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的天才油画家Omar Otis(奥马尔 奥尔蒂斯)超写实画作赏析!
“自由女神像”美女好似自由女神像的真人版。
细节栩栩如生。
美术馆闭馆的广播响起时,我还站在那幅《自由女神像》面前,舍不得挪开眼睛。
画中的女人半侧着身子,裹着一袭古希腊式的白色长袍,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隐隐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偏偏在关键处垂下一道阴影,欲遮还露。
她的右手高举着一束光芒,左手抱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姿态分明就是自由女神像的变体,却比铜像多了一万倍的活色生香。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奥马尔·奥尔蒂斯的超写实功力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那双眼睛里的光泽、湿润度、甚至瞳孔深处微微舒张的细小血管都纤毫毕现。
更诡异的是,无论我从哪个角度看,那双眼睛都在俯视着我,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温柔,好像她不是画中人,而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神明,看穿了我所有不可告人的念头。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画面。
画布是温热的。
我猛地缩回手,心脏狠狠擂了一下胸口。
画布怎么会是温的?
我僵硬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俯视的眼睛——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
紧接着,画中的白色长袍真的被风吹动了,袍角翻卷起来,露出脚踝上方一段光洁的小腿,画布表面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油画颜料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缓缓流动重组。
那只高举着光芒的手臂,从画布里缓缓伸了出来,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微光。
我本该跑。
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握住它。
她的嘴唇没有动,我却清晰地听见了一个声音,温柔而不可抗拒,像海潮一样灌满了我的整个意识:“来。
”我握住了那只手。
触感冰凉柔滑,像握住了一块活的玉石。
她轻轻一拽,我整个人向前倾倒,眼前骤然一亮,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画中的世界里。
这里的天不是蓝色的,而是一种温柔的玫瑰金色,脚下是云絮般柔软的地面,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油画调和油与乳香混合的气味。
她就站在我面前,比在画里看到的还要高大,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头。
长袍松松地挂在她身上,肩头的布料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一片起伏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我,那目光里满是温柔的压迫感,像母亲凝视孩童,又像猎人打量猎物。
她开口了,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一字一句都带着让人酥麻的震颤:“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我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笑了一下,将右手中那束光芒缓缓放低,凑近了我的脸。
光并不刺眼,反而像一只手一样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游走。
那种触感比任何肉体的抚摸都要细腻百倍,我浑身一激灵,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她脚下。
她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地拉近了她。
白色长袍的布料蹭着我的手臂,触感像水又像风。
她把那本厚厚的典籍塞进我的怀里,低沉的声音灌满了我的脑海:“这就是自由。
”我低头一看,深深的海沟,深不见底,无边无际,仿佛要把我吞噬。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美术馆的长椅上,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我大口喘着气,翻身坐起来,下意识看向那幅画——画中的女人依然高举光芒、怀抱典籍,姿态端庄得不可侵犯,和白天没有任何区别。
可我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握痕。
像是有人用力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