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看《我们的爸爸》第二季,我被小伊芙圈粉,但透过小伊芙我对她的爸爸叶泽和妈妈雪梨更感兴趣,不只是他们的高颜值,高颜值是他们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他抽到的是人体模特。
全场最难卖的道具,换作任何人,大概都想拒绝。
叶泽没有。
他给模特手上戴上手串,抱到集市中间,大大方方开始推销。
话术自然,表情松弛,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镜头切到观察室。
伊能静笑了。
她说:这个人,平时不声不响,一开口,全场都接不住。
我盯着屏幕,心里某个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叶泽在节目里说过自己的成长经历。
单亲家庭。
外公外婆带大。
这几个字,他说的时候很轻。
没有控诉,没有自怜,就是陈述一个事实——我是这样长大的。
观察室里,沈奕斐说: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成年后往往有两种路径,一种是要强地证明自己,一种是小心翼翼地害怕失去。
叶泽好像都不是。
他在集市上抱着人体模特大方社交的样子,不像一个"害怕失去"的人。
也不像一个"要强证明"的人。
他像一个——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场面尴尬的人。
雪梨呢?
她在另一段采访里说过:从小跟母亲生活,17岁一个人出国。
17岁。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17岁的女孩子,在异国他乡,母亲不在身边,父亲的角色更是模糊的。
她是怎么熬过那些夜晚的?
节目里有一个画面,雪梨坐在沙发上,小伊芙趴在她腿上。
母女俩都不说话,但整个画面是软的。
弹幕有人说:雪梨好像不太会带娃。
我不太同意。
"不太会带娃"和"不太会在镜头前表演带娃",是两件事。
雪梨在镜头前的松弛感,反而让我觉得——她跟小伊芙之间的连接,是真实的,不需要演给别人看的。
有一幕,我一直记得。
拍卖环节。
别的爸爸直接帮孩子出价,叶泽没有。
他蹲在小伊芙旁边,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了什么。
小伊芙犹豫了一下,喊出:三十七。
拍到了。
叶泽那个表情——不是"我女儿真棒"的表演,而是一种很私人的惊喜。
像一个人偷偷攒了很久的希望,突然被证实的那种感觉。
孩子最深的自信,不是"我做到了所以爸妈开心"。
是"爸妈看到我做到了,他们眼睛里的光,是为我亮的"。
叶泽的眼睛,是小伊芙的安全基地。
还有一幕。
民宿一楼的玩具散了一地。
别的爸爸带着孩子直接走了。
叶泽蹲下了。
他没有说"快走快走",也没有说"你看你弄得这么乱"。
他蹲下来,开始收。
小伊芙也蹲下来。
没有台词。
没有配乐。
就是这个画面本身。
我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因为它太普通了。
普通到几乎所有家长都能做到,但又普通到几乎所有家长都没有做到。
叶泽做到了。
他蹲下来的那个瞬间,小伊芙学到的不是"要把玩具收好"这个规则。
她学到的是——家里有人愿意蹲下来,和你一起面对混乱。
小伊芙在节目里有一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
别的小朋友哭,她走过去,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不说话,但整个人都在说:我在。
叶泽在远处看着,脸上的表情我看懂了——那种"我没想到她会这样"的惊喜,和"她怎么这么好"的温柔。
叶泽在节目里说了一句话,我很久都忘不掉。
他说:我从小没有完整的家庭氛围,所以想给小伊芙一个"完整的家"。
"完整"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这两个字的分量,只有从"不完整"里走出来的人才知道。
完整的家,不是指结构上的完整。
不是必须有爸爸、妈妈、孩子,长得像全家福那样。
完整,是指在这个家里,你的情绪被看见过,你的声音被听过,你的努力被认过,你的脆弱被接住过。
叶泽在做的事,就是这件事。
他不完美。
他会累。
他有时候紧绷。
雪梨也不完美。
她有时候不在场。
但他们在一起,给小伊芙营造的东西,是他们各自童年里都没有过的——一个可以蹲下来一起收拾玩具的家,一个可以在拍卖时小声商量策略的家,一个可以在别人哭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在旁边的家。
这就够了。
真的。
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个懂心理学的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