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胡因梦,是因为一句刻薄到极点的调侃——“美人便秘,与常人无异。

”说这话的是李敖。

初听这话感觉无语,再听就是好奇,好奇这位传奇美女。

第一次震撼:那张让时间静止的脸直到我搜出她的照片,才明白什么叫美到极致。

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迷离感,仿佛总在看穿什么、质问什么。

从此我养成了一个习惯——隔段时间就翻出她的照片看看。

但真正让我认定“这就是我女神”的,不是那张脸,而是她一层层剥开自己的人生。

1953年出生的胡因梦,被称为“台湾第一美女”,与林青霞齐名。

辅仁大学甚至流传着一句话:“从此辅大没有春天”——因为她退学离校时,连春天的气息都被带走了。

她24岁就拿下了金马奖最佳女配角。

但她心里清楚:演戏这件事,装不下她全部的灵魂。

第二次震撼:她把伤口扒开给人看真正让我“入坑”的,是看了她的访谈。

那个荧幕上优雅到极致的女人,谈起自己时,坦率得让人心疼。

她讲母亲。

母亲控制欲极强,母女对立多年。

她讲李敖。

1980年,她穿着睡衣当婚纱,嫁给了大她18岁的才子。

童话的开头,换来的却是鸡毛蒜皮的消磨——光脚走路沾灰被骂,熬排骨汤没解冻肉被骂,晨跑被怀疑招蜂引蝶。

婚姻仅持续 115天。

那个让她崇拜的“英雄”,最后让她明白:爱情里80%都是荷尔蒙在作祟。

她还讲产后抑郁。

42岁未婚生下女儿后,她的健康全面崩溃,失眠、心悸、惊恐发作。

她说那段日子只穿黑色衣服,连茂密的树叶都觉得是负担。

没有偶像包袱,没有美颜滤镜。

她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全部摊在阳光下。

第三次震撼:她把最痛的人变成觉醒的台阶35岁,她做了一个震惊娱乐圈的决定——彻底息影。

她住乡下陋室,不医美、不染发,一头素净的白发。

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身心灵的探索中,翻译了二十多本克里希那穆提的著作。

她说,促使她向内探索的有两个人——母亲和李敖。

一个是打压她的至亲,一个是伤她最深的爱人。

她把生命中最痛的两个人,变成了自己觉醒的台阶。

她说:自皈依才是重点,不是仰赖外面的大师,而是诚实地面对自己。

这种格局,谁做得到?

第四次震撼:她把光给了更多人后来我听高晓松讲胡因梦。

高晓松说胡因梦最牛的是把女人们趋之若鹜的绝世美貌和名利双收的影后光环给撕了,撕得干干净净,然后用自己的血肉活成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真正的自由是敢把到手的东西扔了,头都不回。

扔了美貌,扔了影后,扔了李敖,扔了别人所有求之不得的东西,扔完了她活的比谁都干净。

而且还讲了胡因梦做慈善、办工作坊,不仅写书,翻译,还用各种疗法帮深陷情绪泥潭的人释放痛苦、挽救生命。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不是为了照亮自己,而是为了照亮还在黑暗中摸索的人。

她凭什么是我唯一的女神?

很多人说胡因梦老了,头发白了,皱纹多了。

可在我看来,她比年轻时还要美。

因为她用一生撕碎了“女神”的陈旧剧本——女神不是活在滤镜里的皮囊,不是依附男人的花瓶,更不是没有痛苦的假人。

真正的女神,是像胡因梦这样:美过、痛过、爱过、恨过,然后把这一切都化为向内探索的勇气。

她坦率,愿意把自己最不堪的伤口给人看;她真实,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脆弱;她善良,把自己找到的解药分享给更多人;她美,不是美在皮囊,而是美在那种历经千帆后,依然云淡风轻的姿态。

李敖曾刻薄地说她“美人迟暮”,她却用72岁的从容告诉所有人:老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从未真正活过。

胡因梦曾说:“我不属于任何教派,我只服膺于真理以及诚实面对自己的人。

”胡因梦,唯一的女神。

不是因为完美,而是因为——她把每一个不完美的日子,都活成了生命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