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上年代的老照片：天安门的时装模特,女大学生老照片这种东西,其实就跟抽屉底下压着的旧本子差不多,随手一翻,味儿扑上来,都是些看似寻常却藏着滋味的画面,八九十年代的人或许记得不多,但细细瞧过去,有的场面你会觉得,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历史照片,可那会儿谁都没觉着稀罕,日子就是这么一点一滴地过下来了,今天拉你一起,把这些有烟火气的瞬间,摊在桌面上摆一摆,也许就有一幕能让你想起谁、想起当年街角的气息。

〔 01 云南楚雄掰手腕的乡民 〕图里的场面在村子口,几个穿着粗布衣服、头上戴着鸭舌帽的汉子围了一圈,中间一桌,两只胳膊拉开阵势,边上的人有的笑眯眯,有的指着嚷嚷,掰手腕这事,不光是比劲儿,还带点逞能的意思,在外头做活回来的大小伙子,一时手痒就凑一起角力,谁输了不服气接着来,不给偶像留面子也照样乐,爷爷常说,那时候乡下没什么消遣,掰手腕、摔跤、跳绳,热闹得很,身上的力气全用在这,会蹦哒的腿也全在地里练出来了,这种豪气,现在年轻人怕是很少见了。

〔 02 广州郊区抱小狗的农家少女 〕说到八十年代的拍照,这张算新潮里的小温柔,女孩顶着大草帽,衣服带点花边,抱只小狗瓷实地乐着,她那笑,带着点羞涩,动作却很自然,小时候我也见过村里棚子后的娃娃拍照,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镜头一对,尴尬得指头抓满泥,这姑娘倒一点都不拘束,狗狗嘛,那会儿不是珍贵玩意,都是看家、能逮耗子的多,抱着它正经拍个照,照片洗出来,父母会在后头夸一句乖,可能多年以后再翻出来,还是满满的亲切。

〔 03 深圳牛在街头踱步 〕刚建起来的深圳,没有现在的高楼和霓虹,土路上耕牛晃晃悠悠地走着,有点滑稽也有点真实,有时候牛慢吞吞地挡道,后头的卡车司机只好按一按喇叭,有人下车撵撵,牛就是不急,小时候外婆领我去赶集,回来时经常遇到牛拦路,得跟在它屁股后面磨蹭一段,要放现在,这景象基本拍不着了,车多腿快,哪还有牛的地盘,村里小孩看到估计还要问,怎么牛能上马路。

〔 04 杭州美院里的遗弃雕像 〕图中那些断手断腿的石像、领袖雕像,散落在院墙边上,被爬山虎爬了半身,有的倒着,有的歪着,没人搭理,外地来美院串门的人还专门过去瞄一眼,姐夫说当年经常在城郊的荒地见着这些巨大雕像,没人爱收拾,也不舍得直接丢,荒草一埋,就是几十年,拍照的人多,大多数都是看个稀奇,再多几句感叹,雕像身后的风也冷静了不少。

〔 05 北京冬泳晒太阳 〕冬天北平的风吹得直发颤,可照片里几位光着膀子的冬泳者围在一起聊天,有人还拿纸记着什么,旁边的老太太也不畏寒冷,带条围巾还笑着凑热闹,我妈每年都说冬泳的都是练家子,天一冷,小河旁边就多了不少大爷,先跳水再晒太阳,一顿笑,谁都不怕冷,他们身上的精气神,比什么暖气都顶用。

〔 06 外国使馆门前的警卫和小女孩 〕这张里两个笔挺的卫兵立在那里,身子绷得直,小姑娘窝在脚边翻书,旁边站着的大人也没拦着,那个年代北京出现外国人的地方有限,这样的画面很稀罕,哥哥小时候背我路过那片区,说穿军装的是最威风的,门口要站一天,敢动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小女孩一点都没怕,用自己的世界看热闹,倒像是大人借她的胆子站岗。

〔 07 胡同美发屋开张 〕小胡同里,这家带着洋气名字的美发屋新鲜得很,门头上贴了彩色照片,两侧招牌画上大圆脸的发型,这样的装潢,在那时是绝对的新潮,女生们专门挑周末过来理发,弄点卷子染上一撮,回家还能说半天,隔壁婶儿见着还打趣说：“你这头发,上镜”,里头的老板娘戴副黑框眼镜,拿吹风机的动作干脆利索,有点小资本主义韵味,路过的人还会特意驻足瞅两眼。

〔 08 八旬老农买电视 〕这个画面里,八十多岁的老农手里抱着一台黑白电视机,旁边的孩子凑着脑袋直瞅,邻居老太太也撇嘴抿笑,现在一台小电视没人稀罕,那时可是全县第一台,买回家放在正屋,左邻右舍跟赶庙会似的,晚上大家聚拢来,收看只有几路信号的新闻,一个画面拖着雪花点,谁在家谁有地位,奶奶乐了半天说：这电视买得值。

〔 09 杭州农妇上香 〕这队上香的农妇,头上包着深色帕子,臂上挎着布袋,结队往庙门口走,相比现在游人如织,那时都是庄稼人扎堆成群,人家拜菩萨求个丰收,队伍里边还时不时有人低声唠嗑,后头小媳妇跟着婆婆,边走边扯着绳子,嘴里念叨前头走慢点,从庙里出来,大家互相说了句来年要风调雨顺。

〔 10 国营商店分奖金 〕这一桌的女工,穿着一样的工作服,围着桌子笑作一团,桌上堆着一摞票据和信封,谁领到就眉开眼笑地攥在手里,那时候奖金可不是月月都有,厂里分红,家里指着这个过年添新衣裳,分得多的,回去孩子立马能尝上点好的,奶奶说：“分奖金那天,家里谁都提前做饭等着人回来”,会过日子的女人心里别提多敞亮,这时候的欢喜和辛苦都写在脸上了。

这些照片不是摆拍下来的景了,是真正活色生香的老日子,一张照片里能藏着几十个人的回忆,谁小时候没跟着家里人去过胡同口的理发屋,谁没堵在黑白电视前眯眼等动画片,牛在路上走、大人在地里抬头唱山歌、娃娃们围着新鲜事物嚷嚷着来回看,过去那点日常琐碎和眼下的大世界连着线,每一个场景都像钥匙,随手一拧,就有旧时的热闹钻出来,哪一幕让你有印象,或者突然扎心想起谁,评论里说一声,下回等我翻箱倒柜里又找出点新老物件,再拉你一同回头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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