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短发。

干净的,利落的,像初秋第一刀风。

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下来,把她的轮廓切成明暗交错的琴键。

短发垂在耳侧,每一缕都清晰得不必解释——不纠缠,不拖沓,像她的心事,藏得住,也放得下。

她侧过脸,光沿着下颌线滑落。

没有长发可撩,她便轻轻歪头,让发梢在光里画一道短短的弧。

望着暗处出神,眼神里有少女的柔软,也有某种笃定的清冷。

像这间暗室,只留必需的光;像这头短发,不藏多余的修饰。

照片里,她是自己的剪影师——用最少的线条,画最浓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