子,很苦,却也很清醒。

天不亮就起床背书,深夜还在演算数学题,错题本写了一本又一本,试卷堆得比书桌还高。

有时候累到想放弃,就会想起初中时那个发光的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卑微,然后咬咬牙,继续坚持。

人生最动人的逆袭,从不是一蹴而就的幸运,而是在灰暗里默默扎根,在无人问津时拼尽全力。

奇迹,从来都是努力的另一个名字。

高考放榜那天,我看着屏幕上的分数,愣住了——我竟然考上了大学。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我终于明白,原来只要不放弃,哪怕起点再低,也能逆风翻盘。

大学四年,我没有松懈,依旧保持着高中时的韧劲,泡图书馆、做科研、参加竞赛,一步步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进。

后来,我顺利考上了本校的硕士,沿着自己选择的路,稳步前行。

曾经那个吊车尾的少年,终于褪去了青涩与卑微,长成了自己曾经渴望的模样。

前些年,我回到老家,偶然间想起了那个藏在青春期里的女孩。

我辗转联系了好几个初中同学,才终于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怀着几分忐忑与期待,我约她见了一面。

见面的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眉眼干净、眼里有光的女孩,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她穿着普通的衣服,脸色蜡黄,眼角有淡淡的细纹,说话间满是柴米油盐的琐碎,眼里的光,早已被生活磨平。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发现我们只能谈曾经印象中的彼此,记忆都停留在了二十几年前,像一个老旧的硬盘,带不动新时代的信息。

毕竟二十多年在彼此各自选择的路上狂奔,早已没有了共同话题。

这些年,我不知道生活对她做了什么。

她的眼里没有了光,眼神不在清澈,多了几分不自然的躲闪。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已经放下了。

没有遗憾,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莫名的感慨。

我们终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选择了安稳的烟火气,而我,选择了一路奔跑,去追逐属于自己的光。

暗恋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遗憾,但于我而言,那场卑微的暗恋,更像是一束微光,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正是因为想追上那个发光的人,我才愿意褪去平庸,拼尽全力去成长。

我曾经以为青春期的喜欢,会是一辈子的执念,却忘了,人生最精彩的,从来不是遇见谁,而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曾经的我,因为自卑,不敢靠近心中的女神;后来的我,因为努力,勇敢的活成了自己的光。

如今,我不再羡慕山,不羡慕海。

坦然接受自己的不足与平庸,坦然的接受一切皆有可能,坦然接受自己有限的的认知。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努力,都算数。

那些你熬过的夜、刷过的题、付出的努力,终会化作一束光,照亮你未来的路,让你在回望过往时,能够坦然地说一句:我没有辜负自己。

不必遗憾错过的星光,因为你只要足够努力,自己也能成为太阳;不必纠结过往的遗憾,因为最好的时光,永远在前方。

End对于初恋最好的状态就是去见一面,见过了,看清了,就放下了。

你会发现执着的不是这个人,而是那些年你付出之后没有得到回报的自己。

深夜来电:醉后的那通电话,你会打给谁--是心中的白月光,还是遗落的朱砂痣?

为什么十几二十几岁的女孩好骗,三四十的中年剩女不好哄?

真相竟然是不同阶段的女人脑回路不同意难平,爱随风:初恋之所以难白头,不是不够爱,而是那时的我们把讨好当深情,把索取当真心,把依赖当陪伴,把缺爱当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