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女模特网恋意大利小伙,第二次见面就结婚,彩礼要了20万元 "如果你手上扎了一根刺,那你应当高兴才对,幸亏不是扎在眼睛里。
" 原以为这只是一种幽默的调侃戏谑,后来才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达观的生活态度和人生智慧。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来得毫无道理,去得也毫无征兆,可偏偏就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撞个满怀。
程雪莹今年二十八岁,哈尔滨人,身高一米七八,做过五年平面模特。
她那双腿,用经纪人的话来说,"能直接从哈尔滨伸到三亚"。
可模特这行吃青春饭,去年她崴了脚,修养三个月,再回去发现位置已经被更年轻的小姑娘顶了。
她索性辞职,在道外区开了间小小的美甲店,日子不算富裕,倒也清闲。
店里生意一般,程雪莹闲着没事就刷短视频。
去年三月,她在一个教意大利语的视频下面留言:"这舌头是借来的着急还吗?
"没过五分钟,有人回复她:"我的舌头是自己的,可以慢慢教你。
" 那人叫马可,意大利那不勒斯人,三十岁,在大连做外贸生意。
他的中文是自学的,说得磕磕绊绊,打字倒是挺溜。
两个人加了微信,马可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偶尔发几句蹩脚的情诗。
程雪莹觉得好玩,就当练英语了——她高考英语才考了七十二分,反正也不亏。
"你多高?
"马可问她。
"一米七八,你多高?
" "一米八三,完美。
" 程雪莹对着手机笑出声。
店里来客人了,她放下手机,给一位大姐修指甲。
大姐问她笑什么,她说:"网恋呢,意大利人。
" 大姐撇撇嘴:"洋人靠不住,你别让人骗了。
" "骗我啥?
我存款还没他机票贵。
" 话虽这么说,程雪莹也没当真。
她谈过三段恋爱,第一段是大学学长,毕业就分手;第二段是摄影师,拍了她三个月,转头去拍别人了;第三段是美甲店的客人,追了她两个月,发现她不做模特了,兴趣立马减半。
她对爱情这东西,早就没了什么期待。
可马可不一样。
他每天准时汇报吃了什么,见了谁,学了什么新中文词。
有一次他学"忐忑",发语音给她:"我的心,七上八下,像有十五个水桶,打水。
"程雪莹反复听了十几遍,笑到肚子疼。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消息,期待他那些奇怪的表达,期待他偶尔发来的那不勒斯海景照片。
五月份的时候,马可说要来哈尔滨看她。
程雪莹慌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自己胖了,皮肤也没以前好了。
她跑去美容院做了脸,又买了条新裙子,紧张得像十八岁第一次约会。
马可的飞机是下午到。
程雪莹提前两小时到机场,在星巴克喝了三杯美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给他描述过自己的样子:"最高那个,穿红裙子。
" 出口处人群涌动,程雪莹踮着脚张望。
忽然有人从背后拍她肩膀,她转身,看见一个棕发碧眼的男人,比她高出半个头,正冲她傻笑。
"雪莹?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像嘴里含着颗橄榄。
"马可?
" 他张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
程雪莹僵了一秒,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长途飞行的疲惫气息。
她忽然觉得,这个拥抱挺真实的,比那些隔着屏幕的早安晚安真实多了。
那天他们去了中央大街,马可对马迭尔冰棍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一口气吃了三根,冻得直哆嗦还嚷嚷着要第四根。
程雪莹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跟小孩似的。
晚上送他去酒店,马可在电梯口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指腹有薄茧——后来他解释是小时候帮家里修渔船磨的。
"我,喜欢你。
"他说,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亮得像琥珀,"从,第一次,聊天。
" 程雪莹抽回手,又忍不住笑:"你中文太烂了,回去练练再来。
" "不,我现在就要说。
"他固执地抓着她的手腕,"第二次见面,我要,结婚。
" "这才第一次见面!
" "视频,也算见面。
这是,第二次。
" 程雪莹觉得他疯了。
可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得过分真诚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想起自己二十八岁了,没房没车没稳定工作,父母天天催婚,介绍的对象从二婚大叔到秃顶程序员,她一个都没看上。
而这个意大利人,飞了十个小时来看她,手心全是汗,还在努力用中文表达爱意。
"彩礼,"她鬼使神差地说,"我们东北结婚,要彩礼的。
" "多少?
" "二十万。
"她故意说高了,想吓退他。
马可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了半天,抬头问她:"人民币?
" "不然呢?
欧元我也收。
" "好。
"他点头,"我,准备。
" 程雪莹以为他在开玩笑。
结果第二天,马可真的带她去银行,给她看了他的存款证明——折合人民币三十七万。
他说这是他在中国五年的积蓄,本来打算买房的。
"房子,可以,慢慢买。
你,只有一个。
" 程雪莹站在银行大厅里,看着那个数字,忽然鼻子发酸。
她想起前男友们,有人请她吃顿火锅都要算计优惠券,有人送支口红都要暗示她回请一顿饭。
而这个外国人,认识她三个月,见面第一天,就愿意拿出全部积蓄娶她。
"你图什么啊?
"她问他。
马可挠挠头,用他有限的词汇量努力解释:"你,笑的时候,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会跳。
很快。
我想,每天,都看到。
" 程雪莹哭了。
在银行大厅里,对着一群排队办业务的大爷大妈,哭得 mascara 糊了一脸。
马可手忙脚乱地掏纸巾,用意大利语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别哭别哭"的意思。
他们六月领证,七月办婚礼。
程雪莹的父母一开始坚决反对,她妈说:"洋鬼子靠不住,哪天跑了都没地方找。
"她爸说:"二十万彩礼?
他拿得出来吗?
别是骗子吧。
" 马可拎着两瓶茅台上门,用练习了半个月的中文说:"叔叔阿姨,我会,对雪莹好。
一辈子。
" 那顿饭吃了四个小时,马可喝了八两白酒,吐了三回,还坚持要给她爸敬酒。
最后她爸拍着他肩膀说:"行,小子,有种。
" 婚礼在哈尔滨办了一场,又去那不勒斯办了一场。
程雪莹第一次见马可的父母,她婆婆是个胖乎乎的老太太,不会说英语,拉着她的手比划了半天,最后塞给她一个金镯子——马可说是他奶奶传下来的。
现在他们住在大连,马可继续做外贸,程雪莹的美甲店开到了线上,教东北姑娘怎么做欧式美甲。
她偶尔还会收到私信问她:"姐,网恋靠谱吗?
" 她回复:"不靠谱的是人,不是网恋。
但你要是遇见一个愿意飞十小时来见你,愿意学你的语言,愿意拿出全部积蓄娶你的人——管他哪国人,先抓住再说。
" 前两天马可学了个新词,"耙耳朵"。
他得意洋洋地用给程雪莹听:"我,就是,耙耳朵。
你,说东,我不,往西。
" 程雪莹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在星巴克喝三杯美式的下午,想起机场那个笨拙的拥抱,想起银行大厅里糊了一脸的睫毛膏。
那时候她觉得缘分这东西太玄乎,现在她明白了——缘分不是等来的,是撞来的。
撞上了,就得抓住,管他第二次见面还是第二十次,管他二十万彩礼还是二百块红包。
重要的是,那个人看你的眼神,像你是全世界唯一会发光的东西。
感谢鉴赏,多谢关注[注: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展现一种生活态度和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非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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