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所介绍的实践方法来源于魔法文献,个人实践记录,思路分享,仅个人观点仅为文化研究与个人术法探索提供参考,请以理性、审慎的态度对待。
傍晚,我抱着被我修复好的破损阿波罗半身石膏像走在路上,按照阿波罗的旨意将它们送给艺术从业者,于是在他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一所青少年艺培学校,看着熟悉的画室布局,恍惚间我泛起回忆,感慨高中时期的艺考集训阶段,从早上的六点画到晚上的十二点高强度训练,再到课后数不清的速写素描以及色彩作业,通宵过无数夜晚,我画断了无数只笔,用完了无数个老人头橡皮,挤了一次又一次的颜料,巨大的艺考竞争压力让我牺牲了自我也献祭了健康,只为了那张美院的录取通知书。
虽然我因为手里的画笔承受过很多痛苦和不甘,也抱怨现在不少美术行业因为AI技术而让画师惨遭裁员危机,但我依旧热爱它,它是我的来时路,抓取灵感是我对世界的感知方式,悲闷时我作画,欢悦时我作画,闲暇时我仍作画,画画至今仍在塑造着我,并且作为我主要的经济来源和工作内容。
我将阿波罗半身石膏像送给了追求艺术造诣的青少年们,作为荣耀神主阿波罗的方式,这样的奉献行为让我心生喜悦,我再次感受到与诸神之间的互惠,不仅仅是在祭坛上焚烧升起的月桂烟雾——而是我的生活、技艺、回忆与馈赠......它们是献给诸神的赞歌。
为了荣耀诸神而追求卓越,本身就是一种荣耀诸神的方式。
无论是艺术创作、体育竞技还是职业技能,当这些活动展现出卓越时,它们便是“会说话的供品”,阿波罗眷顾那些在生活中以创造艺术为谋生的人们,当我将技艺或成果传递给后来者时,想起祂是青年的引路人。
我赞美你 持火炬的女神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见十字路口附近有一条黑色的野狗正撕咬着地上的牛奶袋。
这十字路口与黑狗的意象,让我想起今天本来就要准备的赫卡特晚宴——五月里初获他人所赠的赫卡特与阿尔忒弥斯神像时,我便隐隐知晓,是时候去理解并接触地下母性的原始之力了。
赫卡特究竟是一位怎样的神灵?
往日里,我对她的认知仅停留在友人探讨时的只言片语,知道许多人因巫术之需而与她共事。
我希望在在晦月发生之前充分的了解这位十字路口女神,以便挑个合适的日子去接触她。
晦月当晚,我向赫卡特献上黑蛇的蛇蜕与草药,在大门前筑起祭坛。
点亮油灯,依循赫卡特晚宴的传统仪轨备妥大蒜、红酒、鸡蛋等供品,焚香祝祷。
就在祷文念诵至第二遍时,赫卡特的形象在我眼前显化:先是一条巨大的黑蛇蜿蜒游弋而来,继而幻象流转,蛇身之上伫立起一位身披黑袍的三面女神。
她一手执火炬,一手握钥匙,现身于林木幽深的三岔路口,周身簇拥着狂怒的亡魂与野兽,而那翻涌的黑袍之下,宛如敞开了一道通往冥府的深渊之门。
这让我想起,赫卡特在古代的描绘中常以三重女神的姿态示人——或三身一体,或三首同躯,象征着她多元而神秘的特质。
另一些时候,她的面孔会化作动物的模样(狗、蛇、野猪、狮子或牛等)。
Hecate 蛇蜕,正是蜕变、转化与形态变换的象征,它彰显着女神那扭转意识、使人得以踏入“夜之领域”的神力。
我们无法以凡俗之姿进入冥界——必须先将世俗的自我剥离。
这种意识的跃迁便发生于赫卡特的十字路口,这也是步入夜之领域的必经之途。
那在十字路口洞开的大门,通向内在的黑暗,即个人的冥界;在那里,我们必须敞开自身,拥抱这些力量,与它交融。
蛇亦象征毒药。
蜕变借由毒液侵蚀意识而催生,从而引发内在的变革。
正因如此,赫卡特常与那些用于魔法仪式、足以改变意识的毒草(如颠茄)紧密相连,这些草药能使灵魂挣脱肉体的桎梏,前往肉身无法触及的世界与维度,在世俗与超凡之间、意识与无意识之间、清醒与睡眠之间,女神指引着一场灵魂的净化之旅:让灵魂褪去肉身的枷锁,遁入冥界。
我祈求女神倾听我的诉说,接纳我内心的阴影,并将贡品带去安抚那些暴毙的亡魂与来自祖辈的不安游灵。
夜色恍惚。
不知是楼上还是街外,突兀地响起一声嘶吼,如同野兽一样。
紧接着,狗吠声四起,分不清远近,将午夜的寂静彻底搅碎。
我继续赞美着那凶残而不可直视的、可怖却又可敬的女神——赫卡特,她伴随着狗吠骤然降临。
狗是赫卡忒最古老的象征与伴侣。
在古代的记载和描绘中,她总是与狗为伴,尤其是母狗;人们认为,狗的吠叫或嚎声预示着她的到来。
此外,狗也是赫卡忒祭祀仪式中常用的献祭动物。
赫卡忒本人有时也被称作“母狗”或“雌犬”,她身边还有两只幽灵般的狗作为仆从。
这些狗象征着她的冥界力量。
赫卡忒还是三头犬刻耳柏洛斯的主人,而这只怪兽负责看守通往冥界的入口。
与刻耳柏洛斯一样,在古代神话中,狗也是守护者,它们站在通往死神领域的入口处,引导人们前进。
赫卡忒的这一形象正是如此:她既是冥界之门的守护者,又是引领灵魂进入冥界的向导。
她在十字路口打开通道,引导旅行者进入夜之领域的迷宫之中。
在探索赫卡忒这一特性的过程中,深入自己的内心世界,直面内心的黑暗,审视自己灵魂的真相。
午夜零点,我出门去处理供品。
循着一路盛放的玉兰,我最终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下。
那里有个男人醉倒在路牌下,意识游离,正处于一种恍惚的临界状态,宛若无家可归的弃儿,我想上前帮忙,出于人身安全,我还是和他保持距离。
十字路口、门户,以及一切倚仗“临界”之力的行事,皆属赫卡忒的辖域。
她伫立于生与死、天与地的交界,也庇佑着那些被推至社会边缘的灵魂——寻求庇护者、难民、贫苦之人,以及游荡的鬼魂。
我知道我应该在这里放下供品。
在我处置供品的花坛边,或许是雨水浸透的缘故,密密匝匝地匍匐着许多黑色的鼠妇。
这些潜匿于阴暗潮湿中的分解者,以腐败的有机物为食,吞噬死去的残骸,又将其消化排入泥土,令我联想到死灵与女神晚宴的意图——德普农的供品本就是“被弃绝的”、“不洁的”净化物。
鼠妇的涌现,于我而言仿佛一种无声的昭示:旧月的污秽正被自然之力吞噬、分解与转化。
于是,我再次默诵女神的祷文以示感恩,转身离去一路上再也没有回过头。
赫卡忒的月末祭(Deipnon,意为“晚餐”)在晦月之夜,即新月前夜,月亮完全不可见的夜晚。
在古希腊历法中,这是每月的最后一日。
在现代的做法中,我们通常会查看新月出现的日期,其前一夜即为月末祭。
由于希腊历法一天从日落开始,仪式应在日落之后进行。
仪式目的是安抚赫卡忒与不安的亡魂:赫卡忒在晦月之夜会带领不安的亡魂(那些不得安息的死者)巡游。
献祭是为了安抚它们,避免其愤怒。
净化家宅:清除一月积聚的秽气,为新月做准备。
结束旧月,迎接新月:是每月循环的终点,也是新开始的起点。
传统供品鸡蛋、鱼、山羊/绵羊奶酪、韭葱/洋葱、大蒜、蘑菇、蜂蜜蛋糕、大麦饼、新月形面包(配奶酪和大蒜)饮品葡萄酒(奠酒)、蜂蜜、牛奶、葡萄汁(可选)其他熏香(如没药、乳香)、蜡烛、大蒜德普农,希腊语 δείπνον,意为“晚餐”。
每月举行的仪式,标志着旧月的终结与新月的开始。
它既是赫卡忒的晚餐,也是献祭给不安亡魂的供餐。
作为魔法修行者,这是每月与赫卡忒建立联系、表达敬意并获得青睐的时刻。
净化与除秽:清除家宅一个月积聚的秽气,处理未解决的杂务,为新月开始做准备。
安抚亡魂:那些不得安息的存在,包括死于暴力、凄惨、痛苦者;未被妥善安葬者;遭受诅咒或侵扰者。
充满愤怒、脾气暴躁、心怀执念。
大部分关于闹鬼、复仇鬼魂的恐惧皆源于此类亡魂。
赫卡忒将它们收拢为随她行进的队列,集中管理,防止其自由徘徊危害人间赫卡忒在晦月之夜会聚集并引领不安的亡魂。
献祭是为了安抚这些躁动的灵体,减少它们的敌意。
准备阶段净化:彻底打扫房屋,清洁赫卡忒的祭坛。
准备供品:将上述食物放在一个可生物降解的盘子或容器中(因为不能回收)。
布置:可在祭坛上放置赫卡忒的象征物(钥匙、火炬、狗的形象、三面雕像等)。
仪式流程日落时分:在户外(或家门口)进行。
献祭:将准备好的“晚餐”置于赫卡忒的小坛或十字路口。
诵念赞歌:可诵念《俄耳甫斯赞歌》致赫卡忒,或使用自己的祷词。
奠酒:在供品旁酹下葡萄酒。
离开:立即转身返回,绝不回头看。
据说回望会将不洁和复仇灵体带回家。
后续净化回家后,清空小供罐(kathiskos),清洁礼器和祭坛。
第二天专注大扫除:洗衣、洗碗、吸尘、拖地,补上未支付的账单等。
参考书籍《Hekate Liminal Rites》《Hecatean Mag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