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没有张凌赫,只有民国男神胡适与我的女神张爱玲,在初冬的哈德逊河边相遇。
张爱玲这个人吧,天才横溢,性情孤傲,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一定做不成朋友,但是,你把她扔到庸常琐碎的生活中,她一幅笨拙可怜相,又让人心疼到不行。
我敬重她,爱怜她,我对她的感情,就像郑板桥对徐文长,恨不得刻一方印石表明心迹,愿做“徐青藤门下走狗郑燮”。
但是,张爱玲其实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至少知道把自己的作品寄给大名鼎鼎的胡适。
1954年,张爱玲在香港写了《秧歌》,寄给胡适,附信说希望能像《海上花》那样“平淡而近自然”。
胡适回信,夸《秧歌》“平淡而近自然”,评价很高。
1955年秋,纽约,张爱玲刚到美国,和炎樱一起去胡适寓所。
那时的胡适苍老、落魄,住小公寓,境遇不好,和她想象中“光彩照人”的大师差距很大,她心里一沉、很失落。
胡适提到两家祖上有交情——张爱玲祖父张佩纶(李鸿章女婿)当年帮过胡适父亲胡传一个忙,算是世交。
不久后,胡适回访张爱玲。
两人聊旧书、《海上花》、文学,客气但不亲近。
第三次见面:胡适去张爱玲住的救世军宿舍看她。
张爱玲神情紧张又窘迫狼狈。
胡适四处看了看,随口说一句:“蛮好的。
”张爱玲非常尴尬,心里凄凉: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落魄后辈。
两人在门前台阶上告别,身边就是冬日里雾蒙蒙的哈德逊河。
张爱玲后来写下那段著名的话:“仿佛有一阵悲风,隔着十万八千里从时代的深处吹出来,吹得眼睛都睁不开。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适之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