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变性大儿子为女性内衣拍摄广告,一场戳心闹剧。

他披着浅草莓金色长发,穿着装饰着珍珠链和黑色流苏的内衣,内衣裤上印着PRIDE、QUEER、LOVE等字样,穿着流苏高跟鞋,摆出妖娆撩人的姿势▽品牌官方蕾哈娜旗下内衣品牌 Savage X Fenty账号 @了她,配文称她“完全做到了做真实的自己”。

薇薇安原名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是马斯克与第一任妻子贾斯汀所生的长子,2004年生,今年22岁。

早在2020年,泽维尔16岁就公开了自己跨性别女性的身份,并开始相关治疗。

马斯克签署了相关治疗文件。

2022年,刚满18岁泽维尔向法院申请改名为薇薇安·詹娜·威尔逊,申请随母姓去掉马斯克,把法定性别改为女性,理由写的是“不再希望以任何方式与生父有关联”,法院全部批准。

后来马斯克说:“我被诱骗去签了文件……当时正值疫情混乱 期,有人告诉我泽维尔可能会自杀……没人向我解释青春期阻滞剂实际上就是绝育药物。

”“我的儿子本质上已经死了……是被‘觉醒病毒’杀死的。

”此后至今,两人完全断绝往来,薇薇安拒绝马斯克的经济支持,在洛杉矶和两个室友合租普通公寓,上社区大学,自己跑模特面试。

薇薇安在采访中直言:“我不在乎他”,对大众总把她和父亲捆绑感到“很烦人”。

她想以薇薇安·威尔逊,一个独立模特的身份被记住,而不是首富的女儿。

但讽刺的是,几乎所有媒体报道标题第一行必定先写“马斯克的跨性别女儿”,她越是想通过做自己来摆脱父亲,她的做自己就越被市场包装成一种反抗符号,从而获得巨大曝光。

她的模特事业很难说是因为她有别的模特没有的专业能力,本质是建立在马斯克决裂者的身份溢价上。

她想靠自己的名字吃饭,但品牌方和媒体恰恰是因为她姓过马斯克才给她递上饭碗。

她的模特事业、内衣广告合作,因为她首富跨性别女儿的身份获得远超普通新人的曝光,这成了巨大的自我认同悖论。

她的独立宣言,早就被资本异化成更具有卖点的人设。

马斯克即使拥有地球上最多的财富,也无法让自己的儿子和他保持同一种叙事。

马斯克在2014年左右,把泽维尔等几个孩子从原来的私立学校撤出,安排进他自己创办的实验学校 Ad Astra。

泽维尔大概在这里读到约2018年。

之后14岁的泽维尔转入加州圣莫尼卡的Crossroads School for Arts & Sciences,一所老牌精英私立 K-12 学校,学费约每年 45,000到50000美刀,是好莱坞和硅谷圈的明星子女聚集地。

泽维尔成长的关键窗口期,马斯克和贾斯汀早已离婚,泽维尔主要跟母亲在加州,一旦进入Crossroads 这种学校,就是进入了马斯克控制不到的社会化系统,同龄人、老师、咨询资源、身份话语框架,这些真正天天浸泡孩子的东西,不在马斯克控制半径内。

泽维尔就是在这种的环境里,发现了自己的女性化特质,然后被鼓励和强化,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中年人三行想起很多类似的事件。

蔡康永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读的研究生,现在已经公开出柜很久。

庾澄庆和伊能静的儿子恩利读的也是NYU纽约大学,后来大家都看到他变成一个用性别流动表达做艺术的年轻人,经常穿女装。

好利来公子罗昊,毕业于美国波士顿大学,2025年12月起,他社交平台频繁发长卷发、全妆美甲、小香风女装造型,自称“罗昊的妹妹,罗昊子”。

陆仙人,一个在广西山野间穿女装走模特步的乡村模特,因为一条高温天披红毛毯赤脚走秀的视频爆火,200万+赞,被《南华早报》做成《中国乡村超模》推到外网,正式出圈,走上了巴黎时装周的T台。

为什么这么多美国留学生留学后会有跨性别的认知呢?

有时候,环境的影响,远超父母。

纽约大学、UCLA等顶尖院校有完善的LGBTQ+支持中心,不歧视非传统性别者,反而鼓励。

当代媒体与商业体系,会放大非传统性别表达的热度。

品牌营销乐于拥抱做自己的叙事,流行文化中对男穿女装的猎奇或追捧,客观上形成一种视觉和话题上的奖赏机制。

这种环境对处于身份探索期的青少年构成了复杂的回声室效应。

它可以是正向的庇护所,对于那些确实承受着严重性别不安的孩子,这种氛围提供了生存必需的氧气。

如果没有这种社会可见度和接纳度,很多人可能真的无法熬过青春期。

可是它也在模糊的边界,问题在于动机的纯粹变得极难。

当女装、变装、公开出柜这种行为既能带来内心的平静,又能带来社交媒体的点赞、同辈的崇拜甚至商业的机会时,“我喜欢这样”和“这样做会被喜欢”就很难分开了。

我们无法百分百确定,在一个男穿女装能被包装成超模出圈的时代,在NYU等精英学校性别流动成为前卫符号的时代,一个16岁,身边充满同类话语支持的孩子,她的选择,有多少是灵魂深处的呐喊,又有多少是时代风尚的回响。

也许,这两者本来就已经融为一体了。

所以,马斯克才会投身政治,购买推特。

他在目上直说:买 Twitter 是因为这个平台被旧金山/伯克利极左思潮的圈子把持,变成了传播的觉醒病毒的信息武器。

这次薇薇安穿女装内衣拍广告,有大V说“如果没有薇薇安,埃隆马斯克根本不会参与进来,根本不会守候收购推特”,马斯克点赞留言说“真(的就是这样)”。

他要用算法、内容审核规则的改变,亲手拆掉那个他认为杀死儿子的叙事工厂。

这已经超越了个人报复,上升为一场文化战争。

马斯克是清醒的,他看到了西方社会在教育、性别和家庭观念上的激进转向所带来的撕裂。

他的行动也确实迫使整个社会重新审视这些问题。

可悲的是,马斯克买下推特,可以改变算法推荐权重、调整内容审核政策、解封某些账号、压制某些话题,甚至亲自下场发帖带节奏。

但他无法阻止品牌方继续与薇薇安合作,无法阻止观众被这个广告吸引,无法阻止媒体继续用“马斯克女儿”的标题。

中国读者在这件事情里需要吸取的教训是什么?

社会、媒体和商业系统不应给予那些跨性别、性别流动者超出常人的关注、流量或机会,因为这种红利会诱使或影响青少年做出并非源于真实内在驱动的身份选择。

当务之急是停止对这种身份的特殊优待,让它回归正常化,既不歧视,也不追捧。

警惕任何身份,包括跨性别、同性恋、女权、民族主义等被媒体、资本和社交算法包装成红利,从而诱导未成年人做出不可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