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认为“模特和摄影师要建立人与人真实的连接再去拍照，而不是把模特作为制造照片的工具”，这完全是一种肤浅的认识。

为什么？

因为艺术已经是语言，再用我们架构逻辑的那种“语言”，和常俗生活的惯性和市民的礼仪去“说话”，会覆盖艺术的语言，会挤占那些无法言说的层面的交流的空间。

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本来就是不用说一个字就全都知道了，你以为你不知道，但是你也知道了。

甚至不用见面，当在现实的故事里，意识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与你”之间的线如何相连，粗细，波动，走势，强弱，已经在发生了，并且持续在发生，并且以每个人所在之图层、运流、气势为基和介质在发生。

好的摄影出来就是不需要“聊几句认识彼此”，但是不是说不用感知彼此，只是我们用各自的媒介去说话，摄影师用镜头，角度，美术，光，模特用身体，用情绪，用呼吸。

为了给这些层面的对话腾出空间，我们要学会沉默。

一些被随意地讲述的人间的认识经常是这样错置的认识。

但是你静一静，做做梦，发发烧，或者被悲伤或狂喜击倒几次，也就忽然在那静默中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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